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当时身怀八道异种真气,一身修为施展不开。
任我行沉声道:“不怪他。”
林平之嘴角露出一丝讥笑:“好一个重情重义!令狐冲,今日既然你代替任我行出战,且出招吧!”
一招未出,便让得到“独孤九剑”真传的令狐冲弃剑认输。
“我……我出不得剑……”
向问天面色阴沉,缓步走出:“当日在莆田,仓促之间与林少镖头交手,未能领略大须弥剑式的威力,今天向某再来讨教!”
而林平之的大须弥剑式在江湖上也打出名号,号称防御第一,芥子须弥之间皆可守。
任我行抚掌而笑,眼眸中闪过一丝厉色:“好!好!看来老夫的剑法确实比不得你们年轻人了!冲儿,退下吧。”
一人兼两家之长,武功不容小觑。
令狐冲惨然一笑:“或许如此吧。”
华山一别数年之后,令狐冲与林平之再次相遇。
向问天这才放心下来。
“林少镖头,师娘和……和师父可好?”令狐冲声音微颤,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令狐冲轻叹一声,眼中寞落之色更浓。
向问天忙言道:“令狐兄弟,这是为何?”
林平之冷眼旁观,今日听闻向问天的话,虽知他是被日月神教的人,绑下华山,至于之后发生了什么,令狐冲不说,林平之也懒得问。
刀气森然,在场之人,莫名心惊。
此剑法只攻不守,一往无前。
两大绝世剑法相遇,在场的都是剑道高人,无不屏息凝神。
林平之抱剑而立,冷声问道:“令狐少侠,华山不辞而别,岳师兄昭告天下,你已然不是华山门徒。”
两人多次交手,不过是短暂一招。
半炷香的功夫后,令狐冲忽掷剑在地,颓然道:“我输了。”
谁知道令狐冲竟然不战而败,向问天忍不住有些恼火。
独孤九剑的威名,天下皆知。
令狐冲长剑斜横,也不见他出手。
令狐冲声音低沉:“若进攻肩井穴,恐怕林少镖头一招华山派‘白云出岫’,便可伤我右腕;若取檀中,林少镖头身法极快,倒踩三叠云,配合泰山派的‘七星落长空’可伤我左肩;若是进攻气海穴……”
林平之凛然不惧,只待令狐冲攻来。
林平之虽然不喜此人,但丝毫不敢小觑独孤九剑的威力。
“教主?”
“林少镖头,像令狐兄弟此等重情重义好汉,你可切莫冤枉了人!”
淡淡的气机在空中相撞,两个年轻人,剑法眼光,独到老辣,丝毫不弱于江湖宿老。
令狐冲缓缓抽出腰间长剑,双眼微眯,眼眸中闪烁数道剑光,似乎在漫天剑影中,寻找林平之的破绽之处。
然后,再由自己消耗林平之体力,至少也能撑上数百招。
他抽出腰间的虎头金刀,横于胸前,眼中凶光乍现,宛若蓄势待发的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