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天空那些绚烂的光线消失,轰隆隆的声音停了下来,大地也恢复了平静,只有呼呼的山风吹过草场。
等了十多分钟,再没有动静,周景明确定没事儿后,冲着众人吩咐:“没事了,都回去休息吧。”
众人都长长松了口气,一部分人往住宿的帐篷走,还有一些,担心地震还会发生,依然停留在草地上等着,讨论是不是山神爷发怒。
周景明也没有去管他们,自顾自地往自己的木刻楞走。
武阳快步跟了上来:“周哥,这地震咋还会发光啊?”
周景明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是地震前,岩石的剧烈破裂和摩擦产生的热量有关。”
这是科学家都没有研究明白的东西,更别说周景明了,他只是干的就是地质勘探的事情,在一些资料上看到过。
历史上有许多记录显示,在地震发生前,常常会出现这种现象。
对于周景明来说,只要不影响自己挖金就行,别的也管不了那么多。
事实上,上辈子他也没听说过这几年发生过猛烈地震的情况,想来,这场地震并没有造成什么大的影响。
只是,周景明还是不放心矿洞的情况,在隔天早上,等着吃早饭之前,他和武阳先打着矿灯到三个矿洞里看过。
三个矿洞都有坍塌的碎石掉落,但问题不大,估计今天就能清理出来。
跟武阳做了工作安排,吃了早点后,他让众人带上准备的干粮,继续到水潭里去淘砂金。
越靠近水潭底部,出金量越大,时不时就有人冲着他叫唤,金豆子,小狗头金,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这一天下来,虽然没见大块的狗头金,但周景明收取的金子,分量比起昨天,也少不了多少。
这样大量的出金,谁看了不眼红。
同一天,就出现两个淘金客私藏金子,一个是挖泥沙的,他在挖开的砂层里看到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狗头金,当即用脚踩住,假装系鞋带,顺便将那块脚踩着的小狗头金塞到卷起来的裤腿里。
周景明看得很清楚,当即走了过去:“你是自己拿出来,还是我帮你拿出来。自己拿出来,你现在就可以走人,我不跟你计较,要是让我自己动手拿……”
他直接将手中的猎枪上膛,斜斜指向那人的大腿。
那人自知藏不住,赶忙颤抖着手将那小块狗头金从卷起的裤腿里取出来,交到周景明手里,然后放下工具,顺着河道往下走,准备离开。
周景明想了想,又将他叫住,把那块狗头金扔给他:“早就跟你们说过规矩,胆敢私自藏金,无论放在哪个矿场上,都是要受到严厉处罚的,我断你手脚,将你扔路上,都不会有人敢多说什么。
你们跟着我也干了一段时间了,应该很清楚,我给你们开的工钱和分的金子,是别的矿场上的几倍,还好吃好喝地供着,别特么不知足。
也别说我不仁义,那块金子,当是你跟我干这段时间的工钱了……滚!”
那人哪里还敢停留,掉头匆匆离开。
周景明跟着转头看向众人:“我再说一遍,大家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干活,都想着在淘金场发财,我能理解。
但跟着我干,我劝你们,在我给了高待遇的情况下,最好还是给我安分点。”
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他大概了解过众人的情况,刚刚放走的那人,倒不是周景明心慈手软,主要是因为那人也是蜀地来的,看在是老乡的份上,周景明才放过他。
不然,早一枪崩过去了。
大概那人也觉得周景明也是蜀地人,不会太过为难他,才胆敢如此。
他又哪里知道,就周景明扔给他的那颗小狗头金,价值不如该给他的工钱和分到的金子。
谁知道,就在这时候,还有人不信邪,负责提水往溜槽里浇水的一个淘金客,趁着周景明跟一众人训话,他自己就站在溜槽边,所有人都在看着周景明,以为没人会注意到他,手脚极快地从溜槽里拿了块冲洗出来的小狗头金,塞在腰间。
但他运气同样不好,偏偏被周景明随眼扫到。
这就让周景明有些无奈了,训话还没结束呢,就有人敢再犯。
他二话不说,提着枪就朝那人走了过去。
那人一开始还强装镇定,一动不动,直到周景明将枪管顶在他大腿上,他顿时慌了,脸色变得煞白,噗通一下,直接跪在周景明面前,忙着将裤带里翻出个小布包,把那块狗头金给取了出来,递到周景明面前。
周景明将那块狗头金从他手里接过来,跟着枪就响了。
任凭那人在地上抱着大腿哀嚎翻滚,他只是回头看着众人:“你们既然听不懂人话,就别怪我把你们当牲口,再让我发现,我会连命一起收,你们可以试试,我到底敢不敢。”
他说着,又取了两发独弹,装填在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