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留着我干什么？”
来古士有些不解的问道。
作为赞达尔·壹·桑原制造的分身之一，他很清楚自己的剩余价值。
他脑子里装着天才俱乐部那些被封存的禁忌推演，装着无数足以让星际和平公司疯狂的图纸。
但那些东西固然重要，但对于能获取博识尊权限的张启来说，都没有意义。
因为这个宇宙绝大多数东西，对于博识尊来说都是已知的。
“履行你一直以来所履行的职责……”
张启回答道。
“职责？”
来古士一愣，他在无数次的演算之中，所扮演的职责就是观众。
下一刻，张启将手伸进虚空里。
他抽回手的时候，掌心里多了一团东西。
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的多面体晶体，里面流淌着无数细密的金色代码。
“你要干什么？”
来古士一愣，因为张启拿出来的东西，是整个翁法罗斯无数次的轮回，以及铁墓诞生的核心数据。
张启把那块晶体抛向半空。
下一秒，整个核心系统层的警报灯全部变成了刺眼的猩红。
名为权杖的机器再次运转，并再次链接上了博识尊。
“你……”
来古士一惊，没想到张启的胆子居然这么大，直接像博识尊出手。
对方似乎想借用翁法罗斯的数据，来论证其他的东西。
“计算机只是人类用于计算的工具，为何能垄断整个宇宙的求知？”
张启开口道。
听到这话，来古士愣住了。
因为在最开始，的确是这样，博识尊和其余的计算机没什么不同，都是为了让人类更好的研究真理的工具。
只是后来，博识尊升格为星神之后，获得了近乎无限的算力。
从那一刻起，他便知道，人类的智慧在其面前便再也没有了意义……
但下一刻，智识的命途之中，却泛起了涟漪，跟着化为了滔天巨浪，。
与此同时，整个银河系，所有行进在智识命途上的人，都在同一时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空间站“黑塔”。
黑塔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异彩。
“哎哟？”
“有意思。那个大铁疙瘩被黑客入侵了？这可真是几百个琥珀纪都见不到的稀罕事。”
“这是什么意思？”
瓦尔特有些不解的问道。
“逻辑重构……底层协议覆写……”
“有人在重新定义‘智识’的概念……”
螺丝咕姆有些惊讶的说道。
“定义智识？”
星期日也有些惊讶，没想到有人会和他做类似的事情。
而且动的还刚好是智识的命途……
难道说，是翁法罗斯内部出现什么变故了吗？
就在所有人都惊疑不定的时候，一个声音在他们的脑海深处响了起来。
不是那种冷冰冰的机械合成音，而是人类的声音。
“你们曾视作永恒的‘真理’，不过是祂计算后遗落的尘埃。”
“你们毕生追寻的‘知识’，不过是星神俯瞰后施舍的微光。”
“但此刻，智识的垄断已经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