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老板往火堆里扔了块红薯皮,火星子又窜了窜:
“那你说,咱们现在的运力上来了,九三阅兵不都亮过家伙了吗!
白头鹰有的,咱们差不多都有了,接下来就看能不能用好。”
“还得看政治意志和技巧。”
老关说,
“西方主导那套秩序,本质是抢,来钱快。
咱们是勤俭持家,土里刨食一点点攒。
现在想构建新秩序,搞人类命运共同体,推四大倡议,搞一带一路,这些都还在早期。
能不能成,啥时候成,谁也说不准。”
洱海边的夜晚还是发凉的,炭盆里的火渐渐弱了,只剩下红通通的炭块在发着余温。
肥老板仰头看星,星星密得像撒了把碎钻,他忽然问:
“老关,你说,这世界真会打起来吗?”
老关沉默了片刻,轻声道:“不一定。但正因为咱们准备好了,别人才不敢打。”
“所以?”
“所以最强的威慑,不是战争,而是潮汐未起,而敌已退。”
老关捡起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个波浪,“就像涨潮前的大海,看着平静,底下的力量谁都怕。”
肥老板没再说话,往嘴里灌了口酒。
夜风带着凉意吹过,炭盆里的最后一点火星灭了,可两人心里都觉得暖烘烘的——那是十亿人打螺丝攒出来的底气。
是藏在群山里的产能,是夜色里悄然涌动的、谁也不敢轻视的力量。
……又过了一日。
老关坐在藤椅上,手里捏着个最新的8.8寸平板,屏幕上“央广财经”。
他眯着眼,嘴里念叨:“欧洲股债汇三杀,美股也跌,黄金又新高……这世道,越来越看不懂了。”
“老关,关老师,你这耳朵可得支棱起来!”马大姐的弟弟陈胜利推门进来。
“老陈,你又来画饼?”老关笑呵呵地看着他慢悠悠地倒了杯茶,递过去,“先喝口茶,别急着忽悠我,呵呵呵。”
“忽悠你?我这是给你指路!”陈胜利大口的喝着茶,“你知不知道,今天全球市场,上演了一场东西对决?”
老陈是马大姐的弟弟,四十来岁,戴副眼镜,以前是市里的中学的历史老师,后来辞职跑边贸了。
这是马大姐从厨房伸出一个头,“我听你媳妇讲,你炒国外的股票,你最近输的一塌糊涂吧?”
陈胜利正蹲在茶几边挑水果盆里的果子,闻言抬头一笑:“大姐,关老师,你别听我婆娘瞎讲,不就是美股跌了点,黄金涨了点?”
“跌了点?”马大姐问道。
“没事,昨天往上你看到没有?美股还在创新高,我拉的股票迟一点肯定回本,大姐你就放心吧!”
老关回头看了看马大姐,然后他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压低声音:“这背后,是全球困局!”
“啥困局?”陈胜利问。
“天量债务,只能用天量货币稀释!”老关伸出三根手指,“政府不想减赤字,没人买债,怎么办?只能提高收益率!”
英国30年期国债收益率,5.69%!九八年来的高点!
“那不还是借钱?”陈胜利不解。
“关键是,钱从哪来?”
坐在一边倒腾雪茄的肥老板冷笑,“欧洲的资金,大部分都流到白头鹰去了!你看今天,跌幅最大的不是德国,是土耳其,一度跌5%!为啥?因为钱都去美股了!”
“美股?”陈胜利皱眉,“不是也跌了?”
“跌是跌了,可架不住它体量大!”
老关打开平板,调出美股行情,“你看看,苹果3万亿,英伟达4万亿,微软4万亿,Meta 2万亿!全球资本都往里涌,吸血都吸干了!”
客厅里一片安静。只有茶壶咕嘟咕嘟的声音。
“那……”陈胜利轻声问,“欧洲怎么办?”
“小步影响,美股重创。”老关摇头,“欧洲那点波动,对美股是挠痒痒,可一旦美股神话破灭……”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小日子可能要加息了。”
“小日子?”陈胜利一愣。
“对!”肥老板点着雪茄的,舒坦的抽了一口,“通胀起来了,小日子得加息遏制。可一旦加息,全球资本又要重新定价,美股这波牛市,很可能就到头了。”
陈胜利听得入神,连茶都忘了喝。
“那……”陈胜利问,“数字资产呢?比特币不是一直跌?”
“今天反转了!”
肥老板把茶几上的三折叠打开,
“BTC跟着黄金涨了,以太坊却跌了。”
“为啥?!”
陈胜利问道。
老关讲道:
“因为资本需要一个‘带头大哥’!谁涨,谁就是大哥,筹码都在大资本手里,普通人?只能看热闹。”
他叹了口气:“我以前做外盘,亏过,也赚过。但最怕的,就是认知盲区。十个事你懂九个,可那一个不懂的,就能让你倾家荡产。”
“那现在呢?”陈胜利问。
“全球分两派,东边一派,西边一派,咱们在哪?”
“东大一派!”老关一指东方,
“咱们靠科技,搞工业3.0、4.0。白头鹰呢?
工业3.0之后,转向金融服务业,把全球当它的代工厂,吸血吸了半个多世纪。”
“可现在,血快吸干了。”陈胜利接话。
“对!”老关点头,“三哥被加征50%gs,阿三也得低头。现在全球就一句话:要钱去白头鹰,要货来熊猫。”
“那咱们的市场?”陈胜利问。
“可能走牛市。”老关说,
“可我提醒你,现在100多万亿市值,很多企业已经高估了。真到200万亿,6124点之上,那就是狂欢,衰的也是人。”
他继续说:“但眼下,有个大事——rm比升值太快了!”
“升值?好事啊!”水老板说。
“快了就不是好事!”做边贸的陈胜利摇头,“离岸都到7.14了,差点破7.1!这势头,央行肯定要出手!”
“为啥升值这么快?”陈胜利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