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人名黑袍教众,呼啦啦从梅庄外涌入庭院,个个面露冷峻之色。
为首老者正是日月神教的文长老。
“黄钟公,你可知罪么?”文长老胡须花白,声若寒铁。
黄钟公、秃笔翁和丹青生脸色死灰,恭声道:“属下……知罪。”
文长老白眉一挑,原以为几人会百般狡辩,没想到竟然如此爽快,目光扫过众人道:“黑白子呢?”
黄钟公轻叹一声言道:“黑白子误中了敌人奸计,被吸星大法吸去内力,如今已成废人。”
文长老冷喝道:“你们四人放跑任我行,该当何罪!”
黄钟公言道:“属下甘愿受罚。”
“好!那就好!”文长老突然发出一声爆喝:“奉教主命令!将梅庄上下,押往黑木崖,听候教主和杨总管发落!”
数十个教众分散开,其中两人来到林平之身后,伸手就卸下他腰间长剑。
尤其黄钟公,修为丝毫不弱于目前的岳不群、定闲师太。
文长老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你还知道?!”
“咱们为东方不败当了那么多年的狱卒,也算可以了!”
众人商议好,准备离开西湖梅庄。
随即,丹青生轻叹一声,想不到东方不败如此英雄人物,竟然是此等下场。
他见林平之年纪轻轻,江南四友又是喜欢琴棋书画的雅客,还以为林平之是杭州的那位名士。
“怪不得杨莲亭横行教中,教中怨声载道,东方不败不闻不问。”
“几位庄主,保重!”两人久别江湖十数载,心中豪气未减,如今重获自由,自然要去江湖上闯荡一番。
“可是你斩杀文长老等人,势必惹怒东方教主,若是东方教主前来,我等还是难逃一死,反而白搭上你的性命,这又是何苦?”
文长老冷声言道:“客人?谁知是不是他放走了任我行,既然他在梅庄,算他命不好,抓起来!”
黄钟公长叹一声,言道:“也罢。只求少镖头在福州给我等寻个清净之处。”
两人躲避不及,发出数声惨叫,四只断掌落在地上。
丹青生拍了下大腿,当即言道:“怪不得!怪不得!”
没想到,文长老行事如此霸道,直接要绑了林平之。
一道阴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令人不寒而栗。
“人生在世,乐少忧多,在西湖梅庄偷得享乐十数年,已算幸事。三弟,四弟,走吧。”黄钟公开始一叹,随即洒脱起来。
黄钟公原是好意,知晓五岳剑派与日月神教有血海深仇,不想暴露林平之身份,引来文长老等人敌视。
“福威镖局,林平之。”
文长老捂着脖子,嘶声道:“教主……教主不会放过你的……”
两人面色惨白,口角有涎,双目无神,在那股巨力之下,两人已然断气。
话音未落,大须弥剑式展开,剑光如虹,所过之处,血花迸溅,便有一人丧命。
“你等想造反不成!”文长老冷声道。
“少镖头,加入福威镖局,酒要管够啊!”丹青生一抹胸前长髯,高声笑道。
文长老瞳孔骤缩,铜棍横在胸前:“原来是林少镖头,这是要给江南四友出头了?”
秃笔翁大笑:“这却是咱们兄弟的活命之机,大哥,走吧!莫非真要困死在这西湖梅庄么?”
“丁坚!”
林平之冷声道:“杀了你们的人,还能善了么?”
“动手!”说话间,文长老招呼身后数十人,蜂拥而上。
“只是他如今领悟到天人化生之术,自囚黑木崖,甘心做杨莲亭的‘夫人’,早不是当年的那个东方不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