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那个老矿场也有些人在淘金,山上有冰雪融化的一条小河流淌下来,后来清山队的来撵过几次后,那些人就走了。
我也到矿场去偷偷淘洗过一些,金子不多,干一天能弄到两三克,运气好的话捡到个小金片子,能有个五六克。”
陈正江说这话的时候,明明是在屋里,看不见外面,还是朝着老矿场方向看了一眼:“本来我淘得好好的,这些人有一天找到老矿场来,看他们都带着家伙,我就不敢去了。
进入十月以后,清山队又来过两次,见没有人,就再没有来过,跟着现在挖矿的这帮人又来了,领着十多人,在老矿场待了七八天,走的时候,只有五人,其余的没见跟着出来。
他们走了以后,我去看过,见那些矿洞都被炸过,我还大着胆进去,想看看有没有金子,还真在一个矿洞里看到一条巴掌宽的矿脉,上面就有金子,还有三个矿洞是被炸塌了,其中一个矿洞里,我看到那些乱石下面埋着人,被吓到了,赶忙退了出来。
一直在纠结,要不要进那矿洞挖金子。
结果,过了三四天,这些人就来了,用马匹驮物资,驮机器,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天,然后就在老矿场上驻扎下来,一整个冬季,也就是雪下得特别大的那些天没动静,只要天晴起来,机器就一直在响。
他们干了不少时间了,也就是过年那几天,他们应该是去了城里,过完年,才到初六的时候就回来了。
时不时的,一帮人也会出去几天,也不知道是去干什么,总的有十四个人。”
“十四个?”
周景明有些诧异:“我们看到的只有十一个。”
陈正江:“还有三个昨天刚出去,每隔一段时间,他们三个就会骑着马出去一趟,是到县城里背驮粮食、肉和柴油,一趟要三天时间,明天应该就会回来了。
我担心他们来找我麻烦,也想着他们早点走掉,再去弄点金子,所以,没少注意他们。”
“是这样啊!”
周景明微微皱了下眉头:“我大概知道了。那你知不知道他们手里有几杆枪?”
“我看见的有五把,都是双管猎枪。”
陈正江一脸期盼地看着两人:“是不是准备要干他们了?我可以帮忙,我的枪法也还行!”
周景明摇摇头:“他们那么多人,我们可不敢干。你怎么也想着要干他们了?”
毕竟只是第二次照面,在周景明看来,陈正江还是个陌生人,带着个陌生人去寻仇,怎么想都觉得不合适。
陈正江咬牙切齿地说:“我去年淘到的一公斤多的金子,全都被他们抢了,还来我这里骚扰过我几次,我的蜜都已经在入冬前就卖完了,他们连窖着的留着给蜜蜂过冬吃的蜜也不放过,毁了我八箱蜂了。
没有吃的,那些蜜蜂全都被冻死了,马的,狗日的没一个好人,只要不干活计的时候,轮番的来。
我买枪,就是想着要干他们的。”
“这么猛的吗?”
周景明打量着陈正江:“你一个人,一杆枪,干他们十多个人?”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做准备,我已经弄到需要的东西,不用跟他们正面硬来,等他们全都进洞了,直接一捆炸药,把他们全埋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