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要是这么说,那没准要不是你妈现在已经死了,还真得被灭口。
“喂,透司!不要再胡说八道了!”这时,船本达仁忽然开口打断了。
广对班众人:“?”
就在此时,搜查一课的其他呆呆兽,领了一群人过来。
纪一回头一看:“……”
怎么是毛利小五郎一家?
除了意料之内的小兰和瑛祐……等等!
世良真纯你是从哪钻出来的?!
剧情发展到你的戏份了吗你就乱入场的!
虽然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已经在胡乱插入剧情了……
但是你不一样啊,你的契机不是你妈被舌吻下药了吗?
这玩意是有具体时间点的啊!
现在离伦敦篇还有十万八千里,你到底是为什么到这来了?
算了,也不好问,找机会回去给赤井秀一说一声,让他去自己处理他家的逆天伦理剧。
至于毛利小五郎那边,纪一懒得管,扔给高木去给他做前情提要了。
回到这边。
“这丈夫有点奇怪。”越水七槻直言不讳,“他看起来并不是特别悲伤……”
“不悲伤?”大和敢助笑了,“这只是不悲伤吗?作为一个正常的丈夫,在妻子死了之后,自己的儿子有了一点似是而非的线索,他不仅不追问,反而在警方调查的时候,开口打断?”
“It's always the husband.”今天诸伏高明引用的名人名言是英语。
没办法,太太死了,丈夫下手的概率实在是高得有点离谱。
先检查房间吧。
还好他们虽然破坏了房间内其他的地方,至少夫人死的阳台和房间被好好保护起来了。
阳台门下面靠近锁的地方被盗了,但是上面靠近锁的玻璃却没有被打破……
难道两重锁,凶手只要打破一个就能进入吗?
对此,女佣的解释是“太太晚上经常到阳台上去看星星,所以可能会忘记锁了……”
“当天晚上的情况是什么样子的?”寺林省二问。
“太太一回来就说‘我要休息了’,就回到了自己房间内……”女佣回答。
“也就是说,犯人在那以前就偷偷潜入进来,潜伏在房间的某处,等夫人进入了房间,和平时一样进入到阳台后,就从后面开枪……把夫人身上带的珍珠项链和手链抢走后逃离了现场……”
毛利小五郎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纪一:“?”
你开窍了?
“犯人果然是个老手!”他这么判断。
纪一:“……”
算了,夸早了。
这不显然和谋财害命没关系吗?
如果只是强盗杀人,谁会特地留在房间里等主人回来再抢?
难道这家值得抢的东西只有夫人带在身上的项链和手链吗?
算了,懒得和他们纠缠。
“寺林,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吧?”纪一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了。
寺林省二点头。
这案子实在是太明摆着了,凶手除了丈夫外,根本没有其他人选。
“越水你跟他一起,查一查这家的经济状况和夫妻关系,没什么意外的话,就可以收尾了。”纪一老规矩把越水七槻留下来,反正他们一老一少也不是第一次组队了。
“诸伏,你和大和去找小孩聊一下那个黑衣女人防止有什么意外。”纪一把组织这边的任务交给两个最可靠的人,但是毕竟有月山纪子在,他说的比较含蓄反正自己人肯定听得懂。
剩下的,收队,回家查鸟取案。
月山纪子特别失望。
她本来还以为是什么能再一次证明自己的案子,结果没想到只是到现场走了个过场,傻子都能看明白的杀妻案。
到头来还得回去和文件厮杀。
毛利小五郎那边的人倒是一头雾水。
不是,怎么这边的警察办案办了一半撤了?
之前没见过啊。
尤其是世良真纯,她听朱蒂说了不少关于“广对班”的传说。
原本以为这次能看到传说中厉害的警察,结果……
她还以为对方是和自己一样,追着瑛祐和组织这条线来的……
也是难为瑛祐为了查水无怜奈,特地去网上找了个类似“红发会”的故事……
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本地警察不负责,世良还是得肩负起惩恶扬善的职责。
她认真地找搜查一课打听清楚了所有的细节。
原来是杀妻案啊!
至于那个什么高价清理垃圾的《红发会》式行为,则是这位男主人雇佣别人帮忙处理被他伪装成豆子撒在地上被吸尘器吸进去的珍珠项链。
世良真纯满怀自信地准备当众揭开谜底。
结果被告知,这家男主人达仁已经被广对班的几个警察带回警局了。
世良:“?”
不是,你们没有关键信息啊!
这红发会的线索你们都不知道,你们怎么破的案?
她不信邪,怂恿毛利小五郎追去了警视厅。
不是,什么叫查一查这家人的经济状况,再调查一下他们的朋友,就知道夫妻关系已经名存实亡,太太已经几乎败光了家产,所以能够得出结论丈夫有充足的动机。
接下来只要查一下凶器上等其他证物上的生物痕迹,和他当天的行踪,就能当做证据结案了?
他不是戴手套开枪了吗?
原来不是只有开枪那一瞬间才能留下指纹吗?
填充子弹,挂消音器的时候都能留下生物痕迹?
不对,这剧情好像我在英国的时候,见过类似的,苏格兰场的正常警察好像是这么办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