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可是一言不合,就大开杀戒,杀光了黑木部族老的狠角色!
占粒总觉得那次在黑木部,自己若是稍有行差踏错,怕是这位东海剑主,就连自己一块宰了!
东海分明看见了占粒,却只是对她微微点了一下头,并不开口打招呼,恭恭敬敬的对着圣人行礼下拜后,垂手而立。
圣人盯着东海看了两眼后,点了点头:“你便是护道之人?倒也合适。”
东海缓缓道:“圣人说合适,那便是合适的。”
圣人轻轻道:“你这一路去,只需记得一条。”
“圣人请下法旨!”东海语气凛然。
“你可以死,她不可以!你可以出不去,她必须出去!”
这话说的仿佛很不讲道理,但东海听了后,却仿佛理所当然一般,面色丝毫不变,只是认认真真的点头,拱手低头:“弟子领命,纵然百死,亦不负圣人所命。”
随后,圣人看向了占粒,占粒在圣人的眼神之下,立刻明悟。
她对着圣人也是躬身一拜。
忽然,这个女人眼神一动,心中猛然跳出一个念头来。
她深吸了口气:“弟子立誓,从此刻起,缄口不言,一字不吐,直等出去后遇到那人,安心当一双‘眼睛’。”
说完,她忽然就抬起推来,将绑在大腿上的一把匕首拔了出来。
然后,张嘴吐舌……
嚓的一下,这女人居然就将自己的舌头切了下来!
眼看她痛的跪在了地上,满嘴鲜血,却依然狠狠的抬着头,看着圣人。
圣人叹了口气:“能博上一切去赌一个散功重修,果然也是个够狠的人。其实你不必做到这一步的。”
占粒摇头。
旁边东海却忽然开口道:“洞女是怕一路上不小心说出什么,亦或者怕她睡梦之中呓语。”
圣人点头:“心思缜密是好的,心狠也是真的。
罢了,你们去吧。鬼族丫头,你今日的一番,将来若是走上那条路后,必有所报。天人之后,自然可以断肢重生。”
东海叹了口气,走上去,拿出一枚丹药帮占粒服下,帮她止住了口中的流血,又轻轻在占粒的额头上一拍,把占粒拍晕了过去。
随后他把占粒扛了起来,对圣人用力点了点头,转身,翻山下去了。
等两人走后,圣人才重新走到了山头的另外一边的边缘,看着远处,忽然笑了笑。
“来都来了,也不出来打个招呼么?”
半空之中,一个身影缓缓浮现,却是化作了老妇模样。
赫然正是陈言家的那位老太太,鬼族老祖圣人。
老太太缓缓落下地面,站在了圣人面前。
圣人盯着老太太看了一眼:“前些日子去南疆和你打了一架,你伤倒是好了。”
老太太撇撇嘴:“你伤好的也挺不慢的。”
“你算计了我入世渡劫的事情,你打你有错?”
老太太幽幽叹了口气:“那也要打得过才行。”
不等圣人再开口,老太太苦笑道:“我没想到你这一步走的这么急。若是我和你一起去看他,我必然会在他面前阻止你。
你……这一步走的太极端了。”
“他说,他快扛不住了。”,圣人低声道:“而且,我们这边,人也越来越少。”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来看着老太太,冷笑道:“你左也算计右也谋划,铺垫再铺垫,布局再布局,到今日,再不行险的话,怕是等到我们人全都没了,你布局还没结束!”
“因为机会可能只有一次,我不敢冒险。”老太太摇头。
顿了顿,她轻轻一笑:“算计了你入世渡劫的事情,是我对不住你。事情结束后……若是输了,大家一起死就是。
若是侥幸赢了,我也把命赔给你,如何?”
圣人沉默了几秒,冷笑道:“我要你命做什么。”
老太太冷冷道:“总之你记住我一句话……他不能有差池!你可以行险,你也可以急,可以激进手段。但,不能拿他来冒险!”
圣人哼了一声:“怎么,养出感情了?”
老太太闻言,也不生气,反而淡淡笑道:“你难道就没生出感情么?”
圣人面色一僵。
此刻两人头顶天空闷雷滚滚,似乎云层越压越低。
“不能聊了,再聊,它会察觉。”老太太叹了口气:“一个圣人就已经会被盯住了,两个圣人聚在一起,它必定会检视的。”
圣人低头想了想,然后轻轻笑道:“那就打一场。”
老太太嘴角一扯:“又打?”
“它检视不到任何东西,反而会起疑。
反之,看到两个圣人打架,它反而会觉得就是打架。”
老太太叹了口气,眼神里有些无奈,却也点头道:“好吧好吧,打打打!你这趟回来后,正事没做多少,却抓住我老人家打了两场了。”
圣人哼了一声:“今日你陪我打一场,过几日,我帮你去揍南疆妖族的那个圣人,如何?”
老太太眼睛一亮,哈哈一笑:“成交!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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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日,仙台得到消息,落烟圣人传法结束之日,南疆鬼族老祖圣人忽到,落烟圣人斗法!
三日雷霆不绝,开坛讲法之岛被夷为平地,海域倒卷一百里!
随后,鬼族老祖圣人退归南疆,落烟圣人大怒追下!
二圣直入南疆,却误入妖族大山,惹怒妖族老祖天足圣人出山。
三圣再次斗法,妖族十万大山被夷平四十九座,天足圣人受伤不出……
对于这种圣人打架的事情,仙台只是得到禀告后,就领负责祭祀的执首录入案卷,就不再发一言了。
圣人打架,我们仙台哪里管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