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关坐在的窗边,轻轻抿了一口雨前龙井。
窗外,首都的天空如同调色板,被太阳和云彩涂抹得五彩斑斓。
他思绪万千,刚刚发现了一种几乎无风险的套利方式,这让他兴奋又担忧。
“这种套利方式,如果被太多人知道,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清楚,理论上的无风险,实际上并非绝对,但这种模式的吸引力实在难以抗拒。
“老关,我听说你发现了一种新的套利方式?”
小叔叔的声音带着好奇和兴奋。
老关笑了笑,“是的,我发现了一些券商的新客理财产品的利率相对较高,平均在6%到8%之间,通过质押式回购的方式,理论上可以实现无风险套利。”
在看股票的叶宏沉思片刻,
“这种方式看似简单,但实际上操作起来并不容易吧?
每个券商的新客福利只能做一次,而且期限在15到30天不等,这意味着每个月都要换一个券商,而且每个人只能同时拥有三个证券交易账户。”
老关点点头,“没错,这也是我担忧的地方。虽然理论上可以实现较高的收益率,但操作的复杂性和频繁性也是一个挑战。”
“不过,这种方式的收益率确实比放在银行理财要高出不少。”叶宏补充道。
老关笑了笑,“是的,按照最低的6%计算,理论上我可以做17轮,年化利率可以达到5.45%左右,比定期存款高出4%左右。”
“但是,你不会真的去操作吧?”叶宏好奇地问。
老关摇摇头,“不会的,这些证券公司都是我原来的合作伙伴,这么做对他们伤害太大了。
而且,对于证券公司的客户经理来说,他们拉进来一个新客户套完利之后就销户,对他们还是有一定惩罚的。”
叶宏点了点头,“明白了,你还是考虑得很周到的。”
“关老师,你们公司的操盘场地调好没有。”叶宏笑着,将一杯茶推到对面,“这可是我新收的明前龙井,你尝尝。”
“回舟现在在景山公园三眼胡同的一处宅子,现在正在调试设备”。
老关没急着喝,只是盯着茶汤里缓缓沉浮的叶芽,说道。
“就在孙总的隔壁吗?”小叔叔问道。
“是的,这是首都的房价贵啊!呵呵呵,花了不少钱。”
“阅兵前能整得成吗?”
“应该可!”
“来,喝茶。”
老关抿了一口,可能是他喝惯了茉莉花茶,这雨前龙井味道淡淡的:“今天这茶,得配点‘干货’,不然喝着都寡淡。”
肥老板一边看电视一边正嗑着瓜子,闻言一愣,瓜子壳卡在牙缝里:“关老师啊,又来?
你这‘干货’一上桌,我这心就跟着股市上蹿下跳。”
“今天不一样。”老关终于端起茶,轻啜一口,放下杯,目光扫过叶宏和肥老板,“我说的,是现在大A的‘散户’。”
“散户?”肥老板一拍大腿,“可不就是我们这种人吗?”
“不。”老关摇头,嘴角微扬,“我说的是还没来的那些人——七大姑八大姨,还没进场的,才是真正的‘新散户’。”
叶宏给老关续上水,轻声问:“可我看最近交易量,连续五天两万亿以上,买卖都挺积极,情绪不差啊。”
“情绪是火热。”老关点头,“但散户参与度,甚至不如去年‘924’那波。为什么?”
他顿了顿,像是在等两人发问。
叶宏配合地问:“为什么?”
“第一,他们听不懂。”老关道,“什么水牛、zz牛、慢牛……这些词儿,没有清晰界定,也不是标准定义。
所以,新散户根本摸不着头脑,呵呵呵!”
“第二,”他竖起第二根手指,“到现在,还没出现像08年‘两桶油’,15年创业板那样的明星板块或个股。
散户没get到‘买它就挣钱’的那个代码。
你让他们理解什么叫‘结构性行情’?他们一看,银行好像不行,机器人涨那么高,有问题吗?他们还给你分析上一番。”
“所以?”叶宏问。
“所以,现在市场的底气,其实是‘指数牛’。”老关道,“财政部指挥中央汇金,把各大指数都买了一遍。
21年,中央汇金持有沪深300ETF才10%,现在呢?超过70%了。”
“但赚钱在结构性。”他继续道,“国家队托底,保证经济体重稳,但赚钱效应在局部,还不稳定。
目标是托起通缩的重量,可要用什么姿势,使多大力,谁也没底。”
肥老板挠头:“那……存款搬家呢?不是都说钱要从银行进股市吗?”
“存款搬家?”老关笑了,“还没搬。老百姓奉行趋利避害,但‘避害’大于‘趋利’。”
“一方面,通缩下资产荒,存款利率越来越低。可另一方面,通缩下,现金购买力在上升啊。”
他目光锐利,
“远的不说,15年是通胀高杠杆,不买就得承担通胀后果。现在呢?不买,现金购买力还上升。
更别说,现在经济环境对风险是极致厌恶。
为了那点股息,可能损失本金,这个账,不用谁来算。”
“所以,”叶宏接过话,“央行的货币政策报告,阻止定调,配合货币推升物价。什么时候,放股市成了‘避害’,存款才真正搬家。”
“对。”老关点头,“所以,散户大规模进场?还是会亏。
任何投资,都不可能所有人都赚钱。
再牛的牛市,散户、机构、上市公司,也不可能一起赚钱。”
肥老板不解:“那……散户就注定亏?”
“不。”老关摇头,“散户一买就跌,一卖就涨,是因为市场像俄罗斯方块——散户是最后一块拼图。
等他们到位了,市场就‘消一层’。”
“散户能先于别人筑底吗?”叶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