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禁书目录??”
张启重复着这个词,他蹲下身,与女孩保持平视。
“魔法,就是……就是一种技术。
和科学不一样,它不是去解析世界的规则,而是……去扭曲世界的规则。”
茵蒂克丝点了点头,似乎是觉得这个概念对于一个“普通物理老师”来说过于深奥,她努力地组织着语言,用一种尽可能简单的方式解释道。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气中比划着,
“比如,只要制造出一座跟神子受刑时所用的十字架外表相同的复制品,立在教堂的屋顶上。
就可以分得一些真正十字架所拥有的神圣力量
比如,想要诅咒一个人,就做一个和他很像的玩偶,对玩偶做的事情,就会发生在那个人的身上……
而我的大脑里记就有十万三千本记录了魔法知识的魔导书……”
张启静静地听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所以,有人想要你大脑里的那些‘魔导书’?”
“嗯……当麻是好人,既然你是他的老师的话,拜托你让他离我远一点吧!”
茵蒂克丝点了点头,对着张启说道。
“呵~比起自己更担心他人吗?你和那小子说不定是一类人。
不过,该担心这些事情的不是你们,大人的事情就交给打人来处理吧~”
看着女孩那稚嫩脸庞上与年龄不符的沉重与决意,张启伸出手放在了茵蒂克丝的头顶上。
“可是……”
茵蒂克丝还想说些什么,争辩着不想连累任何人。
张启却打断了她,他收回手,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上条当麻的号码。
“喂?上条吗?是我,张启。”
“老师!那个女孩怎么样了?她、她还活着吗?”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上条当麻的声音。
“她没事了,伤口已经处理好,你可以回来了。”
“诶?真的吗?太好了!”
电话那头的少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谢谢您,老师!真的太感谢您了!我马上回来!”
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敲门声。
上条当麻推门而入,当他看到毫发无伤、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的茵蒂克丝彻底放松了下来。
而更让他摸不着头脑的是,这两人似乎在讨论一些他完全听不懂的东西。
“那么,如果一个术式的构筑基础,是基于一个已经被遗忘的、不再有信众的古代神明,它的‘偶像强度’是否会无限趋近于零?
还是说,神话传说本身作为一种‘信息’,依旧具备撬动现实的基础权重?”
“当麻,当麻!你的老师真的不是魔法世界的人吗?”
看到上条当麻进来,茵蒂克丝脸色有些古怪的问道。
因为张启问得问题实在是太过于专业了,完全不是一个初次接触魔法的普通人能够问出来的。
“额……应该不是吧?”
上条当麻一愣,挠了挠头,有些不解的问道。
张启老师是一年多以前来他们学校的,人很好,讲课也很有趣。
根据他接触过的那个红发神父来看,应该不是魔法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