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桥,“诶,你们俩够了啊,我就说了个哇,你们没完没了说这么多,岂不是显得我很没水平。”
王飞睥睨了他一眼,“你本来就不擅此道啊。”
景波,“呵呵,行酒令都躲的人就别来评价诗词了。”
孙桥一瞪眼,“我可是大师兄啊,你们就这么跟大师兄说话吗?”
……
另一边,罗雨已经越过诗词,跟几个房主说起了正事。
“诗词不过是小道,不当吃不当穿的,正好你们过来,有些正事我倒是正好要说一说。
昨天跟云霄的张县令宴饮,我们已经定下了在漳浦发展商业,在云霄发展金融业、房产业、教育业的基调,你们都跟进一下。”
周怀一皱眉,“大人何故要把业绩推给其他人啊?”
罗雨摇摇头,“树大招风,漳浦终究靠着海,一旦大家都觉得咱们城里各家都腰缠万贯了,总有人会铤而走险。
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做不做,能不能成且另说,先要把这个风声放出去。”
罗雨一扭头,看了眼李毅,“《漳浦月刊》上也要把漳浦云霄两县的合作仔细分说清楚。务必让大家都知道,咱们赚的钱都存在云霄县了。”
周怀眼神一阵迷离,“呃,这……”
罗雨,“什么这那的,死道友不死贫道,何况云霄跟咱们隔着一百多里山路呢,海盗即便动了心思也是鞭长莫及。”
赵鹏犹豫道,“可都跟人谈了,总不能……”
罗雨,“我会引导的,多多少少总会存过去一些,海贸也是靠天吃饭,咱们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我说去云霄发展房地产和教育还真不是说说。
你知道哪天,哪伙海盗脑袋一抽抽,也不算账就硬钢咱们啊。家人子弟分散一些到云霄去,即便有个万一也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大人深谋远虑,吾等不及。”*N
罗雨一摆手,“我这都是被那次的事吓怕了,对了,这个章程既然都知道了,也别忙往外说,都筹钱先去云霄买些商铺房舍,现在十两的房子说不定明年就值二三十两了。
一辈子苦哈哈领月俸恐怕都赶不上这一次的机会。”
罗雨说的云淡风轻,众人听着却如黄钟大吕,脑袋瓜子嗡嗡的。
罗雨之前关注过一个黄毛大统领,这家伙每次要搞事之前就让儿子做空股市,每次要填坑之前亲戚朋友又会大举做多。
什么情怀都赶不上金钱,刚刚还为了诗词满脸激动的赵鹏、周庆、王华,得了罗雨的明示立刻就急匆匆告辞而去。
赵鹏、周庆、王华三个都是富二代,一转眼就消失不见了,留下的是有心无力连二两存银都没有的孙桥他们这几个穷书生。
看他们有点黯然,罗雨微微一笑,“这次哪到哪,以后的机会多的是,来日方长也用不着遗憾。
好了,今天咱们就议论一下李波如何从青浦岛上脱狱吧。”
什么房地产离田甜可太远了,她完全没受任何干扰,立刻就投入到《元宝山伯爵》来了。
田甜,“李波还能逃走吗?”
罗雨,“哈哈哈,难不成让他老死在地牢里。来来来,都想想,绞尽脑汁,想一个李波能从地牢逃出去的方法。
既要出人意料,又要顺理成章。
除了田甘,你们四个应该都想过了吧,都来说说吧。”
周怀并没走,他缩在角落仔细的观察着自己这位东主,才情不消说,他还说自己不懂人情世故,但他只是轻飘飘一句话,漳浦的世家哪个不愿意跟他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