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雨根本就没给原房主说出自己背景的机会。
既然他都没说自己的靠山是谁,日后即便有人想找麻烦也无法理直气壮,当然,如果背景逆天的想搞你也不需要理由。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背景逆天的根本就不需要上公堂。
……
处理完公务,衣服都没换,罗雨就直接溜达到了《漳浦月刊》编辑部。
屋里正吵得热闹,王飞、李毅、孙桥几个徒弟围在一起,争的正是《元宝山伯爵》的后续。
王飞,“李波从麻袋里挣出来,这得写得细!怎么用礁石磨断绳子,怎么在冰冷海水里差点冻死,怎么被海浪冲上荒滩……都得有!”
李毅摇头,“太啰嗦,一句他终于挣脱了麻袋就完了。前面铺垫了那么多,要是一个麻袋还写来写去就太扯了。
上岸,弄身破衣服,偷点干粮,赶紧往老家赶。必须把归心似箭写出来。”
孙桥插话:“其实我觉得你们说的都不重要,关键是他回去后要面对的情景,父亲死了,未婚妻改嫁了,应该是这样的吧?”
一直看着他们吵的田甜忍不住弱弱的说了一句,“他们可是青梅竹马,她的未婚妻不是应该一直等他吗?”
李毅,“哈哈哈哈哈,田,呃,小师弟,你把女人想的也太好了,什么女人能等十六年啊。”
王飞,“十六天还差不多。”
景波眼神黯淡,一直没参与讨论。
邓中秋同样情绪不高就是静静的听着。
孙桥摸了摸田甜的头,“别把爱情想的太好,把爱情想的太好了,以后会倒霉的。”
说罢他抬起头,“先对一下啊,李波回到家,父亲早就死了,未婚妻也早就改嫁了,熟悉的家乡早已经物是人非,李波害怕通缉又不敢大张旗鼓的打听。
要是大家觉得主线没问题就先各自写,写完了咱们再商量下一步。呃,老师,您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老半天了。看你们说的挺好就没出声,诶,中秋,你夫人的病怎么样了。”
邓中秋神情黯然又强装镇定,一躬身,“有劳老师挂心了,是肺病,已经请大夫看过了,说,说……”
罗雨拍拍他的肩膀。
……
作为一个县令,罗雨也曾经尝试调用全县的资源去突破一些技术壁垒,就在漳浦月报不起眼的角落里,活字印刷的技术革新奖励已经提到了二十两!
玻璃器皿的制作方式已经标到了三十两,其他还有包括皮管,火药,燧发枪,新农作物等等等等,不下数十种。
结果月刊都发了三四期了,这一部分连一个水泡都没冒起来——呃,也不能说完全没效果,起码足球、篮球都被人制造出来了,就是猪的膀胱外边包裹上兽皮。
现在五人制足球,在漳浦已经有人玩了。
……
邓中秋还以为罗雨也会像其他人一样,说一句节哀顺变,结果罗雨突然递给他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