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清扫视着几人:“平时没少领着你们吃香喝辣,这种时候怂了?特么上啊,愣着干什么,弄死了老子兜着!”
他抓着身旁的两人往前推。
那两人只能提着棒子,朝着周景明冲来。
周景明等的就是这时候,手中提着的凳子猛地一甩,朝着最先冲到前面那人当头砸了下去。
只是一个照面,那人被砸得踉跄后退几步,跌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不得不说,周景明手里提着的椅子很结实,还完好无损,跟着又被他横甩出去,砸向从侧面挥棒打来的那人。
椅子不但将他手中的棍棒给挡下,还顺便在那人肩膀上砸了一下,也被打得朝一旁跌撞出去。
冯清还在不断地往周景明前面推人。
眼看几人到了他前面,成了合围之势,周景明将手中的椅子抡圆了扫了两下,将几人逼得退了回去。
他直接将手中的椅子,朝着几人甩了出去,又惊得几人朝四处跳开。
大堂里的桌椅本就乱成一团糟,在躲避中,还有两人被脚下的歪倒的椅子、桌子绊到,栽倒在地。
但剩下的几个不敢靠近的混子,也学到了,他们纷纷抓起椅子,朝着周景明扔来。
周景明自然也不好躲避,干脆架起一张桌子,挡在自己面前,把那些桌椅给挡下,紧跟着,将桌子朝着几人甩了出去。
椅子都不敢接,更别说是势大力沉,更为厚重的桌子了。
看着迎面砸来的桌子,一帮子人又被吓得四处躲避。
周景明瞅准这个空档,冲了出去,目标正是瘸着腿的冯清。
见状,冯清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转身就跑。
在喀纳斯矿点上,他可不止一次看到周景明和武阳对练,知道他是好手,自己绝对不是对手。
可他哪里还跑得了,周景明在数次打砸中,早已经将距离拉近。
他刚一转身,拖着瘸腿还没跑出两步,就被周景明一把拽着后衣领拖拽得倒退回去。
跟着,他只觉得自己腿弯被猛踹了一脚,身不由己地跪了下去。
这还没完,又见周景明拽来一把椅子,朝着他后背砸下。
这一下用力很猛,椅子被砸得稀巴烂。
冯清惨叫一声,被砸得往前扑倒。
他还未起身,又感觉自己手臂传来一阵剧痛,是周景明狠狠跺下的一脚。
他隐约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那只手也不再听他使唤,肯定是断了。
可周景明的拳脚,还在狂风暴雨般朝着他身上招呼,他毫无还手之力,一旁的几人,也不敢上前,直到他被打得口鼻流血,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周景明才停了下来,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拖到之前吃揪片子的那套桌椅旁坐下。
地上留了长长一道满是血液的拖痕,是那么地触目惊心。
“我知道,你最大的依仗是清山队队长阿里别克……”
他抬头看向跟着冯清来的几个混子:“不敢上就别在那里杵着,去个人,把阿里别克叫来,我在这等着。”
那几人相视一眼,其中一人抽身退出馆子,顺着街道狂奔而去。
周景明也不着急,又给自己点了支烟,不紧不慢地抽着,甚至还去厨房一趟,找了大碗,给自己煮了碗茶端着出来喝着。
一直等了大半小时,阿里别克才和一个衣着很讲究的年轻女人焦急地赶来。
年轻女人一到馆子里,看到一片狼藉的馆子,再看看如死狗一样躺在地上抽搐的冯清,当即嚎叫着朝着周景明扑来,被阿里别克一把给拉住。
她还在使劲地犟,阿里别克一耳光抽了过去。
“我特么早就看不惯这小子了,也只有你,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汤,还非他不嫁,这下好了,惹祸上门了……”
阿里别克将女人推搡到一旁,朝着周景明走来,在旁边拖了把椅子坐下,掏出烟给周景明递了一支:“周老板,动那么大肝火,是怎么回事儿?”
周景明瞟了他一眼,将烟接过来点上:“你这妹夫能耐啊,想让人弄死我。”
他伸出脑袋,让阿里别克看了一眼:“看看,我送兄弟去乌城坐火车回家,昨天晚上回到家,院门刚打开,脑袋上就被敲了一记闷棍,被打晕了,等醒来的时候,被人捆了手脚扔到河里面泡着,差点没被呛死,好不容易才活下来的。
头上的血我都没洗,一直留着,问出来是你妹夫让下的手,我就是想来给你看看,顺便问问,是不是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