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有活干了,响弦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真是一个苦命人。
他还侥幸的认为这些藤蔓是什么特殊的入侵植物导致的,就像入侵澳大利亚的兔子还有入侵五大湖的鲤鱼一样。
果然,人就是不能抱有侥幸心理。
响弦在心里吐槽,手抚着船的墙壁轻轻的感受。
微弱的能量借着固体传递,把整艘船的信息汇总到响弦这里。
一个沉重的,一个轻盈的脚步就在他这一层的不远处,是客玛多和阿西娅。
一个同样沉重的脚步在甲板踱步,那是卢西奥的脚步声。
螺旋桨在转动,引擎在轰鸣,响弦甚至能察觉到那些最细微的海水流过船身造成的震动。
可是依旧没有除了他们之外的第五人存在。
在场的只有包括他在内的四个人的心跳声存在,别的什么都没有。
既然如此,答案已经非常明显了,自己就是那个凶手!
于是他赶紧跑到窗户那边猛吸了几口空气,终于让自己从那种极端的自我毁灭倾向中脱离了出来。
“可能那个凶手把自己也给献祭了吧。”
响弦如此找到,就接着开始搜索起一切值钱的东西,这是不道德的,但谁在乎呢,这些东西的主人已经到海里喂鱼去了。
等到响弦背着一大包东西回到甲板上的时候,阿西娅和客玛多已经回来了。
手机、照相机、镜头和金银首饰是最多的,其他不好出手的相对较少,但也能卖一大笔的钱了。
“你们确定只要发票?”
“实际上发票我都不想要,不过我要是不收,你们心里不安。
这种钱不道德,有损阴德。”
“死了以后的事死了以后再说吧,我更怕没钱。”
卢西奥如此说道。
“没钱太痛苦了,想买什么都买不了,想干什么都干不了。不管你怎么想,我是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的。
我知道你是干黄金生意的,响弦,你没穷过,你不懂。”
“我这不是也没劝你收手吗,想拿走就拿走呗,那是你们夫妻俩的事。”
响弦从兜里晃了晃那根录音笔。
“不过这个我非常的中意,我要了。”
正说着,一大坨鸟屎就擦着响弦的鼻子落到了地上。
抬头看去,就发现有一群海鸥在他们的头上盘旋,它们也不叫,就随着气流飞行,然后不定时的拉下一坨大的。
“他妈的,哪来的海鸥?”
“有海鸥不是很正常吗,这些鸟会跟着船走的,晚上就在船上睡觉,饿了要么吃船上排到海里的垃圾,要么吃鱼。
现在船上就咱们四个了,我看它们全得饿死。”
卢西奥看了一眼,对那些零零散散的海鸟没有太在意。这些东西实在是太常见了,根本就没有好注意的点。
又一炮鸟屎落在甲板上,恶心的卢西奥对那些海鸟直骂街但又无可奈何。
响弦也就不看那些海鸥了,随便找了一个沙滩椅开始闭目养神。
但没多久,他就感觉有些不对味了,自己是从天津港出发的,天津港那块有海鸥吗?
这群玩意儿从哪来的?
响弦装作无事发生的伸了个懒腰,起身用吸管开始拨弄起一坨新鲜的鸟屎。
那白色的一大坨里有大量坚硬的东西,每个大概有芝麻那么大,密密麻麻的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