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宿舍的地板上。
酒足饭饱的小胖子王涛、马修和刘平慢悠悠地走进公司宿舍。
小胖子一迈进屋子,便如同一滩烂泥般,“噗通”一声瘫倒在沙发上,顺手操起电视机遥控器,百无聊赖地换起台来。
马修一边整理着衣领,一边笑着说:
“今天这顿饭吃得可真饱啊,最近市场一直涨,感觉大家心情都不错。”
刘平跟着走进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接话道:
“是啊,不过市场一直涨,我心里反倒有点慌,总想着是不是该逃顶了。”
小胖子眼睛盯着电视,漫不经心地说:
“嘿,你这想法我也有,好多人都忍不住想逃顶,可一次又一次都失败了。”
刘平好奇地问:
“为啥会这样呢?感觉市场涨得差不多了,就想赶紧落袋为安啊。”
小胖子把遥控器一放,坐直了身子,认真说道:
“这可以用很多心理机制来解释。我觉得其中有一种特别有意思,叫控制错觉。
其实每个投资者心里都明白,市场哪能由着咱们控制啊,你下车那点抛盘,对市场根本没啥影响。
你觉得市场危险,可不代表它真危险。马修,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马修思索片刻,点头道:
“确实,有时候感觉市场高得离谱了,可它还在涨。就像那句诗说的‘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有些股票看着危险,表现却特别强劲。”
小胖子继续说道:
“对呀,市场的顶部可不是咱们猜出来的,得它自己走出来。
我记得8年前,我有个领导,他是搞技术分析的,当时说过一句话,我印象特别深。
他说,行驶中的汽车要转向,得先慢下来,再往另一个方向加速。
咱们地球上可没有像《三体》里那种能直接转向的水滴。
市场运行也符合物理定律,从涨到跌不是一下子就完成的,有个强转弱的过程,这个过程是能识别出来的。
所以绝大多数顶都是复杂顶,不是A字顶。刘平,你知道为啥A字顶很少见吗?”
刘平摇摇头:
“不太清楚,为啥啊?”
小胖子解释道:
“A字顶一般只在明确加速之后才出现。其实极强就是弱的另一种表现形式,所以加速也能看成是转弱,下跌还是出现在强转弱之后,这说法还是成立的。”
马修疑惑地问:
“那你说这控制错觉为啥是一种极具张力的心理机制呢?”
小胖子来了兴致,说道:
“这是因为啊,往往当人们感觉对事物失控的时候,控制错觉反而最强烈。
就像面对复杂多变的市场,猜测点位就是一种控制错觉,想用猜点位甚至真去逃顶,好像就能驾驭市场了。
就好比最新上映的《狂飙飞车》,布拉德·皮特每次比赛前都要在衣服口袋里放张扑克牌;
乒乓球运动员发球前对着球吹口气,其实都是在给自己心理暗示,告诉大脑和身体‘我掌握着控制权’。
还有那种常见的场景,一个女孩撕玫瑰花瓣,嘴里念叨‘她爱我,她不爱我’,要是最后结果是‘她不爱我’,就换一种玫瑰花接着撕,直到撕出‘她爱我’的结论。
这就是给自己一种‘我在处理问题’的假动作,带来虚幻的控制感。马修,你有没有类似的经历,感觉自己好像在掌控什么,但其实没啥用?”
马修笑了笑:
“还真有,有时候做一些没意义的小动作,就觉得心里踏实点。”
小胖子好像创作感情大师一样,又说:
“再比如说刚分手的男生,忍不住打电话骚扰前女友,心里期待着只要自己主动出击,就还有复合的可能,觉得自己对这段关系还保有控制权。
但实际上,当他伸手拨出那通注定会后悔的电话时,恰恰代表着他对自己的行为完全失控,就像快淹死的人随手抓救命稻草一样。
所以说,控制错觉反而导致了自己的失控。
承认自己对某件事或某个人失控,或者从一开始就没有控制力,这可不容易。
我舅舅有个朋友,她是个12岁男孩的妈妈,就苦恼自己总忍不住给孩子安排好一切,结果孩子好像都不会自己规划时间了,陷入了恶性循环。
父母对孩子的控制错觉太常见了,也最难抗拒,毕竟传统观念里,不太把孩子当成独立个体。
但实际上,父母对孩子的人生哪有什么控制力啊。要是硬要控制,大概率会走向悲剧。
清晰地识别出自己的控制错觉,对克服它很有帮助,承认自己对外部世界没控制力,反而能重新找回对自己行为的控制力。
刘平同志,你以后有孩子,可得注意这点。”
刘平,笑着对王涛道:
“确实得注意,但是我结婚还早着呢!
我估计我们这个组里面肯定是你结婚最早!”
“我舅才不管我呢!但是我妈,哎!不说了,
还是看着大a吧!
刘平点点头,“嗯,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
话说回来,最近市场站稳3600点好几天了,可我咋感觉经济体感没变好呢?这市场看着像牛市,难道真的是牛市来了?”
小胖子重新拿起遥控器,一边换台一边说:
“你还别说,认真想想,有可能是化债牛来了。”
马修好奇地问:
“化债牛?这是啥意思?快给我们讲讲。”
小胖子放下遥控器,清了清嗓子说道:
“要理解化债牛,得先明白化债是咋回事。化债有三个路径。
第一个路径是借新还旧,第二个是创造新的经济增量,也就是说明天赚更多钱来填补今天的债务成本,第三个就是温和通胀。刘平,你知道温和通胀背后的逻辑是什么吗?”
刘平想了想:
“是不是资产会膨胀,资产膨胀了债务就相对被稀释掉了?”
小胖子打了个响指:
“对啦!就是这个道理。那咱们来看看这三个路径现在都发展到啥程度了。
先说借新还旧,2023年就提出来了,是以国有行为主体,以省级为单位。
也就是说化债的主体,第一个驱动是银行。
银行协助很多地方或企业,把旧债置换成新债,高利息换成低利息,让债务能平稳过渡。
这对控制银行坏账有好处,再加上国家在特别国债里预留一部分资金给银行补充资本金。马修,你想想,这是不是银行就来了一波好行情?
所以啊,化债牛的第一步,就是以银行为主体,就算整体环境不好,银行也能走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