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没说让你非要住在医院里边,咱们先去医院重新处理伤口,然后到我家里去,那里会更暖和些,秀兰会照顾好你,山里条件太差了,你早点好起来,才能帮我不是!”
周景明冲他笑笑:“我县城里的新房子盖起来,你还没有到过呢。”
见刘老头还准备说什么,周景明连忙出声制止:“别再犟了,就这么决定。”
跟着,他转头看向李国华和赵黎:“你们跟巴图先守着矿场,我跟武阳送大爷去看过医生后再回来,你们在这里等着。”
两人自然没什么意见,各自将行李搬到木刻楞里。
周景明也不耽搁,叫上武阳,帮忙收拾了刘老头的东西。
这个冬季,他跟巴图没少出猎,猎获很不错,有两张猞猁皮,一张雪豹皮,两张兔狲皮,还有二十多张狐狸皮、旱獭皮,两个哈熊熊胆,还有些能被当成小虎骨做药的骨头。
这些东西,送到县城的收购站,少说也能卖个万把块钱。
主要是那几张大皮,都是令人稀罕的好皮毛,很值钱。
这些皮毛被放在一起,卷成一捆,骨头之类的东西则是被装袋子里边。
周景明和武阳一人扛上一样,叫上刘老头上车,调头后,立马赶往县城。
到了县城里边,他先是将那些东西放到家里,领着刘老头赶往县城医院。
医生问起来,只说是在山里打猎,被淘金客给伤到了,这是山里经常发生的事情,医生司空见惯,也就没有多问。
只是,刘老头肩膀上的伤口被清洗后发现,已经化脓溃烂了。
如果是早点送来,还能进行缝合,现在也就只能清洗,重新上药,然后挂消炎针。
这天晚上,周景明一直守着他,直到挂完针水,这才接回家里。
第二天,他特意到县城里,给刘老头好好买了一身棉衣和一件貂皮大衣,换上后,将刘老头继续挂针的事情,交代给苏秀兰去看护。
他则是叫上武阳,开着吉普车,再次赶回矿场。
因为早上有些耽搁,两人到了矿场的时天已经暗了,巴图他们几人,正在煮着羊肉,离煮熟还有一段时间。
在火边烤火的时候,武阳出声询问:“周哥,是不是明天就去找钟元斐?”
周景明微微点头:“是这打算!”
“咱们都不知道他们去了什么地方,上哪里去找?”
“两个地方,一个是哈巴河淘金场,那边的座山上,有不少以前老辈人留下的老矿洞。还有一个地方,就是姊妹海,那里也有老矿洞。
他们既然是在山里洗洞,肯定是在这两个地方。”
周景明肯定地说。
这边,是他上辈子淘金,混的时间最长的地方,对这边的地形最是熟悉。
“哈巴河我知道,那姊妹海又在什么地方?”
“姊妹海离咱们这里不远,就在距离喀纳斯湖不远的地方,是由火山、地质变动而形成的两个狭小的堰塞湖,相隔三百来米的样子。以前那里也有个毛子和军阀开采的大型淘金矿场,后面也有不少人在那边盗采过,属于深山老林里边。
咱们就先去姊妹海,找不到再去哈巴河,他的老巢在哈巴河那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总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