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开采的矿场,出金量一般,政府不会干涉,可一旦知道是个富矿,就会以各种借口干扰,让你干不下去,他们把矿回收后,进行拍卖,狠赚一笔。
那些蹲在办公室的人,有的是法子。
几人听了这话,沉默了一阵,大家手里的烟燃烧完了,纷纷在烟灰缸里放下烟屁股。
彭援朝跟着又起身散了一圈:“你说的那些话,我信。是想说抓紧时间挣上两年钱,就赶紧撤?”
“对,就是这个意思!”
周景明点点头,接着又说:“从认识彭哥到现在,已经三年了,我这人吧,相信缘分这东西,尤其是久经考验的缘分。
大家能聚在一起,共事那么久,我是真把各位当兄弟。
有财不能我一个人发,大家一起那才是最好的。所以,我有意让你们干把头,自己领着一帮人开矿,能多赚些钱,相当于让你们帮我代管。
话说在明处,去年跟你们提了一嘴,我要你们收入的一半,属实有些多了,我想了想,抽三分之一就挺合适。
要那么多,是因为,我可以给你们提供比较不错的矿点,保证你们能开采到富矿,其二,还能提供技术支持,比如你们矿洞里有拿捏不准的,可以帮你们选定开采方向。
不要觉得我要得太狠,是因为真的很值得。等到出金了,你们就会明白,有我跟没我的区别。
现在,院子里摆放的那些机械,就是我送给你们的见面礼,去年矿场上怎么做的,你们就怎么做。
你们各自领着来的人,相信也有你们熟识和信任的,可以提作心腹,帮忙管理,至于工资什么的,按照往年的标准就行。
只有对手底下的工人足够好,他们才能拥护矿场正常运转。
对此,你们也没意见吧?”
几人纷纷点头。
“好,那我开始进行人员安排,李大哥,你跟顺仔负责一个矿,彭哥和国华一个矿,孙成贵和赵黎一个矿,至于山里的矿上,我领着武阳干,爆破上的事情,我会让刘建军去教你们,他的工钱,我来负责!”
周景明做好安排,深深吸了口气:“有没有什么问题?”
李国柱想了想:“那这人手……”
“人手的事情,除了你们自己带来的,再去招一些,相信以矿上的优厚待遇,会有很多人愿意去。”
周景明笑笑:“就像我那里,都得现招,武阳老家的那些人,我都还不知道会来几个。这不是什么大问题,有的是人。”
彭援朝想了想,又问:“那刘大爷……不安排他?”
“刘大爷这里……我留在矿上吧。”
周景明想了想:“我知道,你们都想着有个好手跟着安稳,放心,真要有事儿了,你们三个矿场的人,每个矿上几十号人,加起来少说一两百号人,能解决很多事情了。我这次给你们挑的矿场,都在哈巴河那边,不会隔得太远,彼此间也方便有个照应。
要是实在搞不定,真碰到狠角色,不还有我们嘛。”
彭援朝笑笑:“那我没问题了!”
李国柱和孙成贵也纷纷点头,接连说:“没问题了!”
“好,既然都没问题,事情就这么定了。你们刚到,先在县城休息两天,等着其余的机械送到,然后我领着你们,到哈巴河看矿点。
瞧好矿点后,就回来跟现政府签订协议,各自招人手,准备动工!”
事情就这么确定下来。
彭援朝等人,生怕领着过来的人不好招呼,在周景明这里喝了些茶,又各自聊了聊回到老家的事情。
彭援朝把张雪芹留在老家了,因为也怀了孩子。他这次回去更阔,关于张雪芹的事情,没有人再敢多说什么,就即使说了,也就只是背地里的只言片语,有足够的钱留在家里,生活上不成问题。
至于白志顺,这趟回去,好好把新建的房子装修起来,弄了一套板正的家具,在村里边,也成了首屈一指的富户。
以前很多人看不起的驼子,现在回到老家,媒婆能踩烂门口,倒也让他相中了隔壁村的一个姑娘,是江边打鱼的人家,穷苦出身,按照白志顺的说法,姑娘相貌普通,但是个初中生,能说会算,挺勤俭,是持家的好手,已经把婚定了,等到这个淘金季结束,回去就能结婚,他挺希望周景明能跟着他去,当个证婚人。
周景明把事情给答应下来。反正年边回到家,也暂时没什么事儿,蜀地也挺冷,到骆越去走一趟也挺好,当是领着媳妇去旅游了。
至于李国柱,跑到阿勒泰市区去买了地皮,盖了一座房子,别的倒没什么事儿。
还有孙成贵,就干了一件事儿,觉得这两年赚到钱了,属于是祖上的坟埋得好,亲自出资,召集乡上人,把一大家子的土坟,全都用砖石好好修砌,立了碑,一下子成了他们那一片的名人,就连村上商量点什么事儿,主事儿的人都开始惦记他的意见。
另外,他也说了门亲事,把婚给结了,媳妇不敢领着来。
一个个的,弄得都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