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几个州郡焦头烂额,但张凌风培育飞马以获取脏相大药之事,孟家、童家、王家、叶家等势力也在密切关注。
随着张凌风成功培育出十二匹飞马,押运司人员核对后前往龙都交差之事,也迅速传到了各方势力耳中。
在这个关键时刻,若是张凌风铸成脏相,南方的局势肯定会有重大变化。
孟小川和童帆两人无力回天,两人已经证实过,张凌风铸成脏相确实是获得太后许可,阻止张凌风培育飞马,就是和太后作对。
哪怕太后已经忘记了张凌风是谁,当时只是随口一说,一旦有朝一日,突然因为灵狐则想起了张凌风,追问此事,那他们也会大祸临头。
所以就连王家和叶家,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凌风将十二匹飞马培育成功。
当然随着张凌风即将获得大药,王腾和叶擎天还是忍不住有所行动。
“南方,不能出现第三个脏相强者,尤其是封王之前。”
王腾说道。
“你认为他能铸成脏相?”
叶擎天问道。
“你我都知道这其中的难度,但为了万无一失,还得亲自知会他一声。”
王腾道。
“没有人能拒绝得了铸成更高级法相,咱们如此,张凌风也是如此。”
叶擎天心知肚明,张凌风不会因为他们的警告,而放弃铸成脏相,但为了阻止张凌风铸成脏相,两人还是一起找到了张凌风。
见面地点就在盐城神宗,武殿之中。
之所以选择这里,一来是为了让张凌风放心,二来是接受神宗和朝廷的监视,避免到时候张凌风出现事情,朝廷怪罪在他们头上。
“哥,你在想什么?”
张富贵询问道。
“王腾和叶擎天想要见我,时间在七日后,神宗武殿内。”
张凌风将信函交给张富贵。
“你马上就能获得脏相大药了,他们这个时候找你,肯定是想阻止你铸成脏相,你不能去。”
张富贵提醒道。
“可我想看看,他们究竟要怎样阻止我铸成脏相?”
张凌风十分好奇。
朝廷制度严苛,王腾和叶擎天,无法直接对他下手,尤其是在神宗武殿之内,两人选择在武殿见他,也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
当然这个时候见他,肯定和铸成脏相有关。
张凌风可以拒绝。
但二人实力太强,若是拒绝了,万一找到青州来,即使没有对他下手,那时面对他们,也没有在神宗武殿安全。
“肯定是想办法让你留下重大修炼隐患,让你在精神上留下魔障,永远都无法铸成脏相,你要是去了,肯定会有麻烦。”
张富贵认真道。
“我要是不去,他们要是找到青州来,我也挡不住他们,在神宗武殿,至少明面上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何况大药也会送到神宗。
也只有在神宗铸成脏相,才更为安全。”
虽然能够轻而易举的铸成脏相,但为了不引起怀疑,张凌风还是想要按照正常的逻辑进行。
“那我和有成跟你一起回去。”
张富贵无奈道。
两个脏相强者在南方可以翻云覆雨,如同天师降临,让他们张家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即便三人一同前去,面对其中任何一人,也会有巨大的无力感,更别说同时面对两个脏相强者。。
“不用,你们去了帮不上忙,若是他们想要杀我,你们也阻止不了。”
张凌风摇着头。
青州万物复苏,正在恢复正常秩序,张富贵和张有成留守在青州,能够起到很大作用,至少让黑神教帮众,不敢轻易进入青州。
在文字狱的帮助下,黑神教在青州已经没有可以发展的土壤,老百姓风声鹤唳,得知有一些地方因为黑神教,整个城池的人口都被朝廷屠戮,老百姓们都害怕和黑神教牵扯上关系。
一旦发现不对劲,便会第一时间上报朝廷。
导致原本隐藏在青州的黑神教成员,只能被迫离开青州,或者完全躲起来,生怕泄露一丝一毫的身份信息。
“让有成好好编撰黑煞拳功法,如果我能铸成脏相,那他就能铸成骨相,只有这样,青州才能够和王家或者叶家对抗,也许那时候,我才有封王的机会。”
张凌风提醒道。
“好。”
张富贵一脸惊讶地点点头,没想到张凌风还有这份野心,想要在南方封王,只是这么多年来王家和叶家处心积虑,都无法斩杀海狮王获得王位,小小一个青州,又谈何容易。
六日后。
张三几人驾驭马车,将张凌风从青州城,接到了盐城神宗。
如今的张凌风,在南方声名在外,虽然还未铸成脏相,但获得太后恩典,让刘贵妃回到龙都,甚至有天师降临,在白洋县兴云布雨的事情,早已传遍了整个南方区域。
此刻就连王腾和叶擎天,也对张凌风刮目相看,其他人就更加不用多说。
当张凌风的车驾,进入盐城的时候,城内提前收到消息的达官显贵,都站在街道两旁迎接,就连童家麾下的李家李良昌、康家家主康德春,也在人群中。
在神宗门口。
李灿灿、康建国、吴老柳老、陆涵、罗神通、武大武二等人,更是早已等候多时。
洪金逸刚回来交差,此刻正准备返回神兽山脉,继续看守妖兽,防止有人进去盗肉,见到张凌风的车驾进入盐城,也急忙下马站到边上去。
他们这些师兄弟都知道,张凌风已经培养好了十二匹飞马,朝廷准备的脏相大药,很快就会通过大药房送到神宗,交给张凌风使用。
一旦张凌风再次取得成功,那就是货真价实的脏相强者,中三品法相中的巅峰存在,与他们的差别,将进一步扩大。
要知道王腾和叶擎天这两个脏相强者,一直都是南方的神话,他们明明也都是神宗弟子,罗神通等人却从未见过他们,这就是实力带来的差距。
倘若张凌风成了,也将彻底凌驾在他们头上,那时莫说和张凌风攀附上关系,想要见到张凌风一面,都难如登天。
为此众人都格外珍惜此刻和张凌风相处的机会,盼着将来能够得到张凌风的照应。
张凌风感知中,捕捉到了孟小川和童帆两人的气息,也在神宗之内,曾几何时,自己在他们眼中,只是一个不入流的下三品法相修士。
后来童帆更是亲眼目睹他联合张富贵,一起杀了周荷花,那时的童帆也许惊讶兄弟两人的魄力和能力,但肯定想象不到,有朝一日他能够铸成骨相,并在如今获得铸成脏相的资格,同时还准备好了铸脏相的大药。
一晃眼几十年过去。
有些事情却恍如昨日。
“哒哒!”
张三驱赶马车穿过神宗大门。
张凌风并没有从马车内下来,路过宗门口时,只是掀起窗帘,朝着罗神通等人看了一眼,众人没有感到不满,相反都挤出笑容,对着张凌风躬身行礼。
骨相凌驾于筋相之上,罗神通他们见到张凌风时,本就自觉低人一等,张凌风宽厚待人,才以师弟自称,平时见到他们时,也没有架子。
为此在众人心中,张凌风的风评远高于孟小川他们几人。
随着马车进入神宗,罗神通等人也在后面跟上。
明日才是和王腾叶擎天两人在武殿对话的时候,张凌风回到住所,罗神通他们过来后,才亲自招待他们,不等他们屁股坐热,孟小川和童帆便出现在院子中。
三个骨相强者对话,罗神通等人只能识趣地离开。
“张师弟好大的威风。”
孟小川说道。
“人家不仅获得铸成脏相的资格,还即将获得脏相大药,已经没把咱们放在心上。”
童帆冷嘲热讽道。
“两位师兄有话直说。”
张凌风并不动怒。
“这脏相你是非要尝试不可,难道就不怕落得半身不遂的下场。”
孟小川气愤道。
童帆也是黑着脸,一想到张凌风可能铸成脏相,他就睡不着觉,茶饭不思,担心童家的产业,日后被张家吞并,甚至有朝一日,整个严州都是张家的天下。
“难道二位可以放弃铸成脏相?”
张凌风反问道。
孟小川和童帆语塞。
“事已至此,若你能铸成脏相,那是你的福分,你若真能取得成功,我们两人也无法阻止得了你。”
童帆无奈道。
“你我是同门师兄弟,虽然之前有些冲突,但并非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
孟小川意味深长地说道。
两人并不糊涂,明知无法阻止张凌风铸成脏相,还继续和张凌风交恶,是不明智的选择。
“两位师兄有何高见?”
张凌风笑道。
“这是我们制定的协议,不论你能否铸成脏相,从此以后,青州进入泰州和严州的货物,我俩都不再阻拦,更不会征收任何税赋,或者阻碍商品商队进入青州。
但你要是铸成了脏相,也不能为难我们,当然,从泰州和严州进入青州的商品货物等,青州还是能够按照现有的规矩进行收缴例钱。
同时我们两家也会阻止流民进入青州,更不会将黑神教教徒,或者盗肉者,驱赶进入青州,影响到青州秩序。”
孟小川说道。
他和童帆分别拿出了一份协议。
协议内容有利于青州发展。
可以给青州带来许多收益。
两人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今日不和张凌风达成协议,一旦张凌风铸成脏相,他们受到的打压,将十分严重。
即使张凌风不能直接对他们下手,但那时以张凌风的威望,也能够让泰州和严州境内的商户世家等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为了避免得罪张凌风给泰州或者严州带来重大损失,他们才制定了这份协议。
其次高压之下,肯定会有害虫出现,无论是孟家还是童家,只会一个脑袋两个大。
会有各种各样的制衡措施,针对两家,处境只会越来越糟糕。
为此两家不得不提前做好准备,希望事情不要恶化到那个地步,当然要是张凌风没能铸成脏相,甚至还留下重大修行隐患,修为日渐衰弱,那孟家和童家,会一起推翻这个协议。
这就是实力带来的好处,也是残酷现实下的规则。
你比我强大,我就遵守协议内容,服从你的指令,你要是比我弱,那我就让你服从我制定的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