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w局办公大楼的监控屏
外w局办公大楼后墙有道不起眼的铁门,门楣上没有编号,只有个褪色的电子锁。
童老大童幼鸿,最近他借用了叶回舟操盘小组信息安全部的杨闲,
在外回局办公大楼后面的信息安全部9号部门严密监视,世界上币圈的信息,此时杨闲和几个新招安的黑客,在那里紧张的工作着。
经过叶回舟的点头,此时杨闲是属于编外人士,给了一个顾问借调的头衔。
他就屁颠屁颠的,来外回局上班了!
杨闲刷开门禁时,电子锁发出一声短促的蜂鸣,像某种暗号。
走廊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次第亮起,惨白的光线下,墙面上“信息安全部”的铜牌蒙着层薄灰,边角被岁月磨得发亮。
9号部门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推门而入的瞬间,键盘敲击声像潮水般涌来。
二十平米的空间里塞着六张工位,每张桌上都摞着至少三个显示屏,屏幕光映在七个年轻人脸上,把他们眼下的青黑照得格外清晰。
这里没有窗户,空调的冷风混着速溶咖啡的气味在密闭空间里循环,墙角的除湿袋鼓得像只透明的水囊。
“杨哥,你看这个。”最靠门的工位上,染着蓝头发的黑客小李突然转身,转椅的滚轮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面前的屏幕被分割成十六个小窗口,其中一个正播放着柬埔寨西港赌场的监控画面——穿花衬衫的男人搂着两个穿吊带裙的女人,手指在百家乐赌桌的筹码堆里翻拣,侧脸的轮廓在赌场的霓虹灯下忽明忽暗。
杨闲把军绿色背包甩在空椅上,背包带撞到桌腿,发出闷响。
他俯身看向屏幕,指尖点在那个男人的侧脸:“陈志,太子集团实际控制人,87年生,福建莆田人。上周英国FCA冻结的127271枚大饼,就是他存在币安的资产。”
“150亿美元,说冻就冻了?”
扎着脏辫的小王正用镊子拆解一块硬盘,听到这话动作顿了顿,镊子上的螺丝掉在键盘缝里,
“连逮捕令都没见着,伦敦法院的官网查不到任何相关案号。”
杨闲没说话,拉开自己的抽屉,里面整齐码着三排硬盘,每个上面都贴着不同颜色的标签。
他抽出贴红标的那块,插进主机接口。屏幕瞬间切换,密密麻麻的代码流中,一行红色字符格外醒目:【币安后台权限日志——英国FCA,临时授权,有效期72小时】。
“看这里,”
他拖动鼠标,红线框住一串时间戳,“当地时间上周三凌晨三点十七分,币安伦敦分部的服务器收到加密指令,直接调用了资产冻结模块。
这个操作绕过了至少五道安全验证,包括董事会授权。”
染蓝发的小李突然吹了声口哨,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查到了!币安全资子公司‘币安英国’去年提交的牌照申请文件里,有个附加条款——‘为配合反洗钱调查,可临时移交资产控制权’。当时谁也没当回事,现在看来,这就是留的后门。”
“何止是后门,简直是正门大开。”
戴黑框眼镜的小张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屏幕的蓝光。
他调出大饼区块链浏览器,密密麻麻的交易记录中,一条绿色的冻结标识格外刺眼,“127271枚大饼,占总量的1/165。这相当于在水池里突然插了根排水管,还没等鱼反应过来,水已经漏了一半。”
杨闲走到房间中央的操作台,那里摆着块更大的显示屏,上面实时滚动着全球主要加密货币交易所的资金流向。
红色的箭头从币安、Coinbase等平台涌出,汇成一股洪流,注入标着“黄金ETF”“国债”的绿色池子里。
“童老大早上来电话了。”
他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键盘声瞬间稀疏了些。
几个黑客交换了眼神——他们都是三个月前被“招安”的,有的曾因非法入侵交易所服务器被通缉,有的靠编写钓鱼程序在暗网赚了第一桶金。
直到童幼鸿的人找到他们,递出两个选择:进看守所,或者来9号部门敲键盘。
“童老大说,这事儿的重点不在钱,在规则。”
杨闲调出一份泛黄的扫描件,是1931年白头鹰司法部起诉阿尔·卡彭的卷宗首页,
“当年卡彭杀了几十个人,FBI拿他没办法,最后靠逃税罪名把他送进监狱。程序正义是底线,可现在呢?”
他指向屏幕上闪烁的新闻推送——《白头鹰司法部拟修订加密资产监管条例,临时冻结无需法院授权》。
标题旁边的配图里,老董正举着写有“加密货币是未来”的牌子,对着镜头微笑。
“规则变了。”
蓝头发小李的声音有点发涩,他曾经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编写的匿名交易程序,此刻却盯着屏幕上的资金流向图发呆,
“以前是‘先审判后冻结’,现在是‘先冻结,审不审再说’。”
“这招老董玩得溜。”
脏辫小王终于从键盘缝里夹出那颗螺丝,用酒精棉擦了擦,
“他儿子巴伦上周刚订了艘5亿美元的游艇,船厂那边说首付还没付。你们说,要是把冻结的大饼拍卖了,是不是刚好够填这个窟窿?”
他突然捏着嗓子模仿老董的腔调:“‘这是赃款,就让老董家族来承受这份苦难吧!’——这老头绝对干得出来。”
办公室里响起一阵低笑,但很快就沉寂下去。
小张推了推眼镜,调出太子集团的内部通讯记录,那些被解密的邮件里,“380伏”“业绩不达标”“电击”等字眼频繁出现。
“陈志在柬埔寨搞了三十多个产业园,”
他指着卫星地图上的红点,“表面是房地产项目,实际是电诈园区。底下人完不成KPI,就用高压电棍‘鼓劲’,《孤注一掷》里演的那些,比他们实际干的温柔多了。”
杨闲点开一段加密视频,画面抖得厉害,像是用针孔摄像头拍的。
模糊的光影里,穿迷彩服的男人正把一个蜷缩在地上的年轻人拖走,拖痕处的地板泛着深色的湿光。
“这是上个月从园区里流出来的,”他的声音有些发沉,“被拖走的人据说一天没骗到钱,‘应援棒’都打断了两根。”
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嗡鸣在空气中震荡。
蓝头发小李突然把脸埋进键盘,肩膀微微耸动——他老家的表哥去年就被骗到过类似的园区,至今杳无音信。
“所以英国冻他的钱,算替天行道?”戴黑框眼镜的小张低声问,语气里带着犹豫。
“替天行道需要绕过法律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