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周景明点点头:“顺便跟巴图说一声,杀上两只羊,今天晚上,大家敞开来好好吃一顿。”
当初买上山的那些羊,隔三差五地宰杀,给矿上提供肉食,到现在,哪些羊已经只剩下六只了,巴图早已经结束了每天的放牧,将那几只羊放在矿场的河边,拴了绳子圈定范围,让它们自己找吃的,只是隔段时间,挪个窝。
他自己也参与到矿洞的采挖工作中去了。
“好!”
白志顺应了一声,匆匆离开。
周景明则是将木刻楞的房门关上,拿出小天平,他称重读数,苏秀兰则是拿着笔和纸张记录。
折腾了大半个小时,哪些金子全都过了一遍,得到总数,一百三十八公斤有余。
周景明直接留下五十公斤,账面上只打算做八十八公斤的账。
他跟着又打着矿灯,领着武阳,往三个矿洞去看了一趟,也大概问了下彭援朝等人的开采情况和金脉的判断,发现几人基本能掌握,有资格成为矿上真正的金把头了。
晚上,羊肉煮熟,招呼着一众人好好吃喝一顿,周景明发话了:“十月中旬了,在半个月以前,山里的淘金客,就已经开始有人归家了,这个时候,虽然还没见雪,但晚上的霜已经很大,太阳也没了温度……也是时候该结束今年的淘金活计了。
明天就停工吧。我会在明天,把账目总出来,该给你们的工资和金子,给你们结清,这个月也按足月给你们发放。后天开始,我让李哥送你们,分批出山,各自邀约着回家。”
到了这个时候,不像周景明他们几个,旷工都是住在帐篷里,虽然是军用帐篷,防风、保暖的效果要远远优于普通帐篷,但大多数人也都已经有些受不了了。
所以,周景明在说结束今年的活计时,并没有人反对,反而有些隐隐的高兴。
这天晚上,彭援朝等人,齐聚周景明的木刻楞里,周景明将这两个月截留下来的七十公斤金子取出来,
王东选择开馆子,跟着周景明干的,还有九人,七十公斤金子,周景明又添补了一些,每人分八公斤。
彭援朝拿到金子,掂量了一下,有些期盼地问:“今年还去不去洗洞?”
周景明摇摇头:“今年不去了,你们拿到金子,赶紧回去,在家里好好过个年,明年早点来,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交代给你们。”
孙成贵跟着催问一句:“周哥,就不能先说说?”
周景明笑笑:“我觉得,你们现在已经有能力当个合格的金把头了,明年,我打算让你们各自领着一帮人干,自己当把头,每个月所得的金子,我给你们一半的分成。
今年虽然你们没怎么看到我手头的金子,但大家都不傻,相信你们都能猜出,大概能有多少。”
众人闻言,眼睛一下子都亮了。
彭援朝有些不敢相信地问:“分一半……真的假的?”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吗?我今年可是一有机会就在教你们什么样的矿脉含金量大,该怎么开采,该到你们发挥的时候了,也该你们赚点大钱了。
当然,别眼红我,知识就是力量,我觉得我拿的这些,一点不过分,因为承担了所有的投资、技术、也扛着绝大部分的风险。
当然了,你们也可以选择撇开我单干,我是没意见的,还是那句话,若是选择单干,出了任何问题,都跟我无关。”
周景明这话说得严肃,一帮人面面相觑,有人开口要说话,但被他止住了:“不用急着表态,也不用多说什么,回去后有足够的时间考虑,很多事情,真的靠缘分,但我不想咱们彼此间的缘分成为枷锁。
只要有那胆气和魄力,我是真心支持。
当然了,到那时,就只是单纯的朋友,不牵扯其他。
我可是把算盘打得啪啪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