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黄柏涵在前面“顶缸”,陈着才能安心睡到下午。
一睁眼都三点多了,浑身后背都有点酸痛。
倒不是因为喝酒,而是弦妹儿家里床板都有点偏硬,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才让俞弦的腰肢挺拔而柔韧。
竹丝岗这边是三房,奶奶一间,俞弦一间,还有空出来的一间。
早上回来,奶奶还没起来,趁着陈着洗澡的时候,cos姐已经把空房的床褥都换好了。
奶奶在家,陈着自然不好缠着俞弦回她房间休息。
他独自躺下后,鼻尖萦绕着干净的皂角香,几乎没怎么酝酿,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此刻醒来,仰头看了会天花板,耳畔传来客厅电视的声响,嘈杂的听得不真切,却让这个午后显得格外安宁。
过了一会儿,狗男人轻轻舒了口气,揉着依然酸溜溜的肩颈,开门走了出去。
这栋房子的朝向很好,客厅有一种被太阳晒后“酥松通透”的明亮,实际上一点都不热,只是风比较调皮,一卷一舒的鼓动着窗帘。
拂到人脸上,全是慵懒倦怠的初夏味道。
俞弦一个人在客厅。
大概是在家里的原因,大概是家里又没有外人的原因,她只穿着一件宽松的韩版T恤,下摆只遮到大腿根部。
至于两条纤细修长的美腿,一伸一屈的搭在茶几上,光线本来就亮,她小腿的肌肤,紧绷绷的仿佛闪着瓷釉般光泽。
犹如一捧新雪,明晃晃地灼人眼。
陈委员愣了一下,立刻就化身为陈会计。
俞弦还不知道自己这样多诱人,她看见自家男人醒了,仰起那张精致的瓜子脸蛋,脆生生的说道:“起来了?你肚子饿不饿,牙膏我挤好了,你先去洗把脸。”
川妹子是个贤惠的女生。
但贤惠的女生,也可以非常性感。
“……嗯。”
陈着含糊应着,一边走向卫生间,目光一边往奶奶屋里瞟了瞟:“奶奶呢?”
“去打麻将了呗。”
俞弦无奈地说道:“还把阿姨也发展成麻友了。”
奶奶身体很结实,俞孝良也经常过来,但是住校的cos姐还是会担心老太太,为了减轻弦妹儿的焦虑,陈着去年就给家里请了个阿姨。
上午过来做饭,晚上收拾完再回去。
原来是住家的保姆,不过奶奶觉得住家的实在太啰嗦,最后改成了这种白班阿姨。
“也就是说……家里现在没人?”
陈着忽然明白了。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俞弦那边还在询问狗男人想吃什么。
她从沙发上站起身,无意间扭动优美的腰肢,陈着这才发现,宽松的T恤内居然没有穿短裤,只有一抹黑色棉内裤的边影闪过。
本来嘛,家里只有一个心中认定的丈夫,还要防着谁呢。
“随便吧,你下面给我吃。”
陈着刷着牙嘟囔一声,脑海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连牙膏滴到身上都没察觉。
更是不敢太贴近盥洗台,生怕戳到自己。
俞弦手艺自不用说,很快就出锅了一碗番茄面,还顺手煎了一个鸡蛋。
然后转身从冰箱里拿出榨菜和酸菜,分别用两个小碟子装起来,又切了点腊肠,配上一罐冰镇雪碧,在餐桌上摆得整整齐齐。
一碗普普通通的面,硬是给她整成了高档餐厅的模样。
她要是当妈了,一定是孩子最喜欢的那种母亲,能把柴米油盐的简单生活,装扮出甜美的诗意。
俞弦做完这一切,又像刚才那样倾倒在沙发上,低头发着短信。
陈着也没有立刻去吃饭,也跟着坐过去,顺手揽上弹性十足的小蛮腰。
俞弦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但是身子顺从地靠过来,也一点不遮挡手机内容。
但陈着都懒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