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身影缓步从梅庄大门中走进。
丹青生等人惊惧交加。
为首一人黑袍猎猎,皮肤雪白,双目如电,威压逼人,正是任我行!
左边人身穿白袍,颔下虬髯,正是向问天。
而在任我行右边之人,青衫落拓,腰间佩剑,赫然是令狐冲!
黄钟公长叹一声:“任先生。”
目光转向其余两人,言道:“童先生,风少侠,想来二位就是‘天王老子’向问天和令狐冲少侠吧?”
向问天哈哈一笑,朗声道:“你等还算没有糊涂到家,正是某家!”
丹青生见到令狐冲后,双目赤红:“风兄弟,我兄弟以诚心待你,怎可如此算计我等?!”
令狐冲轻叹一声,低头不语。
任我行怒哼一声,袖袍一推,劲浪传出,黑白子被扫到墙上,发出一声闷吭,脖颈无力垂下。
任我行只是脾气暴躁,绝不是愚蠢之人,听闻向问天的话后,知道他心中算计,眼中精光一闪,顿时会意。
林平之正色道:“任先生,这几人数日前已经答应在下,脱离日月神教,加入福威镖局。”
“令狐少侠,此二人对你也算尊敬,你就不为他们说句话么?”秃笔翁怒声道。
丹青生怒声道:“此乃是东风不败的命令,再说,这事和丁坚二人何干!”
林平之长剑骤然出鞘,那股凌厉的剑意,似乎能划破天幕,不落下风。
若是三人连同林平之一同攻来,他和任我行恐怕是讨不了便宜。
任我行目光扫过三人,淡淡的威压逼来。
正是黑白子!
淡淡的威压在空中凝滞,目光射向林平之,令人胆颤。
秃笔翁与丹青生顿时脸色大变。
林平之从后院缓步走来,目光如电,直刺令狐冲。
他目光闪烁,继续道:“当日属下和令狐贤弟前来梅庄,就是为比剑而来。今日不如还是以比剑结束。”
“教主,属下愿服,属下愿服……”
“怎么?”任我行冷冷一瞥,显然对向问天打断颇为不悦。
“黄钟公等人原本是我教中罪人,既然林少镖头想保,教主且给他三分薄面。只是林少镖头想要带走几人,却要过我等三关。”
林平之朗声一笑:“既然几位前辈加入福威镖局,林某自当护其周全!”
丹青生几人胆气已失,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妇人之仁!
他生性多谋,见任我行冲动之下就要对林平之出手,当即劝阻。
而且,黄钟公、秃笔翁与丹青生目前虽然不敢反抗,但四人真被逼急了,向问天也拿捏不准。
十数年来,沉溺于琴棋书画,江湖上那股争勇斗狠的心劲儿已经消失,见到任我行接连施辣手,又怯三分。
可叹黑白子,算计一生,到头来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究竟帮谁,也不好说。
黄钟公、秃笔翁与丹青生武艺不凡,即便胜不了任我行,三人联手下,也不会被他轻易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