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娅和客玛多已经被这神迹惊的说不出话来了。特别是客玛多,一个在海里长大,在海边生长,又在海里讨生活的水手怎么不懂大海的恐怖。
现在看到这架势,膝盖一软,扑腾一声就跪下来。
“响弦,不是,大人,小的有眼不识金镶玉,没想到这是真遇到神仙了。
之前要是有什么得罪的,您大人有大量,也别和我计较啊。”
“我怎么才知道你这人这么迷信,起来啦,你的年纪比我大,你跪我,我折寿。”
客玛多看了看驾驶室的外面,船搁浅在海床上,船的两侧惊涛骇浪,风暴迭起,自己在的这地方安然无恙,甚至还有太阳。
“我不起来。”
“让你起来你就起来,这是巴别塔的祭祀语言,专门用来和大海沟通用的。
祂要是愿意给这个面子,就会让水分开,要是不乐意,谁拿祂也没招。”
“那您是……祭司?”
“你要是这么理解也行,不过先说好,我也就这么大的斤两,你让我开光纳福,那些伎俩我可不会。”
“有这本事的上一个还是摩西,能分开海啸,我寻思也没有比这更牛逼的事了,大海在你手下和小媳妇似的。”
“嘿,有这打浑的功夫还不如看看怎么让这船开起来呢。现在说两句话,你已经能站起来了吗。”
“托您的鸿福,嘿,已经能站起来了。”
“能站起来就行,之后的事就拜托你和阿西娅了,我睡会儿。”
刚说完,响弦的脸色刷一下的就白的和鬼一样,扑腾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等到响弦醒过来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一阵阵的虚脱。
这一下子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醒来以后他就觉得自己能吃进去一头牛。
“我有罪,我不应该喝醉了以后强迫了卢西奥,为了和他结婚,私奔跑之前还偷了大主母的钱。
我不应该和卢西奥闹别扭的时候在他的甜汤里加盐,更不应该往他的啤酒里加白酒,更不应该趁虚而入。”
门外传来了客玛多的声音,响弦有些绷不住,打开门看着跪在门口的虎鲸翻了个白眼。
“这里不是告解室,我也不是神父,你跑错地方了。”
“我没有跑错,伟大的圣人。
阿西娅和我说了,您是上帝派下来拯救世界的圣人,只要我把我的罪过都对您说了,就一定能上天堂的。”
“要是真那么容易上天堂,天堂早就人满为患了。”
“你是说这样上不了天堂?”
“你不是妈祖的信徒吗,上什么天堂。
现在能给我去找点吃的吗,我现在快饿死了,没精力和你拌嘴。”
“吃的的话,现在就剩下压缩饼干和水了,我给你去拿。”
“唉,刚才还是您呢,一看不能上天堂就换成你了。”
响弦撇了撇嘴,回到房间里坐好,等着压缩饼干送过来。
他饿的已经有点撑不住了,手脚发软不说,就连眼前都有点发黑看不见了。
“我把饼干磨碎了煮了一下,这样还方便消化一点。”
阿西娅的声音从门口响起,紧接着就是一把勺子喂到了响弦嘴边上。
这一口下去,一口热气直接从胃里直冲天灵盖。
“我从来没有想过压缩饼干能这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