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哥突然笑出声:“前几天有个散户跟我说,他学会了‘MACD金叉买入法’,结果买一只套一只。”
他接着说道:“我问他,你知道那金叉是主力做出来的吗?”
他又说道:“他还跟我急,说我不懂技术。”
“技术指标都是滞后的。”
老廖拿起一串烤玉米,玉米粒在嘴里爆开来,“主力要做个金叉,用点资金对敲一下就行;要做个死叉,砸几下盘就出来了。”
他接着说道:“这些东西,就像魔术师的道具,看着神奇,其实都是障眼法。”
赵铭若有所思地看着水库方向,水面上的光随着波浪晃悠:“那您说,散户想挣钱,到底该看什么?”
老廖往他面前的碟子里倒了点醋:“看主力是不是‘花了钱’。”
他接着说道:“比如一只票,长期在10块钱横盘,套牢盘都在12块。”
他又说道:“突然有一天,它涨停了,股价到了12块5,而且涨停板上换手超过20%——这就是主力在花钱买路,把套牢盘接过来了。”
他最后说道:“这种票,后面才有戏。”
“要是不涨停呢?”
赵铭追问。
“不涨停,就是主力没诚意。”
老廖摊开手,“他拉到11块就停了,看着涨了10%,其实套牢盘根本没解。”
他接着说道:“这种涨,就像给乞丐扔了个钢镚儿,看着是好事,其实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小马哥把烤炉里的炭火扒拉了一下,火星子溅到地上:“廖哥,您说的‘空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接着说道:“我总觉得手里没票心里慌,可每次满仓都亏。”
老廖笑了,拍了拍小马哥的肩膀:“空仓不是本事,是看懂了走势后的选择。”
他接着说道:“就像这水库,水位太高了,你还往里面放水,不是傻吗?”
他又说道:“有些票,走势一看就不对——该涨停不涨停,该放量不放量,这种票你还拿着,不是等着亏吗?”
赵铭摸出手机,点开300900的分时图:“您看我这票,今天回调两个点,成交量也缩了。”
他接着说道:“是不是走势不对了?”
老廖凑过去看了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你看这分时图,早上开盘往下砸了一下,然后就横盘了,连昨天的收盘价都没摸到。”
他接着说道:“这说明什么?”
他又说道:“主力不想护盘。”
他最后说道:“真正想往上走的票,回调的时候也得有承接,不能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
炭火渐渐熄了,只剩下红通通的炭块,散发着余热。
赵铭把最后一串烤串吃完,用纸巾擦了擦手:“廖哥,您说的‘龙头信仰,后排纪律’,具体怎么操作?”
他接着说道:“我总分不清哪个是龙头,哪个是后排。”
“简单。”
老廖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龙头能解套牢盘,后排只会跟风;龙头敢在早盘拉涨停,后排只会在下午偷袭;龙头回调有承接,后排回调就跌停。”
他接着说道:“就像这水库边的树,有的树根深,刮多大风都不倒;有的树看着高,其实根浅,一阵风就吹断了。”
小马哥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翻出个笔记本:“廖哥,上次您说的‘主力出货空间’,我没太明白。”
他接着说道:“为什么拉一倍才能挣钱?”
老廖拿过笔记本,用烤串的铁签子在上面划着:“假设一只票流通市值20亿,主力拿30%的底仓,就是6亿。”
他接着说道:“拉一倍到40亿,看着挣了6亿,其实这里面有对敲的成本、融资的利息、人工费用,刨去这些,能挣30%就不错了。”
他又说道:“而且出货的时候,不可能一下子全出完,得往下砸,砸到20亿的时候,货才能出干净。”
他最后说道:“这么一算,拉一倍挣30%,已经很厉害了。”
赵铭恍然大悟:“怪不得有些票,主力明明在洗盘,其实是主力在出货!”
“没错。”
老廖把铁签子扔在桌上,“主力不是慈善家,他花了成本,就得挣钱。”
他接着说道:“拉到出货空间了,管你散户怎么想,他该出就得出。”
他最后说道:“就像这烧烤,熟了就得吃,再烤就糊了。”
晚风带着水库的凉意,吹得人有点冷。
小马哥把烤炉里的炭块拢了拢,想让它再燃一会儿:“廖哥,您说量化交易现在这么多,散户还有机会吗?”
老廖望着远处的水面,沉默了一会儿:“量化能做脉冲,但做不了趋势。”
他接着说道:“它能拉根大阳线,但拉不了涨停板上的换手;它能骗散户追涨,但骗不了套牢盘割肉。”
他又说道:“真正的机会,永远在那些主力花了钱、解了套牢盘的票里——就像这水库,只有水满了,才能发电。”
赵铭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身活动了活动腰:“听您这么一说,我这300900算是看明白了。”
他接着说道:“明天就清仓,不跟它耗了。”
“这就对了。”
老廖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炒股就像吃烧烤,有的串看着香,其实没熟;有的串看着焦,其实味道正好。”
他接着说道:“关键是你得懂火候——主力的火候,就是套牢盘解了没,涨停板换手够不够。”
小马哥收拾着桌上的狼藉,把竹签子扔进垃圾桶:“廖哥,下次还来这儿?”
他接着说道:“我带点新腌的肉串,据说加了蜂蜜,烤出来特别香。”
老廖笑了,往门口走:“行啊,不过下次得聊聊你那只医药票——我看它最近有主力在解套牢盘,说不定是个机会。”
赵铭跟在后面,忽然想起什么:“廖哥,您说的‘9点40前的阳线’,是不是就是主力在散户关注度最高的时候干活?”
“算你聪明。”
老廖回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时候散户刚开盘,眼睛都盯着屏幕,主力敢在那时候拉,就是有底气——他不怕你抛,甚至盼着你抛,这样才能拿到筹码。”
他接着说道:“午后拉的,都是偷鸡摸狗的勾当,见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