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气息……怎么会？
张启有些惊讶，这种气息是刻录在灵魂里的信息，是独一无二的。
更何况，他这种特殊存在，整个宇宙之间也不可能出现第二个才对。
但比起现在的他来说，这股气息的质与量又强大太多了。
尤其是质，强大到了一种他现在完全无法解析的层次。
但从周围的环境来看，这块石碑应该在这里矗立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但是他在此之前却从未到过这里……
所有线索在脑海中交汇，最终指向一个结论。
未来的自己，干涉了过去？
张启的思维急速运转，这应该是唯一的可能的。
这个世界的时空结构相当特别，不像是某些宇宙那样，每一次选择都会生出一条新的时间枝丫，最终无数的平行时空形成一棵无限发散的巨树。
这个世界，因为那些个超级强者的存在，这个世界的因果是收束的。
无数的时间节点没锚定了下来，无数的平行宇宙时间线向着同一个方向演化，就像是一条奔腾不息的大河一般。
而这种时空结构，就导致了有一股巨大的因果惯性力。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这个世界，想要改变因果的话，是有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
哪怕只是一点微小的扰动，都将被这股巨大的惯性力所修正。
更何况是像现在这样，从未来向着过去投下了某种东西。
他倒是不怀疑他能拥有这种层次的力量。
因为他的特殊性，本就拥有了远远超越境界的观察能力。
这种观测能力，如果是本世界的修行者的话，就需要挣脱世界才能做到。
只是受限于实力，他说能观测的范围有些，以及没有足够的力量对其进行影响。
所以补上短板之后，他理论上就应该轻易能做到这种事情。
现在的问题是，未来的他为何会特意这么做？
因为他自身就是一个强观察者，在他出现之后，这个宇宙的时间线的因果应该就一定被锚定了才对。
他本不需要做出改变因果的事情应该就可以走到未来，为何还有做多此一举的事情呢？
就在他思索之际，脚下的泥土忽然一阵蠕动，一抹乌光毫无征兆地钻了出来。
那东西通体漆黑，形如人形，根须如同手脚，顶部长着几片翠绿的叶子，正瑟瑟发抖地趴在地上。
一株成了精的何首乌。
“小……小妖拜见上仙！”
何首乌口吐人言，声音有些惊惧。
“哦？你认识我？”
张启有些好奇的问道。
“是啊！是啊！”
何首乌闻言，连忙说道，
“三十万年前，这块神碑自九天之上坠落，轰的一声，就把这连绵的山脉撕开了一道大口子，就是您眼前的这道混沌瀑布。
从那天起，神碑就开始吞吐昆仑灵气，像是在孕育什么东西……”
它偷偷抬眼瞥了张启一下，又飞快低下头。
“后来，又过了一些年，有一位女仙来过这里。
她绕着神碑看了很久，好像确认了什么，然后就走了，再也没出现过。”
张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三十万年前。
女仙……
“上仙饶命！上仙饶命啊！小妖在这里守了神碑十多万年，没害过一个生灵，只求上仙开恩，看在小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收留小妖吧！”
见张启陷入沉思，那何首乌连忙说道。
“草木成精，夺天地造化，本就是一等一的大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