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周景明和武阳这里,倒也能住下,只是,他们都不放心自己领着来安置在旅社的那些人,还是想回去招呼着。
几人简单地闲聊一阵后,便一起回旅社去了。
新家就在旁边不远处的武阳和娜拉倒是没有急着回去,又在周景明这里多玩了一阵。
主要是陪着刘老头说说话。
在苏秀兰的看护下,刘老头每天早上和下午,都去医院挂消炎针水,一连挂了四天,之前肿得老高的膀子,渐渐消了下去,医生告知,不用再去挂针,只需要两三天去换一下药就行。
周景明看过他的伤口,已经有结痂的迹象,恢复得挺不错。
闲聊一阵后,武阳不停地冲着周景明使眼色。
刘老头看见,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你看你那小眼神,是有什么事儿当着我的面不好说?要不我避一避。”
周景明连忙说:“不用不用……大爷,你安心坐着。”
顿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大爷,确实有件事儿,要跟你说一下。就是把你打伤的钟元斐已经被我们解决了。”
“这还用说,你们两个什么水准,既然出手了,肯定是搞定了,我都不想多问。”
“我想说的,不只是这个……”
“那是什么?”
“我们去找钟元斐的时候,在山里见到一个住在山里的养蜂人。”
“这也不稀奇啊,那年我在北疆到处找人的时候,看到过有人用汽车拉着蜂箱来这边放蜂。”
“这个养蜂的人姓刘……”
听到这话,刘大爷一下子愣住,他已经意识到了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头看向周景明,确认性地问:“是我那个败家子?”
“按照他自己所说的,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
周景明冲他笑笑:“不过,我不知道他所说的那些是真是假,具体的,等你看到了,就能确定了。”
刘老头追问:“他在什么地方?”
“在姊妹双湖的草场上,就他一个人,说的是没在家的这两年,一直跟一个养蜂人到处放蜂,也在学养蜂,去年一年,他搞了几十箱蜂养着,想以后以此为生。”
周景明对此,打心里觉得高兴:“不管怎么样,他是你亲儿子,只要他真的改邪归正,以前的那些事儿,该翻篇的就翻篇吧。”
刘老头恨恨地说:“领我进山去找他,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
“大爷,你别急啊,好好养伤,他不会去别处,等到开春,事情安排妥当,你再进山,到矿场上能见到他,他打算把哪些蜂搬到矿场上去养着。”
“万一这狗日的又跑了……”
这话一出,武阳顿时笑了:“大爷,不带这么骂自己的……他不会跑,想跑也舍不得。”
“怎么说?”
“这次去收拾钟元斐,他也帮忙了,得的金子,有他一份,周哥说帮他保管着,他肯定舍不得那些金子,当他养蜂好多年呢!”
说起金子的事儿,周景明干脆起身,将自己带回来的那些金子,均分成三份,他自己留了一份,剩下的两份,一份给武阳,一份直接交给刘老头:“我觉得,他应该是真的想改了,他说,他已经知道自己以前的胡作非为了。”
“你们不了解他,满嘴胡话,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他要是那么容易就改的人,我那家就不会弄成现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