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什么也不做,白拿两公斤金子,还在借着我的名头白吃白拿……妈的,这粘上还甩不掉了?
不行,他知道我太多事情,还是不能留。
这姓周的,是真的不懂,还是不敢?
按理说,有魄力和政府合作开私矿的人,不会是这么愚笨的人,要是换成是别的淘金客,敢这么索要,恐怕早就被扔野地里喂狼了。
非要我点醒吗?”
略微犹豫一阵,他从墙角的衣架上取了外套穿上,匆匆离开房间,开门的时候迎面碰上回来的莎吾丽。
“这么晚了,还要出去?”
“想起点事情,要跟周老板交代,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他侧身让过莎吾丽,快步出门,到了街道上,沿街疾走一阵,朝着周景明追去。
周景明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回头看见是沙木沙克追来,也就停下脚步。
沙木沙克到了他旁边,这次说得直接:“有件事需要你办……想办法把巴依干掉?”
周景明闻言,一脸惊讶:“啊!”
“就问你能不能干?”
“这种事情……干不了,这是违法的,我来采矿,是为了赚钱,不想给自己招来祸事。”
周景明果断拒绝。
“我猜的不错的话,你现在开采的矿场,出金量应该很不错,私底下应该昧下不少吧,不然你不会答应白给巴依两公斤的金子。
还有,那个矿场,你能开采,别人也能开采。”
从沙木沙克的话语里,周景明听出了满满的威胁:不帮他解决巴依,就想着把矿弄给别人开采。
“局长,这就有些刁难人了。我跟政府是签了协议的,不是儿戏……这种脏活,我是真干不了。”
周景明叹了口气:“说实话,开采岩金收入固然不错,但其实真正干下来,除了交付给政府的,还有各种打点,加上矿上的开销,算下来,比淘洗砂金,也好得有限。
淘洗砂金好办,没那么繁琐,开采许可证花钱就能办。
阿尔泰山这边,出金的地方不少,除了哈巴河,还有多勒布尔津、哈依尔特斯河、根河……即使出了北疆,还有西海、雪区,地方很多,不是非哈巴河不可。
合作的前提是我有收益,也能帮着政府创收,要让我杀人,万万做不到。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给句准信,我还能不能开采,如果能开采,今天你说的事儿,我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不能,我随时可以撤走,我不在这干了,反正矿脉也就一般,大不了去别的县城,另外寻一个能开采的矿。”
沙木沙克听到这话,直勾勾地看着周景明。
周景明接着又说:“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纠葛,但我是真不想卷入进去,只想安心赚钱,这样对大家都好……你还是另外想别的办法。”
他一副老实本分的样子,心里却是在暗想:好歹也是手中握权的人物,不会是无脑子的人,选择在这种时候,如此直接地提出要求,看来,两人已经到了水深火热的地步,被逼急了。
但越是这样,周景明越觉得危险,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关键是卷入进去,怕是就被缠得死死的。
直觉中,这是绝对是不能掺和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