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响弦听过的最美妙的声音,美妙的歌声就像种子一样寄生在耳朵里,生根发芽的占据了每一寸脑子。
就连海浪和海风都因为这声音平息,那美妙的声音,响弦贫瘠的文词储备贫乏到根本没办法形容。
这就是塞壬的歌声,在她的声音中,她让你欢乐你就欢乐,她让你悲伤你就悲伤。
也难怪古希腊的水手会被引诱而落水,也难怪奥德修斯宁愿把自己绑在柱子上也要听到这带有魔力的歌声。
那些盘旋在天上的海鸥也痴迷的落在了阿西娅的附近。
它们也会侧耳倾听,它们也会享受音乐。
然后在歌声中,力大如牛的阿西娅就一个个的掰断了那些海鸥的脖子,当最后一只海鸥死亡之后,歌声戛然而止。
“卧槽,真他妈的好听啊。”
响弦如此感叹,然后被阿西娅白了一眼。
“你就不能有更好一点的评价吗,这也太粗俗了。”
“我本来就是个粗人,你还想我写一个长篇大论出来吗。
那样你又该说我肉麻了。”
“那你还是粗俗一点吧。”
阿西娅给响弦解绑,卢西奥夫妇看到已经结束了,也一拉手上的活结,自己就从椅子上脱离了出来。
“你真能让海鸟下来啊,你不是大马哈鱼吗,大马哈鱼什么时候有这个本事了。”
“这是我的喉咙,和种族无关。”
阿西娅得意的轻哼了一声。
“我不想搞臭你们的夫妻关系。”
“在讨论声音之前还是先来看看这些海鸥吧。”
响弦蹲在地上,抓起一只海鸥。那只海鸥的皮就好像一层薄膜那样一触即溃。
整只鸟的皮在重力的拉扯下从臀部撕裂,滑溜溜的随着腐臭的尸水和烂肉流了一地。
“我都不知道烂成这样的鸟是怎么还能飞的。为什么掐断了脖子还就真的死了。”
响弦捂着鼻子,找了一把小刀剖开了那个死鸟的身体,发现里面到处都是那种细小的黑色种子。
“罪魁祸首就是这些海鸟了,虽然事情已经不可挽回,但好歹让他们死了个明白。
嗯…起码不会让新的种子再发芽了不是。”
“可是这有什么意义呢,目的地是一定的,你们还是要到岛上去。
结局临近了。”
海鸥说话了,那些被拧断脖子的脑袋张张合合,嘶哑的英语几乎是一个音节一个音节蹦出来的一样。
“你们这些羔羊在上船之后结局就已经确定了,还能,还想逃到哪里去。
我要是你们,现在就会跳船喂鱼,这样灵魂好歹还能留存。
这么美的姑娘不应该死在马卡洛夫。”
响弦撇了撇嘴,一脚一个把那些海鸥脑袋踩的粉碎,只留下一个海鸥和他说话。
“不用你给我们解释,死海鸥,你们才是死到临头不自知的那一个。
我们会回到自己家里的,而你现在就要死了。”
说完,响弦就杀死了最后一只海鸥,一切都安静了。
“船上有一个官方的人,具体是哪个国家的不知道,但他是负责调查威克斯岛上那些信仰玛门的邪教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