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明摇摇头:“暂时只打算出这么点。”
“行吧,那你明天晚上带着东西,到县城的白天鹅酒店找我,到酒店,你直接跟服务员说我的名字,她会来通知我。”
“白天鹅?就是县城前些日子才开业的那个五层酒店?”
“对,这酒店是我开的。”
周景明住在新居,自然没少在县城里转悠,他曾注意到这个酒店。
在上辈子的记忆中,HBH县城里,并没有这样的存在。
看样子,孙怀安很大可能是被自己引过来的。
“你可以啊,都开上大酒店了,看来这几年你拉皮条没少赚钱。”
“你就别笑话我了,你要是愿意,那样的酒店,几个你都能开起来。”
“行吧,那我明天去找你,蹭一顿吃喝也是好的,我可是要领着兄弟来的。”
“没问题,吃住全免……也顺便帮我问问,他们有没有要出手的金子。”
“把价格也好好说说。”
“现在的收购价是三十二,这时段金子短缺,我可以按照六十六块钱的市场价收购,六六大顺嘛。”
“可以……”
周景明冲他笑笑:“我还以为,你会跟前几次一样,在价格上跟我拉扯一阵。”
孙怀安说得直白:“在别人那里行,在你这里嘛,明知道行不通,我还费那口舌干什么。”
在一旁听着的武阳,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时间已经挺晚了,周景明结过账,他和武阳、刘老头要返回新居,孙怀安则是返回白天鹅酒店。
三人一起走出馆子的时候,周景明看到孙怀安上了一辆丰田小轿车,还有专门的司机。
他不由感叹,孙怀安是真的越来越有实力了。
不过,对他来说,这样的小轿车,也就适合在县城这些地方走动,要是到山里,还是吉普车靠谱,只是没有小轿车舒服罢了。
回到哈巴河河畔的新居,已经呵欠连天的武阳下车后,摆摆手,就回自己家去了。
周景明和刘老头也回了家。
紧闭的院门是苏秀兰打开的:“我还以为你们今天晚上不回来了……吃饭了没有?”
“在馆子里吃过了,不用管我们,那么冷的天,你就穿着这么一丁点出来,赶紧回去捂着。”
周景明扶着她的双肩,将披着衣服的苏秀兰转过去,并在后面推了一下。
他将车子开到院里,关了院门,回屋后,跟刘老头打了招呼,也早早睡下。
第二天,周景明睡了个自然醒,一觉醒来,已经临近中午,简单在家吃过一顿饭,在院子里打上几遍拳法套路,活动活动筋骨,见无所事事,又回到床上接着睡。
一直到傍晚,他才离开暖洋洋的床铺,带上准备出手的金子,叫上武阳,先是去了热依罕旅社和旁边的两个旅社,找了彭援朝等人。
他们几人自己也有藏金。
现在,周景明让他们自己当把头领着干,手头自然也得准备点资金放着,也都准备出手一些。
等着他们取来金子,一帮子人前往白天鹅酒店。
迎在门口的,是个极有风韵的女人,他将周景明等人,领到三楼的包间里:“几位老板,是吃饭还是住宿?”
周景明打量着女人:“吃饭!”
女人见周景明看自己的目光有些异样,笑盈盈地靠到周景明身边,伸手搭在他肩膀上,小声问:“想找女人?”
听到这话,周景明不由冲着彭援朝等人笑笑:“看来,他过来开酒店,是把老本行也一并带着过来了。”
彭援朝的目光也紧紧地盯着女人,咽了咽口水,一看他这样,周景明就知道,这家伙,老毛病又犯了。
有张雪芹守在身边,他不敢乱来,而现在,张雪芹没有跟来,他的小心思就又冒出来。
果然,彭援朝跟着就问了:“找你的话,多少钱?”
女人随即走到彭援朝旁边,撩了燎自己的一头长发:“我这里不收钱,只收金子,一晚二十克,怎么弄都行。”
彭援朝被吓了一跳:“我艹……镶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