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根手指,“旧秩序崩,新秩序酝酿。
人们不再持有美元、欧元,直接拿黄金、白银当钱用——就像1949年,南方羊城的老百姓用袁大头买菜、坐船。”
“所以,”叶回舟轻声说,“你们现在推PGE,其实是在第一阶段末尾,想抢第二阶段的先机。”
“对。”
坐在沙发上喝着黑枸杞的乔恩点头,“我们想在混乱到来前,建立一个更高效、更透明的黄金金融基础设施。”
“可你们赌错了。”王志刚摇头,“在第二、第三阶段,最有吸引力的,不会是PGE,也不会是ETF。”
“那是什么?”埃里克问。
“**黄金稳定币**。”
王志刚笑着分析道,“一种锚定实物黄金、去中心化发行、链上可验证的数字货币。
它既有黄金的终极安全性,又有数字货币的流动性。这才是未来的终极形态。”
“去中心化?”乔恩皱眉,“那谁来监管?谁来审计?”
“不需要。”王志刚笑,“区块链就是审计。每一根金条的流转,全网可见。发行方不能超发,智能合约自动执行。
它不再是‘你信我’,而是‘代码即法律’。”
“那央行会接受吗?”叶回舟问。
“会。”王志刚说,“当全球秩序混乱,法币信用崩塌,央行也需要一种新的储备资产。
而且,黄金稳定币,可能是唯一的选择。”
“所以,”埃里克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你们现在搞PGE,其实是在为未来的黄金稳定币铺路?”
“有可能。”乔恩看着笔记本,若有所思。
“那我们呢?”叶回舟问。
“你们?”孙明笑了,“你们手里有黄金,有技术,有市场。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你们不会是旁观者。”
会议室陷入沉默。
阳光移到了投影仪上,照出一片白光。
乔恩合上笔记本,轻声说:“也许,我们正在见证黄金的‘现代化’,但也在见证它的‘去中心化’。”
“而这一切,”叶回舟站起身,走到窗前,“都始于人们对旧秩序的不信任。”
他望着窗外的北京城,车水马龙,高楼林立。
“黄金从不说话。”他说,“但它一直在记录——记录信任的崩塌,也记录新秩序的萌芽。”
孙明端起茶杯,茶叶在水中缓缓沉浮。
“就像熵。”他说,“混乱中,才有新生。”
…………
此时洱海边上
肥老板笑着说道,“复盘,今天开盘就给我来个低开低走,账户直接绿成草原了,嘿嘿嘿。”
老关把茶杯轻轻放下,杯底与青石相碰,发出清脆一声:“低开低走?那你止损了吗?”
“止损?”肥老板笑着答道,
“我听小叶提到过,说,低开弱拉升不碰,低开强拉升才考虑。
可你告诉我,什么叫强拉升?什么叫弱拉升?一根阳线就叫强?两根阳线就叫强转强?
可等你看明白,涨停板已经封死了,买都买不进。
你说这话听着都对,真干起来,我发现全是屁话。”
老关笑了笑,望着湖面初升的太阳:“所以你发现没?所有正确的交易建议,听起来都像废话。”
“可不是嘛!”肥老板一拍大腿,“什么‘只打题材前排最确定的票’,什么叫前排?
就是第二天直接一字涨停,你根本买不到的那个,才叫前排。
你要是能买到,那它就不够确定。
还有‘根据市场强弱动态调整仓位’,这话放之四海皆准,可问题是——市场强弱在哪?
你看现在这行情,有人说弱,有人说强,有人说是弱转强,有人说是强转弱,吵得跟菜市场一样。
最后一条更离谱:‘心态失衡不操作’。
谁心态正常还炒股?炒股的都是不想上班的,靠这个养家糊口,你说这叫心态不失衡?”
老关点了点头,轻啜一口茶,目光沉静:
“你这话说得狠,但扎心。
其实很多人炒股,不是为了投资,是为了逃避。
上班没机会,生活没盼头,才想靠股市翻身。
可你真以为股市是天堂?它也是有规则的。
当太多人不上班、只炒股时,系统就会反向调节——让你亏钱,逼你回去上班。
这背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调控。你信不信?”
肥老板愣了愣:“你是说……股市也像生态系统?”
“对。”老关点头,“它要平衡。人多了,就制造波动让你亏;人少了,就放点甜头让你回来。
你要是看不懂这层,光研究K线,永远在迷雾里打转。”
肥老板沉默片刻,忽然叹气:
“我那长辈,炒了十年股,账户永远打满,不允许空仓超过一周。
看到我期货账户空着,就急得不行:
‘这么多钱空着,机会都跑了!’他永远买最弱的票,月线趴着的那种,一涨就卖,亏了就死扛。
大盘一跌,恐慌割肉,等稳了又一把梭哈进去。我说他这是亏怕了,又戒不掉瘾。”
“理解。”
老关点头,“这是典型的‘亏损依赖型’交易者。
他不是在交易市场,是在交易自己的情绪。
真正的交易,不是靠感觉,而是靠系统。
我开仓前就定好止损,第一时间挂条件单。
未来怎么走,加仓点、止盈点,全都按规则来。
主观分析?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不能承受这个亏损,去换那个潜在的利润。”
“所以你说,交易者最稀缺的是什么?”肥老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