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点点头:“来过两次。”
“有没有说什么?比如,关于六老板的?”
周景明对背景深厚的六老板比较忌惮,主要是真惹不起,想多了解点动静,一些事情上,比较好把握分寸。
“六老板……我只知道,他今年多开了几个矿场,但好像出金不怎么样,另外,你去问问孙成贵,六老板去过他领着干的矿场,他会更清楚些,好像是想要收购那个矿。”
出金量不怎样,想要收购矿场……
周景明想了想,心里有了个主意,这样惹不起的人,最好还是稍微拉拢一下,他不奢求成为朋友,也不相信跟六老板这样的人能成为朋友,淘金场上,向来利益至上,翻脸比翻书快的事情太常见了。
他既然去找过孙成贵,那必然也知道周景明这号人,彼此间的交集,那是迟早的事。
不说什么合作,至少不要成为对立面。
真要是交恶了,周景明怕是很快就得离开淘金场,再没有一席之地。
他只需要两年的时间,两年后,周景明得到自己想得到的,那就无所谓了。
心里有了权衡后,他跟着又问:“那关于孙怀安的呢?”
“孙怀安的事情,也听过一些,他今年找了上百号人,动静弄得挺大,在山里也开了个矿场,据说,已经投入不少钱,但矿上的出金也不好,入不敷出,不过,还在继续开采,说是一定会出金子。
另外,本地有几个有钱人,也插手了开矿挖金的事情,好像都不怎么样。”
周景明大概衡量了一下,初步估计,孙怀安的麻烦,应该还需要不少时间才会到来,毕竟,开采岩金这种事情,挺长一段掘进不见金子,是常有的事情,通常开采的时候,都是一些零散金脉,只有真正挖到主脉,才是大量出金的时候。
孙怀安所采挖的矿场,本就是他设下的坑。
只要他干了,铁定亏的事情,注定不会有好结果。
至于森塔斯采石场的人,他就更管不了了。
不是喜欢抢占,不劳而获吗,明明不懂,偏要这般盘算,最终是什么结果,活该他们自己受着。
几人在一起聊了一个多小时,哈巴河淘金河谷的事情,了解得差不多,周景明这才叫上武阳等人,返回家里。
而在这个时候,松哥、徐二两人,领着那个小年轻,乘坐拖拉机,抵达铁热克提,在旅社里住下。
第二天早上,三人好不容易等到一辆进山送物资的拖拉机,找司机一问,花了点小钱,坐上车子,前往哈巴河淘金河谷。
一路上,松哥和徐二没少跟司机攀谈,结果,问来问去,发现开拖拉机的人,正是彭援朝。
他到乡上买羊肉和米面。
这让三人挺高兴。
在听到彭援朝想要招人,更是兴奋。
彭援朝领着干的矿场上,最近撵走好几个人,都是私藏金子被发现的。
尤其是其中一个,竟然趁着彭援朝到矿洞里查看矿脉情况的时候,偷摸到彭援朝居住的木刻楞里翻找金子,被逮了个正着。
其余那些人,被收缴了金子,打上一顿,赶出矿场,唯独这人,彭援朝动了枪,打断了手脚,用拖拉机拉着,扔到主河道的砂石路上。
他哪里确实缺人,见三人也是能出力的,问了大概情况,答应让他们到矿上干活。
三人喜上眉梢,结果,刚到矿上,就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