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开酒店的,孙怀安劝酒劝得厉害。
等到吃饱喝足,就连有意克制的周景明,都多少有些醉意,不过,头脑还算清醒。
眼看时间差不多,周景明招呼着一众人离开酒店,孙怀安让最先引着几人进入酒店的女人送送他们。
那女人一到几人旁边,就自然而然地找上彭援朝,挽着他的胳膊。
一路从楼上下来,周景明没少注意几人的反应。
许是注意到了周景明的眼神,彭援朝连忙将女人的手拉开,避到一旁。
等到出了酒店,女人才停住脚步,说了句欢迎下次光临。
接下来的路,几人摇摇晃晃地往回走,等到看着他们回到旅社,周景明这才和武阳返回哈巴河畔的居所。
而在热依罕旅社,彭援朝回到房间,一头栽倒在炕上,扯了被子盖着。
在白天鹅酒店,跟那女人打了几个照面,他不免心里酥痒难耐,尤其是最后挽着他胳膊,挨得紧紧的时候,一股子幽香直冲鼻端,更是将他的魂都给揪住了。
只是,周景明说了那番话,他不敢表现出来,不然,他是真不想离开酒店,就想在里面快活一晚。
现在躺在旅社的炕上,又没了周景明在身旁,他心思顿时活络起来,在炕上怎么都睡不着。
折腾了大半个小时,他听着跟他住在同一个房间的另外四人,睡得呼呼响,估摸着这个时候酒店还没关门,他想了想,往身上塞了个小金饼,翻身起床,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出了旅社就是一阵疾走。
等他赶到白天鹅酒店,见里面灯火辉煌,心里不由松了口气。
但他没有立刻进酒店,而是在距离酒店二十多米的路道边徘徊着。
从哪里,能看到酒店大堂里,几个裹着皮草的女人,慵懒地靠坐在大堂一侧的欧式沙发里。
之所以犹豫,是因为他没有看到之前那个女人。
一直等了十数分钟,他才看到那女人顺着楼梯下来,眼睛不由一亮,咽了咽有些干涩的喉头,扯了扯身上的衣物,又挠了挠头发,然后朝着酒店走了进去。
他刚一到门口,那帮女人立刻起身围了上来,在他周边叽叽喳喳的。
但彭援朝的目光,始终在那女人身上,他将那围在身旁的女人拨开,径直走到那女人面前,随手将自己带来的那个小金饼淘出来,在女人眼前晃了晃:“至少三十克,只要陪我一晚,就都是你的!”
女人看着他手中的小金饼,冲着他嫣然一笑,伸出青葱般的指头,将小金饼拈过去,又用牙齿咬了咬,确认是真的,随即挽着彭援朝的胳膊,领着往楼上走。
第二天早上,彭援朝猛地惊醒,发现太阳升起老高,他被吓了一跳,赶忙推开蜷缩在他怀里的女人,惶急火燎地穿衣下床,出了酒店,急匆匆地往外走。
回到旅社后,发现旅社同房间住宿的另外四人还在好好睡着,心里不由松了口气。
他蹬掉鞋子,爬到炕上躺下,拉了褥子盖着,开始回味酒店大床的松软,还有那女人在床上展现出的狂野,是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滋味。
彭援朝从来没想到,一个女人,还能放浪如此,那些稀奇古怪的姿势,让他大开眼界。
想着想着,他觉得有些燥热,于是翻了个身。
许是动静太大,炕上另一个同乡醒了过来,看到旁边躺着的彭援朝,他不由问道:“彭哥,回来了?你去什么地方了?”
彭援朝不想自己昨晚的行踪被知道,编了谎话:“昨晚酒喝多了,没吃下多少东西,肚子饿得慌,我出去吃早点了。”
“周老板没有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