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周怀说的言之凿凿,罗雨不由得暗自盘桓起来。
昨天喝酒聊天,还有音乐伴奏,他作为东道主自是被众人不住口的吹捧,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他确实是有点飘了。
可飘是飘了,他的理智依然在线。
都抄过滚滚长江东逝水了,水平差太多的肯定就拿不出手了,唐宋元的自然不行,本朝的为了防止意外也要避免。
再往后的,只要不是“粪土当年万户侯”或者“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这类的,尽可以挑好的,随便抄。
有麻烦?
有什么麻烦?
抄个清朝的纳兰容若,能有什么麻烦?
……
似是看出了罗雨的疑惑,周怀微微一笑,“这词和大人的风评不和。谁都知道大人和夫人相敬如宾,举案齐眉。但这满怀遗憾的词一出……
会让人以为大人还有难掩的遗憾。这就跟大人给大家的一贯印象不太符贴了。”
罗雨:噢,就是说这词不符合我一贯的人设呗。
罗雨怅然一笑,“原来是因为这个,倒不是我有意隐瞒先生,实在是因为没有必要。其实……”
罗雨没把话说透,但他的表情已经把答案告诉众人了,众人再一想罗雨和贾月华的年纪便明白肯定还有个前任。
周怀连忙一躬身,“是守信孟浪了。”
罗雨摆摆手,“酒酣耳热想起了从前,在这县衙里大家还是不要议论了。”
……
罗雨:嗯,原主有个前妻其实还挺好的,要不然我生活圆满,再去抄些伤春悲秋的诗词,就会有人质疑我为赋新诗强说愁了。
在金陵的时候,想起原主的种种过往,死去的记忆还会时不时来扰乱一下罗雨的情绪,但离开金陵到了漳浦之后,两世早就彻底割裂了。
即便有些感怀也跟看电影一般,感动一下也就过去了,出了电影院被风一吹,烟消云散。
……
罗雨说不要议论,众人只道是,他怀念前妻不想被现在的妻子知道。
王华,“我们懂的,只是这词如此华丽,总是会被……”
罗雨摆摆手,“知道也无所谓,只是不要经常提起便好。”
李毅迷惑的看着几人,“大人到底写了什么绝妙好词啊,记录到《漳浦月刊》如何?”
“啪啪!”王华用力击掌,“哈哈哈哈,那自然是极好的。”
周庆一撇嘴,“大人做的诗词,你总不会算到礼房文治之功里去吧?”
王华,“哈哈哈,自然是文治之功,但肯定算不到我头上。”
他们说着话,赵鹏已经把纳兰容若那首《木兰词》低声说给了孙桥等人。
孙桥,“哇……”
景波,“绝妙,绝妙,我早知道老师诗词造诣非同凡响,没想到他居然不拘泥于豪放和婉约都能信手拈来。”
王飞,“刚刚王大人说华丽我觉得差点意思,应该是用情至深,深入骨髓才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