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克玉摇摇头说道：“我知道啥细节？还能有啥细节？”
周旭微微蹙眉，往前凑了凑身子，满脸疑惑：“我始终觉得离谱。”
不止是他，此刻整个京城商圈，大半人都是这般想法。有人狂热追捧，奉为商界传奇、民族标杆；有人冷眼旁观，笃定是噱头炒作，只等着看老牟最后翻车露馅。
毕竟九十年代初的商界，多数人还困在固有的生意逻辑里。倒腾物资、赚取差价，无非是本土流转、小打小闹，谁也不敢想，一堆滞销的日用杂货，能撬动跨国重工资产，能做成惊动全国的顶级贸易。
首长笑着问道：“那你觉得是什么？”
“我觉得这里面肯定不止老牟，肯定还有……”周旭想说，肯定还有他们自己人。
毕竟除了有自己人之外，谁敢这么大胆去买飞机？
虽然这个老牟后面把飞机捐给了部队。
周首长摇摇头：“这我不清楚啊，这件事就算清楚嘛，也是其他人搞的，不是我们部。”
“也是，不是我们部门的事情，我们也不知道。”周旭摇摇头，看来这一世还是不清楚这个事情到底是不是阴谋论了。
……
一直到了春天褪去，夏天来的时候，两个孩子才从南方回到BJ。
毕竟BJ好歹天气清凉一点！！
两人去火车站接了两小孩！
周和扑到周旭怀里说道：“爸爸，爸爸，西湖真好玩。”
“是吗？”周旭捏捏他的脸颊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都不想爸爸？”
“想啊！”周和说道：“不过，姥姥对我太好了。姥姥什么都给我吃。”
周桃跟着点头：“不过姥姥做的饭不好吃，姥姥不放辣椒。”
“姥姥从小就不喜欢吃辣椒啊。”陶慧敏摸了摸自己女儿的脑袋，把她抱起来。
两人一人抱了个儿子
“真是，怎么去了那边连妈妈都不想了，都不给我打电话。”陶慧敏抱怨道。
“哪里没想妈妈了？不过妈妈，那边好多院子啊，我就跟着几位姨姨住在院子里。”她解释道。
“什么院子？”
“就是靠在河边的院子，我平时还可以在河边玩水呢。”
两人一听吓了一跳：“哎，真是，你怎么能在河边玩水呢？”
“没事的！！人看着呢”
父母跟着他们回了家。
父母跟着他们回了家。刚进院门，俩孩子就争着从怀里溜下来，脚一沾地就像出笼的雀儿，围着院子里的石榴树转着圈跑。周和兜里揣着从南方带回来的小贝壳、花石子，
“这一趟南边待得，人都野了。”
“可不是嘛，跟着姥姥姥爷没人管，天天在外头疯。”陶慧敏端着水出来，给俩孩子各递了一杯，“慢点喝，别呛着。”
歇了不过三日，找幼儿园的事就正式摆上了桌面。眼瞅着周和满了三岁，周桃也过了三岁生日，总在家散养着不是长久之计。
“上幼儿园是什么呀？”周桃问。她两个眼睛大大的，完全不知道这是去干什么。
周旭慢悠悠地说道：“就是你去一个地方，和所有和你一样年纪大的孩子去学习。”
“这样啊，那这么多孩子是不是很多朋友啊？”周桃问道。
“是啊是啊，我们周桃这么可爱，肯定会找到很多朋友的。”陶慧敏捏着女儿的脸蛋说道。
“嗯嗯！”周桃连连点头。
周和玩着玩具说道：“妈妈，我也跟着去吗？”
“当然了，你们俩一起去嘛。”陶慧敏笑道，“你看你们俩多幸福，两个孩子一起上学。”
双胞胎最幸福的就是这一点了，从上学开始就是一直形影不离，上一个班，上一个年级。
除非到了初高中的时候，考试成绩不一样，被分班了。
“好啊！”周和举着手说。
周旭则在翻各种资料。
“小白这几天把我们这里最好的学校都整理过来了。”周旭说道：“你先看看吧？”
“北海幼儿园？”
陶慧敏首先看这个北海幼儿园，这是坐落在先蚕坛皇家园林的一个幼儿园。
90年代只允许中央机关干部的子女入读，不对外招生。师资伙食场地都属于国内的第一档，属于顶级的保育级标杆。
“这个不错啊！算是国内第一幼儿园了吧？”
周旭点点头，他第一时间也是想的这个北海幼儿园，光论地位应该是第一吧？
“可是我觉得这个第一幼儿园也行啊。”
BJ第一幼儿园是当时接收各国驻华子女的幼儿园，也会收一些国内的学生，属于双语教学。对于未来要学英语的孩子们也是有帮助的。
“外国人太多不好吧，还是选其他的吧。这个东华门幼儿园也不错。”
“那我觉得不如这个空军幼儿园。”
“孩子们又不上艺术学院，上什么空军幼儿园？”
空军幼儿园属于艺术幼教，其附属的演出单位在90年代很有名。很多小孩子上去唱歌，基本上都是空军幼儿的学生。
艺术教育肯定是全国顶尖的。
“去空军幼儿园还不如去我们总政第一幼儿园呢。”周旭说道
总政幼儿园是老一辈口中的军队第一园，1940年就在延安创办。
历史底蕴全军独一份，保教体系从革命年代传承，伙食、保健、师资标准拉满，常年接待全军幼教观摩团；短板是园区规模、硬件面积不如总后六一、空军蓝天。
“还是从北海和总政幼儿园选一个吧。”最后陶慧敏摇摇头说道：“话说，你能让孩子进北海吗？”
周旭耸耸肩：“找几位领导沟通一下就差不多了。”
虽然北海只招收国家部委的子女，但一些老革命的后代也能入园，周旭找几位领导沟通一下，应该就能把孩子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