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我想学修仙啊啊啊啊啊!!!”
罗塞尔·古斯塔夫,这位曾经的皇帝,现在的玩偶,正以一个标准土下座的姿势趴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
想起过往的岁月,他不由得悲从中来。
他这些年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在疯狂的边缘反复横跳,用信徒的祷告声给自己编织救生索,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确认自己还是不是自己。这跟在钢丝上跳踢踏舞有什么区别?
现在有人告诉他,旁边就有一条康庄大道,宽得能跑航空母舰,鬼才要去玩那个扮演法!
修仙才是王道啊!
“不是!你能有点尊严吗?”
斯蒂亚诺低头看着桌上那个五体投地的小人儿,颇为无语的说道。
他无法将眼前这个撒泼打滚的家伙,和他记忆里那个曾经试图用蒸汽和钢铁撬动神明权柄的皇帝联系起来。他当年居然需要借助这么个玩意儿来消化魔药,简直是他神生污点。
“呵,尊严?”
罗塞尔猛地抬起头,怒喝道,
“尊严能当饭吃吗?能让我摆脱唯一性的污染吗?能让我把那些狗娘养的外神按在地上摩擦吗?不能!但修仙能!”
他一骨碌爬起来,叉着腰,小小的身体里爆发出巨大的气场。
“额~你不会以为这玩意儿很简单吧?”
斯蒂亚诺被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噎了一下,忍不住出言讥讽。
“你能行,我就不行吗?”
罗塞尔梗着脖子反问,语气里满是不服。
开玩笑,斯蒂亚诺一个土著都能做到。
他这个正儿八经的华夏子孙又怎么做不到了?
“我?”
斯蒂亚诺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气阀泄压般的笑声,
“我并没有达到那个境界。刚才你看到的,不过是一些小手段罢了。”
他摇了摇头,颇为无奈的说道。
正是因为亲身尝试过,他才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扇门后的风景有多么壮丽,而门槛又有多么高不可攀。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反而很难入门。
用埃德温的话来说,这叫做执念。
嗯?
罗塞尔脸上的激昂瞬间凝固,他扭动自己僵硬的脖子,将视线投向了埃德温。
“斯蒂亚诺说得没错,他并没有真正凝聚元神。”
埃德温的声音平静得像深夜的湖面,
“因为服用魔药并且进行‘扮演’的过程,本质上,就是一个被非凡特性深度污染和同化的过程。”
“序列越高,这种同化就越深。
你的‘本我’、‘自我’、‘超我’,全都被非凡特性这桶染料浸泡得彻彻底底。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从这缸酱色的泥水里,重新找到那一点最原始、最清净的‘先天之性’……难如登天。”
“不对啊……那他怎么能……”
罗塞尔愣住了,埃德温的意思他明白了。
但问题是,斯蒂亚诺不是就成功了吗?
“那是一种取巧的办法。”
“你可以将其理解为,我用了一种特殊的手段,强化了斯蒂亚诺和他信徒之间的灵性链接。
那颗水球,那道闪电,所产生的污染与负荷,并没有由他一个人承担。
而是通过一个巨大的、无形的网络,瞬间分散给了数以百万计的信徒。”
埃德温解释道,这项技术自然是来自于学园都市的世界了。
他用了类似于幻想御手的手段,将斯蒂亚诺的信徒联系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