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问天素来忠于任我行,虽然生性豪迈,但并非无计谋之人。
今日之战,只能胜,不能败!
连个林平之都拿不下,前往黑木崖夺取教主大位,都是空谈!
向问天一声怒喝,双目赤红,浑身气势暴涨,如同发狂的狮子般,冲向林平之。
虎头金刀卷起漫天落叶,刀风呼啸间,地上的青石板震出道道裂纹。
一刀携带开山裂石之威,直劈林平之面门。
林平之剑走厚拙,施展大须弥剑式,剑招如同狂风骤雨般,与虎头金刀相撞,发出道道金铁交鸣声响,震耳欲聋。
“呔!”
向问天一招一式之间,大开大合,招招直取林平之的要害。
“天王老子”的狂傲霸气,尽显无余。
任我行与令狐冲连忙向前,扶住向问天,向问天眼眸中闪过一丝死灰之色。
长剑如龙,刺破他的白袍,顷刻间形成血花。
接着,又是黑白子身死。
“向左使!”
刀剑相交的巨力,林平之手腕被震的发麻,而向问天虎口已然见血,可他似乎恍若未觉。
他惊觉林平之竟然用四两拨千斤的技巧,自己每一刀都如同泥牛入海,不由得内心有些焦虑。
没想到,还没有进门,任我行便用吸星大法杀了“一字电剑”丁坚与“五路神”施令威两人。
向问天拄着虎头金刀,不再进攻,胸前白袍已经被鲜血浸透。
令狐冲含泪答应。
无论任我行是威震江湖的日月神教教主,还是被囚梅庄,此心未改。
任我行急运真气道:“向兄弟,切莫说话,我来为你疗伤。”
没想到,此般心思,已经被向问天看穿。
“向兄弟,无需如此!”任我行高声喝道。
“既然想死,成全你!”林平之一声冷喝,骤然变招。
向问天嘴角含笑,溘然长逝。
林平之抱剑而立:“与他还未交手。”
“我知道你觉得愧对江南四友,方才找不到你小子的破绽,便不愿意出手。内心的真实想法,或许是让那小子赢。”
向问天见令狐冲面带惭愧,刚想开口,却忍不住喷出一大口鲜血。
令狐冲被人叫破心思,浑身一颤:“向大哥,对不起……”
向问天这般不要命的进攻,在招式变换之间,让林平之抓住破绽。
对于林平之为三人出头,令狐冲乐见其成,甚至想让林平之赢下赌局,带走三友。
任我行急忙运功,给向问天止血,奈何林平之的剑气已经断其经脉,如今药石无灵。
“林少镖头,老夫领教领教你的高招!”
在此等猛攻之下,林平之被迫后退,长剑接连挡住袭来的金刀。
令狐冲眼眶发红,叹道:“向大哥何必拼命……不过是一场比试。”
林平之身形飘逸,长剑或挑,或点,接住向问天的进攻,将虎头刀锋一一化解。
一剑惊寒,化作道道残影。
只听向问天一声怒吼,须发皆张,眼神中透出一丝辣色。
片刻之后,只见向问天面若金纸,大口吐血,颤抖指着远方:“教主,黑木崖……黑木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