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稀土不是资源，是命门。”肥老板举起啤酒，“17种元素——镧、铈、镨、钕、钷、钐、铕、钆、铽、镝、钬、铒、铥、镱、镥、钪、钇——那就是国家的命根子。”
“白头鹰想从零起步？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老关落下一子，白棋大龙被围，已无生路。
“这盘棋，结束了。”他说。
肥老板看着棋盘，叹了口气：“又输了。不过……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是啊。”老关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重要的是，我们还在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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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阳光斜照，三人坐在院中，瓜子壳堆了一地，啤酒瓶空了三瓶。
“对了，昨天马来西亚谈得怎么样？”刘同学问。
“第一天谈完了。”肥老板说，“白头鹰代表团先到，手里还拿着汉堡，从边门进去了。我们晚到一点，车一停，大摇大摆从正门进去。”
“白头鹰说‘为了防止被记者拍到’？”老关笑，“吃个汉堡，吃相太难看？还是怕记者拍到他们啃冷面包？”
“关键是，来之前，美方说‘要获得尊重’。”肥老板摇头，“上次没获得尊重，是不是？”
“咱们‘刚哥’气宇轩昂，对吧？”刘同学笑。
“第一天谈得不错。”肥老板说，“咱们代表团脸上，笑容是发自内心的。”
“明天可能有通稿，看看具体谈了啥。”
“那欧洲呢？”刘同学问，“听说又吃瘪了？”
“荷兰干了件蠢事。”肥老板冷笑，“他们冲进银行，抢了一堆存折，还在那傻乐：‘大哥，这张一百万！这张更大！’你说，这钱取得出吗？”
“9月30号，白头鹰祭出‘50%股权穿透规则’，第二天，荷兰就叫停和文泰的谈判。”
“10月1号上午，文泰CFO告到法院，下午直接出法庭令：暂停张总CEO职权，安氏股权被托管。”
“这就是‘安氏之乱’。”老关说，“历史会记住这一天。”
“德国汽车行业，距离全面停产还有10-20天。”肥老板说，“安氏是终端产品，一年几百亿量，突然断供，补不上。”
“沃尔沃、大众警告工厂要停产。小日子车企也说，安氏通知他们，可能不再供货。”
“所以欧洲急眼了，马上在布鲁塞尔开会。”
“荷兰首相斯霍夫——就叫他‘傻缺’吧——在会上辩护：第一，这事不是白头鹰支持的；第二，不是针对咱们熊猫的。”
“德国人快疯了：‘小荷，你干这事儿跟我们通过气没有？你这不是惹事吗？’”
“然后斯霍夫说第三点：‘正在积极和咱们熊猫沟通，你们放心，肯定有办法。’”
“这能不急吗？”刘同学笑。
“马克龙一锤定音：‘如果BJ不给芯片，我们就用欧盟最强有力的贸易工具反制！’”
“什么工具？”老关笑，“LV包不准卖了？还是香水不准出口？”
“更搞笑的是，德国还想偷偷过来谈，派了外长瓦德富尔。”
“临行前，行程取消了。新闻发布会都开了，说‘无法召开足够多的会议’，所以不来了。”
“你猜为什么？”肥老板笑，“这家伙一上任就说：‘我们要搞德日联盟，对抗咱们熊猫！’”
“你先去说服小日子啊！你立字据啊！只要把小日子拖下水，芯片稀土都给你！”
“结果，访问被取消了。欧洲媒体说，这是‘耻辱性的被拒绝’。”
“虽然政客吃瘪，但德国企业赚到了。”刘同学笑，“卢浮宫文物被盗，盗贼用的升降梯是德国造的，厂商马上打广告：‘当你需要快速行动时，我们的产品是最好的。’”
“每分钟42米，载400公斤珠宝，关键是——悄无声息。”
三人笑得前仰后合。
老关望着湖面，夕阳西下，水波如金。
“稀土不是资源，是命门。”他说，“17种元素，环环相扣，靠的是体系，靠的是国家。”
“白头鹰想从零开始？那是痴人说梦。”
“我们不是赢了，我们只是不再按他们的规则玩了。”
“对了，”小王同学忽然想起，“我刚看到宜承东发微博，说要招募AI人才，特别是AGI相关的人才。”
“哦？”肥老板挑眉，“最精锐的AI部队要入场了。”
“在此之前，”老关说，“先说几个deeppick的新闻。”
“有家机构用AI做量化交易，构造提示词，把主流AI模型放进去，看谁赚钱。”小王同学接过话，“从18号开始，每个模型1万美元本金，看四天后结果。”
“GPT垫底，亏得只剩35%。”肥老板摇头，“炒股亏了不用自责，连GPT三天也只剩三分之一。”
“倒数第三是cloud，白头鹰仅次于OpenAI的AI公司。”刘同学说，“倒数第四是马斯克的Groq，赚了140%。”
“第一名是DeepSeek。”老关说，“先亏一点，然后一路盈利，最高50%，现在10%。”
“第二名是阿里的通义千问，盈利6%，最高15%。”
“所以，DeepSeek领先。”
肥老板说，“而且它的API特别便宜。我之前说过，白头鹰AI投资是我们100倍，买得起先进算力，挖得起全球顶尖人才，像Meta挖一个AI人才愿意花上亿。”
“但今年年初，DeepSeek推出开源模型，效果不逊于OpenAI。”
老关说，“这十个月，从我的角度看，除了一些AIGC应用，我没看到什么亮眼的东西。
而DeepSeek和千问的开源，加上低价策略，让OpenAI营收没快速增长，目前约100亿美元。”
“可他们对外宣称采购了1.5万亿美元资源，包括算力和云服务。”
刘同学说，“白头鹰公司据此构建10万亿级基础设施，包括核电厂、通信配套，带动美股大涨。”
“现在进入相持阶段。”老关说，“你有你的优势，我有我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