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雨等人站在城墙上,下边布告先生的声音却依然能隐约听见。
……
王浩在门口遇了正在等候他的班头。
一见到这位班头这位汉军世候的儿子,王浩的表情便从九天之外回到地面上来了,于是他的脸上马上摆出了一副亲热的样子,说道,那信我看过了,你办得很对,就应该把那个人抓起来。
对了,说他要造反,有没有搜到有关他造反的材料?
呃,大人是不是他造反的材料,卑职现在还无从知道。不过我们得到的材料都已经放在您的书案上了。
那家伙叫李波,有同船的水手指证他在路过夷州的时候,他曾经下船跟那里依然活跃的故宋海军有联系。
……
众人早都看过原稿了,都很自然的聊着。
周庆见缝插针说道,“大人为何不把围屋的事放进月刊里,现在咱们城内虽然安全了,但周围分散的村庄依然要面临山匪海盗的袭扰。
早一天建成围屋,百姓们才能早一天安居乐业……”
周庆正说的起劲,赵鹏突然呲笑了一声,“老周你这是不想让咱们漳浦的工程队,有一天的休息时间啊。”
赵四也跟着起哄道,“听说王员外正筹谋着把女儿嫁给你,莫不是你这毛脚女婿要给准丈人上贡吧?”
周庆一摆手,“胡说什么,我这都是,这都是……”
“哈哈哈哈……”众人都是一阵哄笑。
罗雨摆摆手,“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只是要找到个平衡点,过犹不及这几个字你们都要谨记。”
“是。”“大人教训的是。”“嗯,俺记下了。”“……”
罗雨的稿酬自从贾政来了之后早就不是秘密了。
想到罗雨居然能为了漳浦的发展,把自己写的话本免费放到《漳浦月报》上发行,对他的操守众人早就深信不疑。
因为立身正,所以罗雨说的每一句话下属们都一一奉行。
……
当罗雨等人走下城墙,布告先生已经把这一章的故事讲完了。
李波路过夷州,跟依然还在抵抗的宋军残部有了简单的交接,而好巧不巧的是,宋军残部在泉州的接应者正是县尉王浩的父亲。
王浩轻易就找到了那封密信,然后他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如果按照正常流程审理,父亲就要被带出来,而一旦父亲被坐实为叛乱分子,自己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可如果把李波放了!
王浩又担心那几个举报者不依不饶,要是搞的上官介入,自己还是瞒不了。
王浩举棋不定,故事又一次告一段落。
……
布告栏前的高台上,布告先生摆摆手,“好了,讲完了。都散了吧。”
“再讲一遍!”“再讲一遍!”“再讲一遍!”“再讲一遍!”