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要被小田切逼着学怎么“不得罪人”地“越权查案”。
纪一感觉自己都快忙得一个身体不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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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侦探事务所内。
就算其实是经济状况更好的妃英理承担了大部分的赔偿,但毛利小五郎至少在这方面还是很有责任感的,他也几乎掏空了自己的小金库。
好不容易最近没有安排去面谈,他得赶紧多接几个工作。
这次,他接的是一年前有钱人独子去世的委托工作。
按照当时警方的调查,说是外人入侵,但是直到现在,警方都没找到人,所以受害人家属选择了请侦探。
然而……
出乎意料的是,受害人家属竟然是瑛祐小时候认识的人。
本来就在追寻“过去的脚步”找姐姐的瑛祐立刻要求带自己一起去。
“你这种笨手笨脚的家伙能帮得上什么事情?”毛利小五郎无语,这个倒霉蛋到底有没有自知之明?
但是,毛利小五郎还是心软,到了第二天去拜访受害人的时候,把瑛祐和小兰带上了。
实际上是瑛祐也约了这家人去拿自己妈妈的遗物。
到了豪宅门口。
“瑛祐的妈妈曾经在这里当女佣啊……”小兰感慨。
“是啊,她带着我住在这里……”瑛祐回答。
之后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些自己爸爸那时候在大阪工作,而姐姐则出国了的事情。
总而言之,很长时间,自己都只是和妈妈住在一起,不管是爸爸还是姐姐都不在身边。
“真是个不负责任的爸爸……”毛利小五郎感慨,“难怪你姐姐消失了……”
虽然这话听起来有点难听,但是以毛利小五郎的过往经历来说,他真有资格这么说,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算得上是感同身受。
别管他现在看起来是不是一个好赌好色好酒的油腻大叔,但是柯南剧情前的时间线……
在那个漫长到足以让从没有和小兰长期分开过,一直当同学的工藤新一完全忘了妃英理长相的时间里……
你别管小兰是不是很大程度上承担了家庭内的家务劳动。
从帝丹系校友的社会身份来看,作为一个实质上被警队开除,没有一份稳定收入的私家侦探,毛利小五郎在那段时间里,至少在经济上是真的很努力没有让小兰掉队。
再结合他的实际水平……
你可以想象毛利小五郎那段时间接了多少找猫找狗调查出轨的私家侦探底层任务。
毛利小五郎的性格,生活作风问题都特别大,但是唯独在家庭责任这一块,老哥是真没得黑。
现在听到瑛祐描述里,完全在儿女成长中缺位的“父亲”,他再说出这种毫不留情到甚至有些冷漠刻薄的话,其实也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可是,我爸爸每个月都会寄生活费给我……”瑛祐倒是没有觉得爸爸有什么不对的。
就在此时,贵妇人打扮的奥平咏子出来开门看到了瑛祐:“瑛祐?好久不见!好像已经十年不见了吧?长这么大了啊!”
多少得感慨一句米花人的神奇记忆力,七八岁之后没见过的小孩子,过了十年,能一眼认出来长大后的样子。
这得是什么级别的神仙?
只能说,她应该也能看到人物状态栏里的姓名。
“是啊,承蒙您的照顾!”瑛祐回礼。
“好了,和你带来的几位一起进去吧!”奥平咏子很热心地招呼大家进去,“我已经把你妈妈的遗物整理出来了!”
哦,原来是之前联系过……
但问题就是,这年头还没开发出手机视频,再结合刚才的反应,你们应该是没见过面的啊……
这要是后头死了人什么的,换柯南之类的传统侦探来,没准就要怀疑一下“既然十年没见,你为什么你能够一眼认出长大后的瑛祐”。
但是现场没有正统侦探,自然也就暂时没有这种怀疑的空间了。
奥平咏子安排瑛祐妈妈的继任女佣田端菊代把大家领进去:“她是你妈妈之后我们请来的女佣太太,虽然说话有些生硬,但是人很好的……”
“请问……”毛利小五郎终于在叙旧中找到机会开口打断。
“您也是和瑛祐一起来的吗?”奥平咏子仿佛现在才看到毛利小五郎。
“啊,不是,我是接受您丈夫的委托来的,名叫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有点尴尬。
“啊!就是那个侦探!”奥平咏子给的情绪价值很足,不论是刚才和瑛祐打招呼还是现在的“天下谁人不识君”,“我丈夫都和我说了!”
“那么,我带毛利侦探去我丈夫的书房吧……”奥平咏子吩咐女佣田端,“你带瑛祐他们去接待室吧,那里放着瑛祐妈妈的包……”
先说瑛祐这边和小兰到了接待室。
“哇,一模一样!瑛祐长得和你妈妈好像!”小兰看着瑛祐小时候的照片感慨。
两个人正感慨着,那边的女佣田端忽然开口:“真不好意思,这个包有点勾破了,之前一直挂在我房间的衣柜里面……我发现之后给夫人看了,才知道这是以前在这里干活的女佣留下的,所以我才把你找来了……”
“正好今天是锻吾少爷去世一周年的忌日……”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管家濑川旗郎开口,“夫人说‘一定是儿子把大家叫来的……’”
“好久不见,过了10年了,管家先生还是一点都没变啊!”瑛祐很自来熟地和对方打招呼。
“不……你在这里的时候,在这里工作的是我的哥哥……”管家濑川旗郎说到这个,情绪稍微有点低落,“哥哥也正好是两年前的今天……开车从悬崖掉了下去,去了那个世界……”
“啊?”这话一出,哪怕是一向非常不敏感的小兰都意识到不对劲了。
另一边的毛利小五郎也见到了案件的委托人,奥平家的主人,奥平角藏。
“你们全家,除了令郎之外,都在看你拍的录像……”毛利小五郎在确认案件的经过,“结果令郎就在家里的游泳池被外来的侵入者溺死了……”
“是啊,警方判断我儿子的死亡时间是晚上9点到10点之间……”奥平角藏回答,“我们从晚上7点到12点,都一直在客厅看录像……
“而且,我把我儿子的尸体被发现时候的画面打印了出来。”
奥平角藏说着,把打印的照片递过来。
“第二天早上,游泳池的水放干后,露出了我儿子的尸体,女佣大喊了起来……还以为他为了吓唬我们才特地搞的这种恶作剧……结果没想到不是玩笑,是真的死了……”
画面上是死者被反绑手脚,嘴巴也被胶带封死,躺在游泳池底的样子。
“然后呢?你知不知道有什么人恨你儿子?”毛利小五郎问。
“这个嘛……”奥平角藏犹豫了一下,“外面没有,里面倒是有……”
“啊?”毛利小五郎听完一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