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周景明这么说,巴图和刘老头都被引起兴趣。
刘老头催问:“你说的悬羊是什么样的?”
“我没有见过!”
周景明想了想:“我只是听说,东北那边的悬羊,头生双角,像是铜锏,宽扁而带有突出的叨叨箍棱,顺背生长,浑身长满了菊花瓣般的一个个旋儿般的细毛,跟羊差不多,但比羊漂亮多了,还有一项神奇的能力,就是能用角挂在树枝上睡觉。”
“瞎扯!”
一听到这话,刘老头就觉得不可能了:“哪有这样的野物,别的不说,它怎么把自己挂上去,又怎么下来?”
“我听那边的猎人说,它是瞅准了树枝,从峭壁上跳上去,身子一下子扭转,就将角恰恰地挂在选中的树枝上,不管是狂风暴雨还是风冷雪骤,它都不惊不扰地挂着睡上一宿,等到下来时,身体再在空中一悠,就势摘下头上的犄角,再一个转身,就能落到地上,非常的精准!”
“这就更扯了,就算它能挂上去,想要取下来,它怕是得把自己悠得脚朝天,头朝下才能掉下来。小时候你们肯定都用棍子,甩着根木叉子转着圈玩过,转得越快,固定得越稳……你好好想想,它得把自己悠成什么样才能下来。”
周景明笑了笑:“我也只是听说,其实,打心里也不相信这玩意的存在。”
谁知道,巴图却突然说了一句:“别说,跟这边的悬羊还真有些像,角顺背生,也有箍棱,我没见过上树挂角的,但见过把角挂石头上的……”
刘老头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不是吧……”
“应该只是偶然的事情,我也觉得巴图所说的悬羊,跟东北的悬羊不是一回事儿,因为那些传闻,细究起来,经不起推敲。
就比如,传闻慈禧就曾命人到处抓捕悬羊,最后什么都没得到,要是疆域这边的悬羊和东北的悬羊是同一种,这边动辄几十上百的群势,恐怕早就被捕杀送到京城了,至于治疗沉疴旧疾什么的,应该也是吹的。”
周景明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纠结,因为真要是这样,这些悬羊怕是早就灭绝了,还能留到现在。
几人也只是当闲聊,随便听听,就继续顺着山谷往里走,只是将注意力放在两边的悬崖峭壁上。
因为按照巴图的说法,有悬羊的地方,肯定会有其他如猞猁、雪豹之类的野物盯着,说不定能有所发现。
只是,一早上的时间下来,几人都走的有些累了,什么都没看见。
几人一商量,干脆在山脚选了个避风的地方,找来些柴火点燃,烤热火烧馍和酒水,凑在一起填饱肚子,把手脚也烤暖和后,这才又继续顺着山谷往里走。
金旺在几人周围跑跑停停、嗅嗅闻闻,不时在突出的山石、杂草丛上撒点尿。
武阳观察了许久,开玩笑地问周景明:“周哥,你说狗是不是天生患有肾炎或是糖尿病,你看,金旺都尿了多少次了。”
这话不仅把周景明逗乐了,就连刘老头也跟着笑起来:“武阳,你小子更能扯,到处撒尿不仅是狗的天性,不少吃肉的动物都喜欢这样,老虎、豹子、狼、狐狸等等,它们都会这样,撒尿的目的,要么就是标记路线,要么就是划地盘。
俗话说,狗行万里不迷踪,全靠撒尿记路程。不管在什么地方,要是迷了路,只要带着狗,就会毫不费力地找到回家的路。”
武阳跟着又问一句:“那如果狗撒尿做的标记被全都破坏了怎么办?”
刘老头解释说:“破坏了也没问题,因为还有狗走过的脚踪,好狗能凭借脚踪的气味分辨出是哪种野兽踩下的,还能判断出那野兽走过的时间长短,那能闻不出自己走过的脚踪?
金旺的鼻头可是非常好的,就是能闻的距离短了点,在嗅闻能力这方面,其实还是母狗更好些,所以,不少猎人养狗,头狗大都是母狗,大体型的公狗则是用来出力,和猎物撕咬。”
谁知道,武阳跟着又来了一句:“你们说,西游记中的孙猴子,在如来的手掌上撒尿,算不算做记号。”
一句话又把众人给逗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