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是不得不认怂啊。
不然的话,姓周的绝对会冲我下手。”
张胜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他终究只是孙怀安手底下的一个帮手,任何决断,还是得听孙怀安的,他接着问:“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就再赌一把,咱们继续挖那个矿,万一真出了富矿,咱们就能立马翻身。”
“要是挖不到呢?”
“要是挖不到……”
孙怀安眯起了眼睛:“逼急了,也就只有下黑手这一条路。我特么都没法活,也只能豁出去,惹不起也要惹。”
张胜听到这话,心里忽然觉得舒服了一些。
却听孙怀安接着安排:“你明天就开始召集人手,进山挖矿,记住,成本控制得越低越好,得用些手段。我也想办法,多贩卖些金子到南越那边,再加上酒店的收入,应该能多撑一段时间。”
张胜点点头:“知道了!”
就在两人做出决定的时候,满福馆里,周景明等人也已经吃喝得差不多。
武阳坚持给王东付了钱,和周景明一起,返回哈巴河河畔的新居。
接下来几天的时间,周景明和武阳就在家里等着,李国柱、彭援朝、孙成贵、白志顺等人陆续到来,还是按照往年的样子,两两搭手,开始包旅社准备住宿,开始招揽人手。
去年有过交代,不少跟着在矿点上干的人,按照约定的时间,早早返回。
他们三个矿点上,很容易就招揽到不少人手。
周景明这里就更不用说了,去年那三个提起来的把头,早早地找到周景明家里来,各自从老家带来些人手,另外还有去年跟着干的淘金客,也回来不少,他矿点上根本要不了那么多人,只能在商量后,将一些人分给其他三个矿点。
人手找齐,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到车队去找了汽车,送人进山的同时,也采买了不少采矿所需的物资和生活物资一起带进山里。
山里冰雪未化完,暂时动不了工,但从进山的那天开始,工钱就已经算着了。
进到山里,搭帐篷,准备柴火,周景明还为开工,专门买了不少牛羊肉带进山打牙祭。
他简单问了刘老头和巴图,他回去的这几个月,矿上有没有出现别的情况,只被告知,那么长时间下来,山里只来过三波人,有两波是喀纳斯湖边的图瓦人,进山打猎的。
还有一波是进山洗洞的,不过,巴图和刘老头领着其余八人,全都提着猎枪迎出去,那些人不敢多说一句废话,就撤走了。
折腾了三四天的时间,周景明招呼着一众人放开了地吃了顿牛羊肉,也顺便将去年守矿提起来的把头,跟武阳和另外三个把头作了介绍,时间已经到了四月末,矿上开始动工。
他到矿洞里看过矿洞情况,特意叮嘱了矿洞的安全防护以及预测的金脉情况,把矿上所有的事情交给武阳全权负责,给他留了一笔钱后,开着吉普车前往哈巴河淘金场,到三个矿点上去看过情况,也跟彭援朝等人做了交接,就回了HBH县城。
隔天早上,他到县城,找了金匠,挑着花样,定下几套金饰,又在县城等了差不多一个星期的样子,把那些金饰拿到手,一套送给武阳的女儿古丽,其余的几套,他准备带着返回老家。
也在这几天,他得到确切的消息,孙怀安已经让张胜招揽人手,决定继续开采那个矿洞。
只是,孙怀安去年停工时的操作,终究坏了名声,事情传开后,被打上了黑矿老板的标签,知情的淘金客,根本不愿意跟着他干。
但架不住涌入HBH县城的新手淘金客多,在张胜领着人一顿忽悠后,还是招到了不少人手。
就在周景明开着吉普车上路的那天早上,路过白天鹅酒店的时候,看到张胜正招呼住在酒店的那些淘金客往车上装机器,应该跟着就会动工了。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周景明心里挺高兴。
孙怀安正在不断地掉进一个他根本爬不出来的深渊。
但也在这一刻起,周景明对孙怀安的防备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狗急跳墙,同样的,人到绝望的时候,会干出不少超出常理的事情。
他深知,孙怀安到最后走投无路的时候,很可能破罐子破摔,而报复的对象,绝对会是自己。
但现在,还不用担心这些事情。
天气晴好,连车子也跑得欢,在这条走过很多次,已经非常熟悉的回家路上,周景明并没有遇到任何事情,在六天后,顺利返回海潮镇葫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