“好吃吧,你都昏迷四天了,要不是你还有心跳,我都以为你要死了。”
“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死的。”
一碗面粥下肚,响弦感觉自己好多了,一股子热气往他身体里一激,好像浑身的虚气冷汗全都从毛孔里排出去了,那是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和满足。
“咱们现在还在原地吗。”响弦问道。
“我也不知道,海啸没了,被分开的大海也合拢了,咱们就一直在海上顺着洋流漂着。
但万幸的是,卫星电话终于能打通了。
大主母的救援船现在还在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呢。”
“那真是太谢谢大主母了,这个人情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清楚。”
“她欠你的人情可比这大多了,你啊,就老老实实受着就行了。
就凭你帮他找到了地下海,你就能吃她一辈子。”
“唉,话可不能那么说,任何事都是要一码归一码的,不然到头来只可能是不欢而散。
该谢谢人家就要谢谢人家,不然什么都剩不下。
你和客玛多游泳都能游回去,我这旱鸭子可不能游那么长的距离。”
响弦打了一个嗝,眼神虚眯着,闭上又睁开,反复了好几次。
“我这几天做梦,梦到一个身上穿着绫罗绸缎,披金戴银的老鹰在我眼前晃悠。
它就在天上飞,好像在找我,一直在嘤嘤嘤的叫,可烦人了,我还醒不过来。”
“那你现在不是已经醒了吗。”
“是啊,我现在已经醒了,但我现在还是想睡觉。
吃饱了就想睡觉,和猪一样,哎呦不行了,我现在必须再睡一会儿。
眼睛已经开始打架了。
晚安,阿西娅。”
“晚安。”
说罢,响弦就重新躺回了床上,盖好了被子。
“我听客玛多说,她在离开鱼人群体的时候偷了大主母的钱。
我有预感,在我睡觉的时候大主母一定会坐船来接我们的。
你拿着金子过去,私下悄悄的把钱帮她还上吧,说些好听的,不然客玛多大概没办法接着活下去了。”
说完,响弦就像断电的机器那样陷入了沉睡,阿西娅给他答应了什么,他一点都没听见。
“找到你了,响弦先生。”
响弦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用整块红玛瑙雕刻的椅子上。
同样名贵的桌子上铺着金丝编织的桌布,上面还放着用宝石装饰的金色假花。
“你是叫响弦吧。”
响弦看向声音的方向,发现和他说话的是一只人形的,穿着华丽礼服的老鹰。
“久仰久仰,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玛门,带来财富的玛门。
我想你应该没有怎么听说过我,毕竟,我已经很久没有在人间走过了。”
“我当然听说过你,我可是被你的信徒灌了一肚子的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