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往日,他或许会笑着适可而止。
但是今天却没有动弹。
宋时微抬起眼,望向近在咫尺的狗男人。
他的眼眸在月光下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灼热、渴望与坚持,仿佛在传递着一个“我必须要得到什么”的信号。
宋校花的心跳,没来由地快了一拍,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就在那只手试图进一步向上探索,触及更敏感的禁区边缘时。
宋时微无力的伏在狗男人肩膀上,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呢喃着轻声道:“去屋里……好不好。”
“……好,我抱你!”
男人在这个时候,力气不知道有多大,只是弯腰稍微一抬胳膊,就把这个高中和大学的校花搂在怀里,稳步走向卧室。
背影越来越模糊。
月光是唯一的观众,金银桂树是永恒的见证。
……
卧室里依旧没开灯,这次是宋时微不允许。
黑暗仿佛成了最好的帷幕,但是她皮肤太白了,脱掉那件小香风外套后,偶尔露出来的肩颈和锁骨,就好像深海里被打捞起的月白石,泛着一种细腻的、荧白的、模糊的光泽。
居然比在灯光下,更觉性感。
只是在解胸衣的时候,陈着摸了半天没找到排扣时,没忍住嘀咕一声:“奇怪,怎么和浴室里那个款式不一样……”
宋时微顿时又羞又气,难怪胸衣挂着的位置变了,他还真拿下来观摩?
她突然站了起来。
“你干嘛?”
狗男人仰头看着两条光滑纤细的大长腿,在自己面前走过,白花花就好像羊脂玉精心雕琢而成,甚至能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光。
宋时微起初没搭理,一直等走到浴室门口,才没好气的说道:“洗澡!”
很快,浴室里里面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蒸腾的水汽渐渐氤氲了磨砂玻璃,勾勒出一个朦胧晃动的身影。
狗男人在床上躺了一会,也去到外面的“公共浴室”,他这会又不嫌弃这是给客人用的了。
不过在这之前,做事向来细致的陈委员,返回玄关处摆鞋子的地方,把自己鞋子塞进柜子的最里层。
——这样岳父岳母打完麻将回来,就不会发现自己在这留宿了。
消弭了这最后一个疏漏,他这才悠哉的冲洗一遍身体,重新回到sweet姐的卧室,里面的水流声也停了下来,不知道是否在擦拭身体。
过了一会儿,卫生间房门打开了。
裹着新浴巾的宋时微,发梢坠着湿润的水意,带着一股热气和香气踏足出来,身体的曲线在布料下朦胧可见,宛若雾中的远山轮廓。
狗男人哪里还忍得住,匆匆把这个清冷冷的美少女拉过来。
只是一扯,浴巾就要滑下肩头。
可是就在这旖旎的最后一刻,宋时微突然攥住一个角。
黑暗,仿佛赋予了视觉另一种敏锐。
狗男人似乎能感觉到,宋校花正定定的盯着自己。
他轻吸一口气,做好了任何心理准备。
“你会不会觉得……”
半晌后,宋时微轻轻开口,声音在寂静中像月光落在地上:“我经常太过冷漠了?”
这是她刚才担心的问题。
陈着沉默一会,摇摇头很笃定的说道:“既然摘下了月亮,又怎么会嫌它清冷呢!”
下一刻,浴巾潸然落下,月光中萌发的滚烫情意,在此刻的幽暗与静默中,找到了最原始也最深入的表达方式。
第二天早上六点左右,天已经蒙蒙亮了,宋作民和陆曼终于返回家里。
“下次再也不打通宵了,困得要命。”
陆教授打着哈欠抱怨道:“伤身不说,最后还都被毛医生赢去了,她水平也没有很高啊。”
“昨晚她牌好。”
老宋言简意赅的总结道:“不管打哪张牌都能莫名其妙都糊掉了。”
“就是说啊。”
陆曼换鞋的时候,随意瞄了一眼鞋柜,整整齐齐全是按照自己的心意摆放。
“也不知道闺女睡得怎么样?”
陆教授说着来到sweet姐的卧室门口,手搭在门把上,似乎想推门看看。
“你干嘛啊?”
宋董啼笑皆非:“闺女又不是小孩子了,已经二十岁啦,你别去吵醒她了。”
陆曼这才撇撇嘴作罢。
可是走了几步,她总觉得好像有点不妥,再次返回闺女的卧室门口,拧了一下门把手,发现里面反锁起来了,这才彻底放下疑神疑鬼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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