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叫“许悦”的女大学生,好像曾让老板栽过跟头。
但老板已经彻底走出来了,许悦后来不是没来过店里,老板已经能客客气气地点头招呼,却再也没给过对方任何靠近的机会。
种种过往,皆是成长。
历历挫折,都是阅历。
光阴如篦,淘过砂砾,留下的是愈发清晰的自我轮廓与前行的方向。
唯一那点若有似无的“过不去”,好像是系在公司的小牟总身上,江巧云并不知道两人之前发生过什么,但是很确定“发生过什么”。
两人看似随意自然的相处,但又能心照不宣绕开一片“雷区”,仿佛那里藏着某种未愈的旧伤。
江巧云很喜欢小牟总,这是个好姑娘,认真,标致,家境不错却一点不浮华。
而且还有一对虎牙。
这年头,有虎牙的女生多可爱。
当然自家老板更是没得说,吃苦耐劳,一步一个脚印有了六家店,上下九的第七家店已经在磋商当中了。
不过,江巧云也只能提醒到这种程度了,她毕竟只是个外人,“有情人终成眷属”只在书里常见,“现实里爱而不得”才是主旋律。
午后一点半左右的时候,店里的人流逐渐少了一点,黄柏涵终于有了吃饭时间。
他也不讲究,拿起已经被空调风吹冷的快餐,来到店外那棵老榕树的荫蔽下,寻了个墩子坐下。
翘着二郎腿,眯眼打量着过往的人群,行色匆匆的路人,牵着孩子的主妇,呼啸而过的电瓶车……
都市午后的浮光掠影在眼前流淌,他却皱眉想着其他问题,仿佛置身世界之外,冷冷打量这个社会运转的规律。
在大黄身上,隐约能看到陈着创立溯回时的一种状态了,只是他沉淀还不够,情绪依然会有波澜……
吃完以后,黄柏涵一个人搭公交回学校,只是眉头越蹙越紧,就在深呼吸都觉得烦躁的时候,他突然掏出手机,踌躇片刻后开始打字。
收件人是牟佳雯。
黄柏涵:上午没看到信息,昨晚和陈着长花一起喝酒的。
牟佳雯:嗯。
黄柏涵:花是我买的。
牟佳雯:我知道,刚才和微微打电话,她说没收到陈着送去的花,估计就是你买的了。
黄柏涵:嗯,我先回去上课了。
牟佳雯:好,我也是。
黄柏涵只能说自己买的,不然陈着那边就会有一个漏洞,尽管也能解释,但是全算在自己头上,问题就能直接消弭掉了。
不知不觉,大黄已经有了一种“问题到我这里即是终止”的思维习惯了。
牟佳雯也高冷的没有打听,花是送给谁的。
但是挂了电话后,她一边夹着书本冲向教学楼,一边和好朋友宋时微打电话,喋喋不休的说道:
“他是不是有病啊,莫名其妙的买束玫瑰回来。”
“单身狗还学人浪漫,真是笑晕本公主了。”
“有点钱就想花出去,这种人看来也不可能把生意做大,皇茶危矣啊。”
……
小牟絮絮叨叨抱怨了一堆。
宋时微只是安静的听着,不打断不插话,但也没有不耐烦。
“微微!”
快到教室的时候,牟佳雯突然问道:“你说……他是不是想送给我的?”
“我也不知道呢,佳雯。”
sweet姐温柔又清冷的回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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