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一定是,鬼。”
“一个前所未有的,无比强大的,甚至有可能具备思维的……鬼。”
……
希娜眉心紧锁,很快,她烦躁地将笔猛地一撂,笔尖在桌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最后无力滚落。
“啊啊——烦死了!”
她低声咒骂,将手中报告粗暴地撇到一边,纸张哗啦作响,“怎么什么破事都要我来处理?”
来到这区已经一天半了,一点没休息不说,神经还多次紧绷,希娜的冷艳面容已经愈发憔悴。
“不行,睡觉!”
她站起身,带着一丝决绝,开始脱下身上的作战服。
指尖勾住衣领,拉开拉链的动作干脆利落。随着厚重的衣物滑落,她那具被精心雕琢过的胴体终于挣脱束缚,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灯光下,她肌肤胜雪,却并非毫无瑕疵,几处淡淡的淤青点缀在白皙的皮肤上,明明是战斗留下的痕迹,此刻却为这具充满力量与美感的身躯平添了几分破碎的艳色。
她修长的手臂线条紧实,解开内衣的搭扣,胸前那对饱满的丰腴随之彻底解放,在灯光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她走向浴室的步伐而微微晃动。
小腹的马甲线为这具成熟且充满生命力的肉体平添几分野性,随着水流滴落,希娜轻吐一口气。
也只有在独处的时候,她才能释放自己;也只有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她才能暂时撇开那些琐事,享受片刻纯粹的快乐。
但很快,希娜身体突然紧绷!瞳孔睁大,似乎见到了不可置信的一幕,以至于身经百战的她一时间愣在原地,无法做出反应!
一道猩红色的漩涡出现在她身边,那道熟悉的身影一步跨出……
“啊!!”
陈宵看着眼前的春光,脸上呈现大写的懵逼,他想退回去,那道漩涡却已经关闭,只好转过身,闭上眼。
“不好意思,错了,错了,我的,我的!”
希娜冲出洗澡间,将门重重地一甩,大量水流浇在陈宵身上,让他打了个激灵。
陈宵抹去脸上的水珠,冰冷的触感却无法浇熄脑海中刚刚烙下的画面。
那雪白的肌肤,紧致的曲线以及两座……这一幕瞬间贯穿了自己的视觉,刻入了意识深处。
陈宵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血液都开始升温,心中悸动不已,远比赵紫乔那次要强烈的多。
某位仁兄还有些反应,但还是被自己及时按下,留中不表。
“呼……”
心中的郁结之气因此一扫而空,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感觉。
“我换好衣服了,你可以出来了。”
门外传来希娜的声音,已经听不出任何情绪,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哦,好。”陈宵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血气压下,这才推门走出。
眼前的希娜已穿上了那身干练的作战服,但之前那种似有若无的微笑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凛冽冰霜。
她那双锐利的凤眸里,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人冻结的寒意。
“所以,你在这时候传送到我的浴室里,是为了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陈宵甚至能从那极力压抑的平静声线中,听出磨动牙齿的细微声响。
“我……我把那只鬼打残了,想带你过去,用你的能力封印它。”
陈宵下意识地避开她投射过来的目光,老老实实地回答。
“嗯?”希娜发出一声轻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置信,“那只布带鬼……你一个人把它解决了?”
“嗯,算是吧。我怕它缓过来,所以就立刻传送来找你……”陈宵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嘟囔,“我真没想到你那时候在……在洗澡,我的,我的。”
“什么你的我的,你当这是打游戏吗?”
看到他这副垂头丧气,宛若大男孩一般的窘迫,希娜紧绷的嘴角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松动,但很快又将其压下。
她拿起桌上的通讯器,打算调动人手。
“它在哪?你指路。”
“哦,不用那么麻烦,你跟我走就行……”陈宵见她要联系别人,连忙抬头,硬着头皮伸出了手,“不过……你得靠近点。”
希娜的动作一顿,锐利的目光他的手上扫过,最终还是有些迟疑地将手搭了上去。
肌肤相触的瞬间,陈宵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
奇了怪了,之前跟那个灯球打的时候,更亲密的行为都有……怎么这时候牵个手都……
他眼中闪过一抹幽蓝色的光芒,两个空间坐标瞬间被他连接。
然而,就在即将启动传送的前一刻,他却停了下来,心中生出了一个想法,还是张开口。
“……得再紧一点。”
希娜的瞳孔猛地睁大,“再紧点是什——”
她的话还没说完,陈宵已经扭过头,不再看她那张错愕与羞恼交织的脸。只是蛮横地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姿态将其紧紧搂住。
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身躯瞬间撞入胸膛,鼻尖萦绕着她沐浴后的独特发香,隔着作战服,他依然能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曲线轮廓。
希娜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但还来不及做出反抗,陈宵已经带着她一同跨入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