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罗雨还在思索。
贾政也不催他，反而说起了其他的，“诶，对了，有件事贤婿你知道吗？”
罗雨一愣，“呃，什么事？”
“噢，就是林溪的那个明月坊，她不是代理了咱们《漳浦月刊》所有陆路发售的渠道嘛。”
贾政说着话看了罗雨一眼，两县的出版圈都传罗雨和林溪有一腿，他虽然判断俩人没事，但罗雨一再的倾向那边让他也不由得怀疑了。
见罗雨不动声色，贾政也只能猜测是罗雨和张清之间有某种交易，继续道，“但我觉得这小丫头野心不小。我听说她在秘密的联系你那几个徒弟。”
罗雨，“啊？”
贾政，“我难道还会骗你不成，邓中秋老婆在云霄养病就是她帮忙的，还有那个景波现在的小妾，也是她从人牙子手里买来送给景波的。”
罗雨摇摇头，“不是，我不是质疑二伯，我就是觉得奇怪，她联系他们干嘛？”
贾政二目圆睁，不可思议的看着罗雨，“联系他们干嘛？你是真不知道啊，他们在民间那可都是‘大家’的待遇啊，只要被人认出来，酒饭茶钱都有人抢着给结！
一点都不输你刚刚写完《狄公案》那会儿好嘛。”
“真有这么厉害？”
“别处我不敢说，在漳浦就是这么厉害。而且你还真别说，他们虽然不如你，但跟我认识的其他那些书会才人比，只强不弱。
呃，当然，他们也是沾了你的光，毕竟《元宝山伯爵》你们是联合署名的嘛。诶，对了，还有很多人说，你公务繁忙，《元宝山伯爵》其实是他们的手笔呢。”
……
一杯茶喝完，闲话也聊的差不多了，估计媳妇也要张罗回去了。
……
贾政终于还是忍不住说道，“唉，《元宝山伯爵》一完结啊，《月刊》这边头一期还没感觉，第二期的销量直接掉了三成。
林溪还派人过来跟我说，苏州、杭州那边合作的书肆，话都递过来了，问你啥时候再开新书，要是一直不开，他们就要消减订阅的份额了。”
罗雨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贾政摇摇头，“贤婿，你还别笑，真不是商人不讲情面，你是不知道啊，好些老主顾，这两期的《漳浦月刊》，买到手翻两页，说句没意思，就给扔了。”
他身子往前探了探，语气里既有崇拜又带着些许生意人的焦灼，“《三国演义》自然是好，可它在新鲜劲上确实不如《元宝山伯爵》，也不适合连载。
《三国志通俗演义》三四章的合订本卖五十文，《漳浦月刊》一本也就是半章的量，卖价也只有十文，但这利润却看看就要超过《三国》了。
过去你总说什么渠道为王，我还不太明白，现在算是弄明白了，呵呵，可笑我原来还觉得《漳浦月刊》是‘鸡肋’。”
强调完漳浦月刊的重要性，贾政忧心忡忡的说道，“眼下这情形，就像好容易才搭起来的戏台子，现在空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