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老关点头,“这是个风险。明年补贴少了,业绩可能下滑。所以,别买贵了,便宜点,能对冲风险。”
“汽车呢?”小陈问。
“国产车,从2022年下半年开始,业绩持续增长。”老关道,“市值在2023、2024年有过低估窗口,耐心点,总能蹲到机会。只要业绩在长,市值迟早跟上。”
“医药呢?”肥老板问,“呼声高。”
“我不懂。”老关坦然,“能力圈外。但数据摆着:业绩不稳定,和集采有关。一季度差,二季度还行。”
“市盈率呢?”
“有意思。”老关道,“除了2021年病态行情,估值总在均值附近摆动。低于一个标准差就回升,高了就回调。但这只是统计,不是规律。”
“总结一下。”叶宏端起茶杯,“整体符合预期,能原地踏步就不错了。”
“大公司稳,小公司差。”老关道,“符合经济规律,大公司先稳,才能带动供应链。”
“但小公司股价猛涨。”肥老板摇头,“业绩稀烂,股价也涨,这太危险了。”
“对。”老关点头,“很多人不懂分析,就喜欢追涨。这种票,涨时爽,跌起来没底,甚至退市,血本无归。”
“分行业看,”叶宏道,“之前跟踪的几个好行业,市值都涨出泡沫了。”
“为啥?”小陈问。
“市场低迷三四年,好不容易出个确定性机会。”老关道,“资金像饿疯了,一窝蜂冲进去,股价把未来几年的预期都炒没了。泡沫,就这么来的。”
“也不新鲜。”肥老板嗑着瓜子,“每次大行情,剧本都差不多。”
肥老板盘腿坐在小马扎上,面前摆着一盘花生米,手里捏着一颗,却迟迟没往嘴里送。他盯着老关,像是等一个判决。
“今天看啥大新闻了?”叶宏提起茶壶,给三人续上热茶。粗陶杯里,老白茶的汤色如琥珀。
“不是新闻。”老关抬头,声音低沉,“是有人在说,有钱人跑到国外,带着钱跑了,是好事。”
“好事?”肥老板一愣,瓜子壳差点掉进茶杯,“那不是资本外流吗?”
“他说,是好事。”老关缓缓道,“因为真正值钱的,不是钱,是厂房、土地、工人、技术。”
“这话说得……”叶宏轻啜一口茶,“有点意思。”
“他说,过去二十年全球繁荣,是因为美元和咱熊猫制造合作。”老关继续,“白头鹰出钱,咱熊猫出力,双赢。”
“现在呢?”肥老板问。
“现在,白头鹰觉得咱熊猫长大了,要抑制。”老关道,“不是经济问题,是政治问题。
双方利益不再一致,世界经济才下行。”
“那怎么办?”玩手机游戏的小陈凑过来,他刚被裁,对“钱”字格外敏感。
“他说,咱们有300万亿广义货币。”老关道,“08年搞4万亿,全世界活过来了。现在搞40万亿,全世界还能蹭蹭涨。”
“那咱们呢?”肥老板问,“不又是苦哈哈打工的?”
“对。”老关点头,“08年白头鹰受益最大。规则是他们定的,当然他们吃肉,咱们喝汤。”
“现在呢?”
“现在,咱们要制定对咱们有利的规则。”老关声音渐高,“咱们有14亿人,960万平方公里,什么矿藏没有?咱们的生产能力,能养活全世界。”
“那美元呢?”小陈问。
“美元值钱,是因为霸权溢价。”老关道,“实际购买力,一美元顶2.5人民币就够了,现在7块多,多出来的,就是白头鹰霸权。”
“那咱们呢?”
“咱们要打破霸权。”老关道,“一旦人民币成为主流,不是美元跌到2.5,而是人民币涨到1:2.5美元,里外差十倍!”
“那那些跑出去的有钱人?”肥老板问。
“带着钱跑了,是好事。”老关冷笑,“他们把厂房、土地、工人、技术,都留给了咱熊猫。他们带走的,是数字,是纸币。”
“一旦霸权打破,”叶宏接过话,“那些数字,就成废纸了。”
“对。”老关点头,“真正值钱的,是人口、土地、资源、厂房、技术。过去三十年,咱熊猫实实在在增长了这些。
西方国家,只增长了数字,几十万亿负债,能当饭吃吗?能变成炮弹吗?”
“数字化时代,”叶宏道,“你只剩数字了,能干什么?”
“所以,”老关道,“那些人跑了,是好事。他们把最实在的东西,留给了咱熊猫。”
“那人才呢?”小陈问,“都说人才都去白头鹰了。”
“扯淡。”老关摇头,“去白头鹰,是为了挣钱,不是为了建设白头鹰。当年抗战,多少华侨回国效力?因为爱咱熊猫,爱故乡。”
“聪明绝顶的钱x森!?”叶宏向往的问。
“对。”老关道,“他们回来,是因为我们的历史、文化,让他们爱咱熊猫。不是为了钱。”
“现在呢?”肥老板问。
“现在,很多外国科学家、工程师来咱熊猫了。”老关道,“因为咱熊猫有空间站,有大工程,他们有舞台。未来,咱熊猫会吸引全世界的人才。”
“那西方人怎么看咱熊猫人?”小陈问。
“在他们眼里,黄种人,尤其是咱熊猫人,是真正的敌人。”
老关道,“因为他们唯一没征服过的文明,就是咱熊猫。”
“没有咱熊猫,”叶宏道,“日韩就是奴才,亚非拉就是奴隶。”
“对。”老关点头,“是咱们咱熊猫站在这里,世界才有反霸权的机会。”
“那西方衰落了吗?”肥老板问。
“错了。”老关道,“你把咱熊猫刨去,西方比过去牛掰多了。飞机、导弹、卫星,你连人都看不见。没有咱熊猫,世界就是他们的。”
“但咱熊猫人,”叶宏轻声道,“脑后有反骨。”
“对!”老关一拍桌子,“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咱们咱熊猫人,宁可掉脑袋,也不当奴隶。
这种反骨,是咱们最宝贵的财富。”
“西方人呢?”小陈问。
“他们有严格的种族观念。”老关道,“犹太人、盎撒人最高贵,然后是德国人、法国人,拉丁人根本不配称白人。”
“那他们歧视别人,是因为觉得自己高贵?”肥老板问。
“不。”老关摇头,“是因为他们上面有主子。他们向往成为主子,所以装作比你高贵。”
“像李买办和一些港人吗?”小陈讽刺的问。
“对。”老关道,“觉得自己是西方人的狗,但比你高级。这就是‘直人心态’。”
“杨紫琼呢?”小陈想起最近的新闻。
“奥斯卡上,小罗伯特·唐尼不理她,呵呵呵!”
老关道,“事后她还解释,说‘没事,没事’。其实她心里想的是:‘这是我主子,我比他低贱,但我比你们高级。’”
“这心态……”肥老板摇头,“太贱了。”
“但咱熊猫人不是。”叶宏道,“咱们真正的自尊,是尊重别人,也尊重自己。咱们才是高维文明。”
“所以,”老关总结,“那些有钱人跑了,是好事。他们带走的,是泡沫。他们留下的,是真实。
咱们要打破霸权,让世界公平。
而咱们的底气,就是这14亿人的反骨,这1,000万平方公里的厚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