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以为意,反而笑盈盈地说:“就是镶金的。”
彭援朝忽然有些无言以对:“有没有便宜点的?”
“最便宜的,也要十克一晚!”
彭援朝看看周景明,见周景明没什么反应,他犹豫了一下:“晚点找你!”
这种事情,若是别人,周景明才懒得管,可现在是自己人有这想法,他就觉得该敲敲警钟了。
寡男人在外面,十个有九个会瞎搞,这不奇怪。
只是,别的人都克制着,就彭援朝表现得很上头,周景明不免对彭援朝有了些提防。
二十克金子,换成钱,那是一千三百多块。
彭援朝开始奢靡了。
人一旦奢靡,很多事情,就会变得难以控制。
他只是拿起桌上的菜单,翻着看了看,点了一桌子菜。
却听女人说:“老板点的,可都是硬菜,价格不便宜!”
周景明瞟了她一眼:“怎么,怕我吃不起……你倒是说说,怎么个不便宜法?酒菜也镶金了?”
“你点的这些菜,最起码也是两克金子起步,贵的有五克金子的,当然,也可以用钱付。”
周景明咧了咧嘴:“不怕,有你们老板请客……去通知上菜的时候,顺便把你们老板给叫来。”
女人愣了一下:“你认识我们老板?”
“他让我们来的!”
女人闻言,拿着菜单,匆匆离开,出包间的时候,顺便将门关上。
李国柱看向彭援朝:“援朝,这种冤枉钱你也舍得花?”
彭援朝笑笑:“这不是女人没在身边嘛,等进了山,想要出来,就难了,偶尔一次,无所谓。主要是雪芹怀上了,我已经有挺长时间没碰过女人了。”
“彭哥,这是你的私事,我不掺和,但提前打个招呼,玩归玩,嘴巴一定要严实,要是因此引来麻烦,自己可要受得住,还有,不要牵连到其他人。”
周景明说得很严肃:“这种地方,算是高级场所,舍得到这种地方花钱的,要么是金把头、金老板,要么就是一些抢匪和一些兜里有钱自认为自己有身份地位的人,稍不注意,最是容易泄露矿场信息。
搞不好某个跟你睡一起的女人就是一些打着其他主意的人安排在里面的,别往女人肚皮上一趴,就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彭援朝见周景明这么说,连连摇头:“我不找女人了。”
周景明笑了笑:“我可没说不让你找,大伙都听着的,当然,这些话也是跟大伙说的。”
白志顺闷着头盘算了好一阵:“周哥,我大概数了数,你刚才点的那些菜,真按照那女人说的,两克金子起步,那不是说,这一桌菜,少说也是二十克?真有人舍得这么花啊?”
“怎么会舍不得,看看彭哥,不就是例子吗?”
周景明笑着说:“淘金赚钱容易的人,也就喜欢挥金如土。
可别小看了这个酒店,一年下来,通过酒菜、女人和各种私下里的加以,所能捞到的金子可不少,不然,你以为孙怀安在铁买克守着这么个窝点,怎么能有那么多钱在HBH县城里建酒店。”
“在说我什么坏话呢?”
包间的房门还未开,孙怀安的声音已经先传进包间。
房门跟着被打开,裹着一身貂的孙怀安走了进来,跟着他一起进来的,还有那个清瘦青年,一手拖着一个袋子,装得鼓鼓囊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