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一本以为明确了广对班的职责范围后,自己的工作能轻松点,至少能专心下来好好跑一跑本季的主线,鸟取盗贼团案件,然而,事情总是不如意的。
赤井秀一的顶头上司,独立带队从没有组成过超级球队,哪怕到了临近退休的年龄,也仍然奋斗在最激烈战斗前线,完全不输给年轻人的FBI传奇,詹黑先生打来了电话。
上次水无怜奈车祸案的第一目击者,一个小男孩被卷进了一起枪杀案,他妈被人枪杀了。
而且,根据朱蒂的报告,贝尔摩德还真的去过那边……
虽然说在监视中,贝尔摩德并不是本案的凶手,但是,FBI肯定立刻怀疑这就是组织在调查水无怜奈的处理手段。
这种案子显然不可能交给搜查一课的呆呆兽。
好在黑田兵卫也是知情人士,打个招呼过去,老哥立刻就把案件转交了。
黑田兵卫本人虽然很想干酒厂,但老哥又不傻,带着目暮打琴酒朗姆?
这次可就不知道躺十年够不够了……
“等等,为什么这种案子会交给我们处理?”
广对班办公室内,月山纪子问。
不是说这种小案子,不要给我们处理了吗?怎么搜查一课又摸鱼了?
其他人一阵沉默。
是的,孩子还不知道酒厂的事情。
现在有点麻烦了,所有人都知道,月山纪子的性格根本碰不得酒厂,她会害死所有人的。
但是,不告诉她?
那她就不是火爆猴而是火车王了。
好在这种时候,大家都知道该怎么办。
天塌下来又高个子顶着,你说是吧,管理官。
纪一:“……”
“先处理案件,其它的之后再说。”纪一直接挥手把其他人赶走了,然后示意月山纪子单独跟自己走,事情路上再说。
月山纪子虽然不明所以,但是很快注意力就被纪一的车吸引了。
哪有爱车党能顶得住老爷车的诱惑?
眼里写的全是“我能开吗?”
想都别想,上次佐藤把自己车撞报废之后,纪一就对这群飞车党有心理阴影了。
“这次案件你跟着我。”纪一犹豫了好一阵,要不要把组织的事情告诉月山纪子。
他真被火爆猴整怕了。
他知道瞒着对方不说是肯定会搞事情的,但是问题就是,你说了,难道以火爆猴的性格,就能接受“敌人太强大所以我们要暂时怂一点”吗?
感觉只要说了,孩子能直接提着枪往酒厂总部冲进去找琴酒单挑的性格……
月山纪子看纪一的表情,心里也有点发怵。
她不明白啊,自己只是问了一句这种小案子怎么会扔个广对班,怎么感觉好像点了炸弹一样?这里面有什么忌讳吗?
但是这么长时间,虽然必定是本性难移,但是她至少学会了听广对班其他人的话。
所以面对纪一“跟着我”的命令,她还是好好地听话了。
看看这一次月山纪子的表现吧……
纪一最终作出决定。
上次让他去处理基德案,月山纪子表现得还行,算个人。
这次就当是最终考核,只要月山纪子还能足够清醒理智,能够不失控,那就让她进主线好了。
一行人到了案发地的船本家。
目暮老哥的人已经在这边了。
高木简单介绍了一下案情。
在昨天白天,家里的佣人去叫夫人起床,结果发现夫人后脑中枪倒在房间的阳台上。
“从子弹射入的角度来看,开枪的人恐怕身高在180厘米以上……推测的死亡时间,他被击中应该是在前天晚上9点到10点之间……”高木这么说,“就在太太去参加朋友的家庭聚会回来后不久,犯罪动机大概是偷窃……因为回家的时候,太太脖子上带着的珍珠项链和手链都不见了……”
“不对。”大和敢助完全没给他们反映的时间,直接开口打断,“动机是不是谋财还不好说,你们判断的开枪人身高在180厘米以上,是怎么判断的?”
高木和目暮一愣,从射击角度结合受害人身高来判断,有什么问题吗?
所谓读死书,就是这个意思。
“你们难道只会照本宣科吗?”大和敢助气笑了,“射击角度确实是从背后上方射击的没错,但是凭什么死者就一定要站着?
“面对一个入室行窃强盗,你会大大方方地背对他们吗?
“受害人没有被捆绑,说明她死亡时没有收到凶手的束缚,这种情况下,谁会主动把后背暴露给一个陌生人?”
“也许……是凶手拿着枪威胁她转过身去?”高木试图争辩。
“白痴,如果强盗要杀人,还有什么必要逼迫她背过身去?”大和敢助又骂了一句,“但是这都不重要,事情的关键就是,现在的证据根本不足以得出凶手身高超过180cm这一结论!”
正说着,家里的房门打开了家里的女佣茂野孝美走了出来。
广对班的人这时才注意到,tmd这家居然没封锁?
“拜托了,请快点把杀害夫人的凶手抓住!”女佣对警察们说道。
“怎么回事?那么吵,今天要给兼世守灵!”家里的男主人船本达仁坐着轮椅也出来了。
“为什么没有封锁现场!”纪一感觉自己的怒火快要控制不住了。
“啊?我们封锁了啊?”搜查一课更是觉得无辜,你上楼看,阳台我们封锁得好好的呢!
“既然你们觉得这是入室抢劫!犯人怎么可能只在阳台?家里的其他地方,不需要进行搜查吗?”纪一感觉自己头快要炸裂了。
搜查一课之前也很呆呆兽,一直都很逆天,但是,他们从什么时候已经连封锁现场这样的事情都做不好了?
夫人死了,只封锁阳台,让家里其他人继续住在现场里,甚至还在之后允许他们打扫?
这个地球上还有更离谱的事情吗?
“杀死妈妈的是个全身都穿黑色的外国女人!”这时,船本家八岁的儿子船本透司跑出来说道。
纪一:“……”
这就是我被迫接手这案子的理由。
但是现在看来,他很难相信这是贝尔摩德做的案子。
因为这一切做得实在是太粗糙了。
想要伪装抢劫,但是到处都是破绽,相比起酒厂那种专业人士,这显然就是个第一次作案的新手。
怎么看都像是熟人作案。
到不能直接否认贝尔摩德伪装成他的熟人来作案,但是问题就在,如果贝尔摩德决定伪装成熟人作案,她有什么道理用真实面貌来找这个水无怜奈车祸目击者小孩询问?
所以,理性分析,酒厂大概这次真就只是来调查搜集线索,没打算杀人的。
别什么事都往酒厂身上赖。
之后的证词也和纪一的判断差不多,小孩哥表示贝尔摩德问了他很多关于事故的问题。
“我说我跟妈妈说起过一点……那个女人就嘿嘿笑了……肯定!是那个女人杀了妈妈!”透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