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鱼寒声言道:“若是教我捉到那恶贼,当定然用短刀在他身上割上三百六十五处刀口,每道刀口抹上蜂蜜,绑到蚁穴旁,在那股痛苦酥麻之下,任他哀嚎九九八十一天,再取其狗命!”
在场众人闻言,无不打了个激灵。
此等恶毒之法,只有出身恶人谷的小鱼儿能想到。
江别鹤背对众人,面色苍白,喉结不自然滚动一下。
此时,背后传来花无缺淡淡的声音:“江大侠,认为如何呢?”
江别鹤干笑一声,嗓音发紧,言道:“子报父仇,天经地义……理当如此。”
以“江南大侠”的风评和人设,他说不出其他话来。
只听江别鹤话音一顿,接着言道:“在下还要救治伤者,就此别过。”
说罢,江别鹤也不敢多留半步,几乎是落荒而逃。
萧子春、李迪等人似乎也察觉到气氛诡异,静悄悄离开,免得触了花无缺的霉头。
至于铁无双,叹了口气,缓步离开。
江小鱼盯着江别鹤仓皇离去的背影,眼中寒光骤现,问道:“是不是他?”
花无缺微微颔首。
江小鱼脸上露出厉色,冷喝道:“我去杀他!”
只见他身形暴起,却被花无缺封住去路。
江小鱼猛然转头,眼中满是不解和愤怒,冷声言道:“你什么意思?”
他视花无缺为挚友,此等杀父弑母的大仇人在眼前,花无缺却出手阻拦?
“此人表面上义薄云天,背地里乃是个不折不扣的奸佞小人!”江小鱼寒声言道。
他以为花无缺因江别鹤“江南大侠”的名头,而不忍下杀手。
“我知道。”花无缺语气平静:“这般杀了他,太便宜他了。相信我。”
江小鱼想到近来花无缺种种作为,江别鹤父子一人完全被废,生不如死;另一人活在惶恐之中。
此等下场,着实比一刀杀了他们更解恨。
“这段时间好好修炼,有你手刃仇人的那一天。”花无缺看向江小鱼的目光,满是真诚。
江小鱼目前的修为,尚不是江别鹤的对手。
江小鱼闻言,重重点了下头。
自此,小鱼儿日夜苦练武艺。
当年在恶人谷,从万春流处诈出燕南天的来历和自己的身世真相。
那种性命和未来不在自己手中的窒息感,让江小鱼刻骨铭心。
故而苦练杜杀等人传授给自己的武艺,小小年纪,身上已然留下数十条疤痕。
如今,江别鹤这种大仇人就在眼前,江小鱼绝不允许自己再有半分懈怠!
《五绝神功》和花无缺传授的无形剑气,都是天下第一等神功,小鱼儿又是天资绝佳之辈,此时沉下心来苦练武艺,功力突飞猛进。
至于花无缺,每日在荷露陪同之下,或登东山而观日落,或看城西落日西坠,红霞满天。
而花无缺的气息却越发沉凝,即便是小鱼儿也看不清其修为深浅。
“鬼影子”何无双、“玉面判官”萧子春、“金狮”李迪、“紫狮”李挺、梅秋湖之辈,原著中都是想攀附江别鹤之辈,如今皆汇聚在花无缺麾下,为其监视江别鹤父子动向。
江玉郎伤势渐愈,必已开始修炼《葵花宝典》。
至于江别鹤,其心思阴沉,更胜江玉郎,下一步谋划,除却他本人外,无人能知。
除却上述五人外,近来花无缺更收服“视人如鸡”王一抓。
此人乃是鹰爪功的高手,为人好斗,当年从峨眉山与花无缺一别,苦练武功,自恃如今修为不在花无缺之下,故而前来挑战。
至于何无双、萧子春之辈,都是见风使舵之徒,也想再见识一番花无缺的武功。
毕竟,他们五人合力,都不是王一抓之敌。
谁知,花无缺以爪对爪,仅仅一招,王一抓便无招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